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树转世:单亲妈妈手撕代际枷

因果树转世:单亲妈妈手撕代际枷

我是孙维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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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郭茵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苏曼郭茵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因果树转世:单亲妈妈手撕代际枷》,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楔子・因果劫上古混沌初开,神农氏踏遍九州尝百草,于昆仑墟深处遇一奇树。那树生九枝,枝结九果,果皮泛着琉璃光,叶脉如金线缠绕,风过叶鸣,似有梵音流淌。神农采食一枚,顿觉体内业障如冰雪消融,过往杀伐戾气尽散,心湖澄澈如镜 —— 此树,便是因果树。传闻因果树乃天地灵气所化,九枚果实能消弭三界一切业力,饮其汁可洗髓,食其肉能投好胎,免堕轮回苦厄。然彼时氏族纷争不断,共工怒触不周山后,战火蔓延至昆仑墟,九黎...

精彩试读

下坠的失重感像潮水般褪去,耳边的呼啸风声骤然消失。

郭茵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撞击,反而陷入一片奇异的轻盈 —— 她意识清醒,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没有手脚,没有轮廓,甚至没有呼吸的触感,整个人化作了一团无形的空气,漂浮在半空中。

眼前不再是 28 楼楼顶的冰冷水泥地,而是一幅铺展开的、带着浓烈年代感的画面,像一部被按下播放键的老电影,鲜活又刺眼。

这是一片开阔的乡村晒谷场,黄土夯实的地面被晒得发白,裂开细密的纹路。

场边立着几根笔首的木杆,扯着一条褪色的红布标语,上面用黄漆刷着加粗的黑体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字迹被风吹日晒得斑驳,边角卷起,却依旧透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激昂。

晒谷场的角落,堆着几捆晒干的麦秸,旁边散落着镰刀、木叉、竹筐,农具上沾着泥土和麦芒,泛着陈旧的木质光泽。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绿色麦田,风吹过,麦浪翻滚,带着青涩的麦香。

田埂上,几个穿着蓝色粗布工装的年轻人正弯腰割麦,工装的袖口和裤脚都打着补丁,后背被汗水浸湿,印出深色的痕迹。

有人嘴里哼着当时流行的**歌曲,调子走了样,却透着一股强打精神的韧劲;有人一边割麦一边闲聊,话语里满是 “挣工分回城指标户口迁移” 的字眼,带着浓浓的乡音和时代烙印。

苏曼

你磨蹭啥呢?

赶紧把这筐麦秸扛到场上去!”

一声粗哑的吆喝声打破了田间的宁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郭茵的意识猛地一震,顺着声音望去 —— 晒谷场边缘,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女孩正蹲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梳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发梢沾着麦芒和尘土,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蜡黄的脸颊上。

女孩的肩膀很窄,工装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空荡荡的袖子晃来晃去,露出细瘦的胳膊,胳膊上沾着泥土,还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渗着淡淡的血丝。

苏曼

哪怕隔着几十年的时光,哪怕女孩脸上没有后来的皱纹和戾气,郭茵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 眉眼间那股倔强的轮廓,抿紧嘴唇时的神态,甚至连喘气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都和她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

只是眼前的苏曼太年轻了,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皮肤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嘴唇干裂起皮,眼神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像一株被烈日暴晒、却依旧顽强扎根的野草。

“来了!”

苏曼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起身,伸手去搬身边的竹筐。

竹筐里装满了晒干的麦秸,沉甸甸的,几乎和她的身高差不多。

她弯下腰,用瘦弱的肩膀顶住竹筐,双臂使劲往上抬,脸憋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突首跳,竹筐却只挪动了一小步。

“没用的东西!”

刚才吆喝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同样的蓝色工装,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吃了两碗窝窝头,干活倒没力气,真是白养你了!”

男人说着,伸出脚,轻轻踹了一下竹筐,“赶紧的!

天黑前必须把麦秸垛好,误了工分,你自己负责!”

这是母亲的大哥,苏建国。

郭茵在老照片里见过他年轻时的样子,此刻亲眼看到他对苏曼的态度,心里像被**了一下 —— 原来母亲当年上山下乡,不仅要承受艰苦的劳作,还要受亲人的冷遇。

苏曼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只是咬了咬干裂的嘴唇,重新调整姿势,用尽全身力气将竹筐扛到了肩上。

竹筐的重量压得她肩膀微微下沉,脚步踉跄了一下,她赶紧伸出手扶住筐沿,一步步艰难地朝着晒谷场中央的麦秸垛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要晃一下,工装的后背被汗水浸得透湿,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淌,在衣服上洇出长长的痕迹。

郭茵化作的空气漂浮在她身边,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 汗味、泥土味、麦秸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长期不洗澡的酸腐味。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浸满生存艰辛的真实感,让郭茵的鼻子瞬间发酸。

她想起苏曼后来偶尔提起上山下乡的日子,总是轻描淡写地说 “那时候条件是苦了点,但大家都一样”,从来没说过自己扛不动麦秸的窘迫,没说过被大哥呵斥的委屈,更没说过这日复一日的劳作有多磨人。

苏曼把竹筐里的麦秸倒在麦秸垛上,刚想歇口气,就被苏建国叫住了:“别站着偷懒!

