什么,我破产了?!【综穿】

什么,我破产了?!【综穿】

巴登岛的薛姑娘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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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林清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什么,我破产了?!【综穿】》是大神“巴登岛的薛姑娘”的代表作,沈墨林清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沈墨是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痛和冰冷的窒息感中,强行撬开眼皮的。意识如同沉船后的浮木,在混乱的旋涡里挣扎上岸。首先闯入感知的,是额角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低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像秋夜寒蛩,搅得人心烦意乱。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帐顶是泛黄、带着霉点的粗纱。视线偏转,映入眼帘的是糊着厚厚窗纸的棂窗,几处破洞漏进惨淡的天光,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混杂着劣质墨汁与某种廉价熏香还带着焦糊气的微粒...

精彩试读

墨竹手脚麻利地铺开宣纸,研好墨,担忧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却目光灼人的老爷,默默退到一旁。

沈墨提起笔,笔尖在微弱的灯苗映照下,于砚台中饱蘸浓墨。

就在他凝神静气,准备落笔的刹那,一个惊怒交加、带着剧烈震颤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深处炸响:“住手!

汝这妖邪!

安敢用吾之躯,行此钻营之事?!!”

笔尖猛地一顿,一滴浓墨坠下,在宣纸上泅开一团刺目的黑。

沈墨瞳孔微缩,心神瞬间绷紧。

是原主!

林清砚的灵魂并未消散!

他迅速镇定下来,在脑海中以意念回应,语气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林清砚

你若还想留着这具身体,留着你的功名,甚至留着你这小书童的命,就给我安静看着。”

“狂悖!

吾辈读书人,死则死耳,岂可与商贾为伍,玷污清名!

此等书信一出,吾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

林清砚的灵魂激烈地反抗着,那股属于读书人的执拗与骄傲,如同坚固的壁垒。

“清名?”

沈墨在脑中冷笑,意念如刀,“你的清名,现在值五百两银子吗?

能挡住明日上门逼债的泼皮,还是能挡住顺天府衙革除你功名的公文?

等你死了,墨竹会被发卖,你的父母族人会因你欠债而终生蒙羞!

这就是你要的颜面?

用身边所有人的苦难,垫高你一个人的道德牌坊?”

“我……” 林清砚的灵魂如同被利刃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墨竹绝望的哭泣、父母期盼的眼神、同乡虚伪的笑容……那些被他刻意用圣贤道理压下的现实画面,此刻汹涌反噬,让他一时语塞,那激烈的反抗情绪也为之一滞。

“不想遗臭万年,就给我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你从泥潭里捞出来的。”

沈墨不再与他纠缠,集中精神,笔走龙蛇。

他一边写,一边在脑中清晰地阐述自己的思路,既是为了说服这顽固的原主,也是为了理清自己的策略:“第一封,致绸缎商张百万。

此人富甲一方,却因商贾身份备受轻鄙,其子科举无门,是他最大心病。

我等若首接求财,是自降身份。

唯有以‘开设私塾、传承圣学’之名,予其所需,方能换来我等所求。

记住,最高明的交易,是让对方觉得是他需要你。”

林清砚的灵魂沉默着,他能“看到”沈墨笔下那番既不**份体面,又精准切中对方要害的文辞,这与他所学截然不同,隐隐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第二封,致仕的李侍郎。

此老致仕后尤好名声,其孙女及笄礼的贺词被对头比下,是他心头一根刺。

主动献上精心雕琢的贺诗,是‘雪中送炭’,远比空泛的奉承或首接的请求更显价值。

解决别人最在意的痛点,你提供的价值才能最大化。”

“第三封,墨韵斋书坊。

此乃下策,却是最快获取现金的法门。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生存面前,灵活变通不是耻辱,固执迂腐才是。”

三封信写完,沈墨放下笔,感受着脑海中那片死寂的沉默。

他知道,林清砚正在经历一场世界观崩塌与重建的风暴。

“你之前将排场、体面、无用的应酬都当成了必须维持的资产,实则它们皆是不断吸血的负债。”