去把那边的镰刀磨了,明天还要割早麦!”

他扔过来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刀身沾着干硬的麦茬,“磨快点,别耽误事!”

苏曼捡起镰刀,走到晒谷场边的石磨旁。

石磨上放着一块粗磨石,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瓦罐,里面装着水。

她拿起磨石,蘸了点水,开始费力地磨着镰刀。

阳光毒辣,晒得她皮肤发烫,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磨石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磨得很认真,眉头紧紧皱着,手臂来回摆动,动作机械而重复,磨了一会儿,就停下来搓搓酸痛的手腕,然后继续磨。

郭茵看着她细瘦的胳膊,看着她磨得发红的手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苏曼总是逼着她干这干那,叠被子要方方正正,扫地要一尘不染,稍微做得不好就会被严厉批评。

那时候她觉得母亲苛刻、不近人情,可现在看着 18 岁的苏曼,在烈日下磨着镰刀,在田地里挣工分,她突然明白 —— 苏曼的严苛,或许是从那个年代就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本能,她知道只有拼尽全力,才能在苦难中活下去。

“曼曼,歇会儿吧,喝口水。”

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

郭茵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提着一个竹篮走了过来。

女人约莫西十多岁,头发梳得整齐,用一根黑色的发夹固定在脑后,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眼神温和,和周围的粗犷氛围格格不入。

她是农场的唐大妈,郭茵在母亲的相册里见过她的照片,也听过苏曼偶尔提起,说她是当年在农场里唯一对自己好的人。

苏曼停下磨镰刀的动作,抬起头,看到唐大妈,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和依赖。

“唐大妈。”

她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唐大妈走到她身边,从竹篮里拿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她:“快喝点水,看你这汗流的,再这么下去要中暑的。”

又从篮子里掏出两个白面馒头,塞到苏曼手里,“这是我给你留的,趁热吃,垫垫肚子。”

白面馒头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算得上是稀罕物。

苏曼接过馒头,看着上面还冒着的热气,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馒头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她拿起一个馒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馒头的麦香混合着淡淡的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这是她来到农场后,吃过最可口的食物。

“大妈,我想家。”

苏曼一边吃,一边哽咽着说,“我想回吴墟,想回城里,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这里太苦了,天天割麦、扛麦秸,挣的工分不够吃,晚上住的宿舍全是臭虫,咬得我睡不着觉。

我大哥也不待见我,总骂我干活慢……”唐大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叹了口气:“曼曼,大妈知道你苦。”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才十八岁,本该是在城里读书的年纪,却来这里遭这份罪。

可现在没办法,上山下乡是**,咱们得服从。

再熬熬,等有了回城指标,大妈一定帮你想办法。”

苏曼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真的能回城吗?

我的户口还能迁回吴墟吗?”

她太想离开这个地方了,这里的黄土、麦秸、汗味,还有无休止的劳作,都让她窒息。

她是江南姑娘,从小在吴墟的小城里长大,虽然家里兄弟姐妹多,她不受待见,但至少有干净的房子住,有热饭吃,不用像现在这样,在烈日下暴晒,在泥地里挣扎。

“能的。”

唐大妈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笃定,“大**老家就在吴墟,我儿子顾建平也在农场上班,他认识不少人,以后让他多帮你打听打听回城的事。”

她顿了顿,看着苏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曼曼,建平这孩子人不错,老实能干,对你也挺上心的,以后你们可以多处处,互相有个照应。”

顾建平?!

郭茵的意识猛地一震,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个名字,她从小到大听苏曼骂过无数次,“渣男魔***”,每一个词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苏曼说过,顾建平是她的第一任丈夫,是她的生父,也是毁了她一生的人 —— 他家暴、**、偷东西,甚至在她怀孕的时候,往她肚子上浇开水。

可现在,唐大妈提起他时,语气里满是赞赏,说他 “老实能干对你挺上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唐大妈被蒙在鼓里,还是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郭茵想看得更清楚,想听到更多关于顾建平的事情,想知道母亲和他到底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她试着往前 “飘” 了飘,想要靠近苏曼和唐大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方向,只能被动地停留在原地,像一个被固定在屏幕前的观众,只能看着剧情发展,却无法干预分毫。

苏曼听到顾建平的名字,脸上泛起一丝羞涩,低下头,小声说:“顾大哥确实挺照顾我的,上次我割麦割到手,还是他送我去的卫生所。”

她的声音里带着少女的懵懂,显然对唐大妈口中的 “处处” 没有太多抗拒 —— 在这个举目无亲、受尽委屈的地方,有人愿意照顾她,愿意帮她回城,对她来说,己经是黑暗中的一丝光亮。

郭茵看着苏曼脸上那抹羞涩的红晕,心里五味杂陈。

她能想象到,当时的苏曼有多孤独,有多绝望,所以才会对一点点温暖就死心塌地。

她不知道,这丝看似温暖的光亮,即将把她拖进更深的地狱。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无形的拉力突然从意识深处传来,像是有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灵魂,要把她从这个时空拽走。

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模糊,晒谷场、麦浪、标语、苏曼和唐大**身影,都变成了晃动的重影,耳边的说话声、割麦声、风声,也越来越远,像被按下了快退键,渐渐消散。

“不!”

郭茵在心里呐喊,她想留下来,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想知道苏曼是如何答应和顾建平相处的,想知道这场婚姻的悲剧是如何开始的。

可那股拉力实在太强大了,她根本无法抗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潮水般退去。

天旋地转间,强烈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下一秒,郭茵的意识猛地回归,她又感受到了身体的存在 —— 冰冷的水泥地,呼啸的晚风,还有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她还站着 28 楼的楼顶。

郭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满脸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刚才的一切太真实了,那片晒谷场的黄土味,麦秸的青涩味,苏曼身上的汗味,还有唐大妈递过去的白面馒头的香气,都清晰得仿佛就在鼻尖萦绕。

那不是梦。

她真的回溯到了 1976 年,回溯到了母亲上山下乡的年代,以一团无形空气的姿态,看到了苏曼 18 岁时的苦难与挣扎。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远离了楼顶的边缘,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死亡的念头早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求生欲和好奇心 —— 她想知道母亲更多的故事,想知道苏曼是如何从那个羞涩、绝望的少女,变成后来那个控制欲极强、用自虐方式伤害家人的老**。

她想知道,在她出生之前,母亲到底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才养成了那样的性格。

郭茵跌跌撞撞地跑下楼顶,冲进楼道,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唤醒,昏黄的灯光照亮她的身影,映出她脸上的泪痕和眼底的执着。

打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的方向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苏曼应该还没睡。

郭茵没有开灯,凭着记忆走到书柜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那本尘封己久的相册。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线,一页一页地翻看。

相册里的照片不多,大多是苏曼年轻时的留影。

有一张是苏曼和几个知青在晒谷场的合影,**里正是她刚才在回溯中看到的红布标语,苏曼站在最边上,穿着蓝色工装,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她刚才看到的样子一模一样!

还有一张是苏曼和唐大妈、顾建平的合影,顾建平穿着绿色的军装,眉眼间带着一丝痞气,苏曼站在他身边,笑容羞涩,依偎着唐大妈,看起来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没错,刚才的回忆是真的!

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往事,正在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一点点展现在她眼前。

“咔哒” 一声,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郭茵猛地抬头,只见苏曼端着一个白瓷碗,站在门口,碗里冒着氤氲的热气。

客厅里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紧绷的嘴角和凌厉的眼神,显得格外苍老。

“跑哪儿去了?

大晚上的不回家,手机也不接。”

苏曼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生硬,却没有了往常的指责和愤怒,更多的是一种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走到郭茵面前,把碗递了过去,“快喝了吧,我给你炖了鸡汤,放了点红枣和枸杞,补补身子。

明天还要出差,别熬坏了。”

郭茵看着碗里的鸡汤,清澈的汤面上漂浮着几颗红枣,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浓郁的香味。

这是苏曼的拿手菜,小时候她生病的时候,苏曼总会给她炖一碗,汤里的鸡肉炖得软烂,一抿就化。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接过鸡汤,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手臂蔓延到心脏,驱散了刚才回溯带来的寒意。

郭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问她 “妈,你年轻时在农场,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想问她 “你和顾建平,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曼从来不愿提起过去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顾建平的一切,每次提到,都会引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妈,谢谢你。”

郭茵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苏曼似乎有些不自在,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转身往卧室走:“喝完早点睡,别熬夜。

出差在外,照顾好自己,安安我会看着的,你不用操心。”

她的脚步有些蹒跚,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郭茵端着鸡汤,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眼眶再次**。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鸡汤,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暖到心里。

她知道,这碗鸡汤里,藏着苏曼笨拙的、不懂得如何表达的爱。

这份爱,被岁月的苦难和生活的磨砺包裹着,变得尖锐、刻薄,甚至伤人,可究其本质,却是母亲能给出的、最纯粹的关怀。

手腕内侧,出现了那道淡淡的叶脉纹路又开始微微发烫,带着奇异的暖意。

郭茵低头看了看,纹路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像一棵正在生根发芽的小树苗。

这个叶脉是上周出现的,好像红疹,可是怎么会这么像叶脉?

郭茵喝完鸡汤,把碗放回厨房,轻轻擦干眼泪。

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 1976 年的晒谷场,还有那个扛着麦秸、汗流浃背的 18 岁少女。

手腕上的叶脉纹路依旧温热,像是在提醒她,下一次回溯即将开启。

她期待着,又有些惶恐。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看到怎样的苦难,却无比坚定地想要走下去 —— 只有看清了母亲的过去,才能真正解开心中的结,才能给安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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