沈墨最后总结道,语气不容置疑,“而真正宝贵的资产——你的学问和名望——却被你束之高阁。

第一步,就是斩断负债,唤醒资产。”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

沈墨不顾额角伤势和身体的虚弱,起身活动。

他必须尽快让这具身体恢复行动能力。

车夫赵叔依言前往骡马市。

临近午时,他带回了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车马一共卖了五十二两。

买主拼命压价,最终还是抬出“状元车驾”的名头,才多卖了几两。

“五十二两……也好。”

沈墨点点头,让赵叔将银子交给墨竹入库。

蚊子腿也是肉。

紧接着,被派去售卖书籍的粗使丫鬟也回来了,带回了二十五两银子。

卖的都是一些相对普通、非原主心爱的典籍。

至此,府中能动用的现银,达到了接近九十两。

虽然依旧是杯水车薪,但至少不再是毫无腾挪空间。

然而,麻烦从不等人。

门房老周连滚爬爬地冲进书房,脸色煞白:“老爷!

不好了!

福瑞银号的人……又来了!

这次来了七八个,堵在门口,叫嚷着……叫嚷着若再不还钱,就要……就要砸门闯进来了!”

前厅刚刚因为变卖资产换来银钱而稍有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冻结。

下人们脸上刚升起的一点希望,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墨竹更是吓得手脚冰凉,下意识地看向沈墨

脑海中,林清砚的灵魂也剧烈波动起来,带着惊恐与屈辱:“他们……他们怎敢如此!

欺人太甚!”

沈墨眼神一冷。

他知道,一味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他必须展现出强硬的态度,哪怕只是虚张声势。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褶皱的青色官袍,虽然品级低微,但此刻,这就是他最大的护身符之一。

“慌什么!”

沈墨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瞬间镇住了慌乱的众人,“墨竹,随我出去。

其他人,该做什么做什么!”

他迈步走向府门,步伐沉稳,背脊挺得笔首。

额角的纱布还渗着血丝,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冰冷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府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门外,七八个歪戴**、斜瞪眼的泼皮无赖正撸胳膊挽袖子,叫骂得起劲。

为首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看到走出来的沈墨,先是一愣,随即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那姿势与其说是行礼,不如说是挑衅:“哟,林状元,您老可算是出来了!

怎么着,欠我们福瑞银号的五百两银子,今天是打算还,还是不还啊?”

他故意拉长了声调,引得身后一阵哄笑。

沈墨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没有愤怒,没有乞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本官的欠债,自有计较。”

他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官威,“三日之内,必会给你们福瑞银号一个明确的交代。”

那汉子嗤笑一声:“交代?

什么交代?

我们只要白花花的银子!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赖账……赖账?”

沈墨打断他,上前一步,目光陡然变得凌厉,紧紧盯着那汉子的眼睛,“本官乃**命官,尔等聚众**官邸,高声喧哗,己是扰官清静!

若再敢上前一步,出言不逊,本官即刻便着官服,去顺天府尹衙前,告你们一个‘胁迫官身、意图不轨’之罪!

届时,看看是你们的棍棒硬,还是大周的王法硬!”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在那些泼皮心上。

尤其是那句“胁迫官身、意图不轨”,更是让他们脸色微变。

他们平日里**良民可以,但真要对上一个有官身的,事情闹大了,银号背后的东家也未必会保他们。

那为首的汉子被沈墨的气势所慑,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色厉内荏地道:“你……你少吓唬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也包括你们放印子钱,逼得借贷之人撞柱自尽吗?”

沈墨冷冷反问,“此事若传扬开来,你猜,御史台的言官们,会不会对你们福瑞银号,以及你们背后的人,很感兴趣?”

这话如同毒针,精准地刺中了对方的软肋。

那汉子脸色变幻,最终咬了咬牙,撂下一句狠话:“好!

就给你三天!

三天之后,若再见不到银子,咱们……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悻悻地一挥手,带着一群泼皮灰溜溜地退走了。

府门前瞬间恢复了安静。

墨竹和躲在门后的下人们,看着沈墨仅仅凭借几句话就逼退了凶神恶煞的债主,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老爷。

沈墨站在门口,望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

三天……时间比他预想的还要紧。

他转身回府,对依旧沉浸在震惊中的墨竹吩咐道:“去,看看我们派出去送信的人,有没有回音。”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三封连夜写就的信,以及那尚未完全觉醒的“状元”资产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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