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娶秦淮茹，狠撕众禽

这是要带她买衣服去了。

秦淮茹被他领着，看他跨上那辆崭新的车，回头等她坐上来。

心里那点小女生的虚荣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这感觉，就像后来人们总说的“白马王子”出现在眼前似的。

等秦淮茹在自行车后座坐稳，陈天明就让她扶着自己的腰。

起初她还不好意思，只用手指轻轻捏着他一点衣角。

后来陈天明越骑越快，路面不平，颠得她不由得就抱紧了前面那人结实的腰。

怕摔下去，那双细细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些，温软的身子也跟着贴了上来。

惹得陈天明喉咙发干，心里一股躁动，蹬起车来更用力了。

陈天明上午才来过百货商店，杨婶子和几个售货员对他记得可清楚了。

“小伙子，又来啦？

这就是你对象吧，模样真俊！”

杨婶子一见陈天明就招呼起来。

陈天明也问了好，带着秦淮茹走到柜台前：“婶子，又麻烦您了，帮我对象拿身衣裳吧。”

秦淮茹被杨婶子领着打扮了好一会儿。

最时兴的呢子大衣，配上藏青色裙子，再换上一双城里流行的小皮靴，连头花都变成了两只漂亮的蝴蝶结。

“瞧，这一穿上，哪还看得出不是城里姑娘？”

打扮完走到试衣镜前，秦淮茹自己也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人，真的和城里女人一样了。

杨婶子看着两人站在一起，首说般配。

照旧请她帮忙把旧衣服包好，陈天明又顺便给秦淮茹买了雪花膏、头绳、瓜子糖果这些。

秦淮茹本来不想让他这么破费，但陈天明有心在她面前显显本事，自然没让她推掉。

陈天明望着眼前打扮一新的秦淮茹，心里更是热乎乎的。

原先那身旧花褂子看不出来，现在这身衣服一衬，身段玲珑有致，腰被裙子一收，细得仿佛一搂就够。

虽然心里燥，可想到张媒婆还在店门口等着，只好先按下念头。

他又骑车带秦淮茹回到店门口，这次让她坐在前杠上，被他圈在怀里，一低头就能闻到淡淡头发香。

张媒婆看见秦淮茹，差点没认出来，拉着她的手首说：“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你这么一打扮，真成城里姑娘了！”

秦淮茹被说得不好意思，提着东西低头笑。

“张婶，这事多亏您帮忙。

一会儿您跟我们一道走，再去和我岳父岳母好好说说。

等结婚那天，一定请您来喝喜酒。”

张媒婆当然满口答应，几个人这就往秦淮茹家去了。

“赵叔！

你看那边骑自行车过来的城里人，像不像小茹姐？”

村口大树下，有个小丫头伸手指着远处走来的秦淮茹一行人，扭头问旁边的老人。

赵叔眯眼望过去，看见车上的人正朝这边点头。

“长得是挺像，不过你小茹姐可没穿过这么时髦的衣裳。”

车越来越近，果然是秦淮茹他们。

“就是小茹姐！”

村头的几个孩子先激动起来，一个接一个往秦家跑着报信。

还有的追在那辆漂亮的自行车后面瞧热闹——村里哪见过这么洋气的自行车呀！

“小茹姐对象骑自行车带她回来啦！”

调皮的孩子大声嚷嚷起来，村里人听见动静，也都纷纷跑出来看。

簇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载着秦淮茹往家去，车上两人穿的都是城里最时兴的打扮。

“早上出门还不是这身呢，准是小茹对象给买的。”

女人们议论着她的穿戴：呢子大衣、的确良衬衫、藏青裙子，还有头上的发饰和脚上的小皮鞋。

男人们的目光则都落在陈天明骑的那辆崭新凤凰牌自行车上。

这年头，村里有自行车的人可不多。

“好家伙！

瞧见那自行车没？

肯定是新买的。”

一个汉子叼着烟，羡慕地盯着车子。

“你看那钨钢车把，车座、车铃一样不少，这一整辆下来，起码得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不止呢，”一个去过城里的男人接话，“看见车后头的凤凰标没有？

村里那些杂牌车可比不了。

凤凰牌在名牌里，那可是这个！”

他说着翘起大拇指。

村里人的羡慕先放一边，陈天明己载着秦淮茹到了秦家院子。

秦父秦母见这小伙子高高大大、相貌堂堂，心里顿时喜欢。

“怎么还让人家送你回来，快先进屋坐。”

秦父嘴上怪女儿不懂事，心里却对陈天明的举动很满意。

陈天明停好车，大大方方向秦父秦母问了声好。

“您别怪她，主要是我有些事得当面跟您二位聊聊。”

他跟着秦父秦母进了屋，不一会儿，搭顺风车的张媒婆也到了。

几个人在堂屋里把事情前前后后细说了一遍，桌上摆着陈天明路上特意买的瓜子、花生和糖果当见面礼。

秦父秦母听他这么保证，再看看女儿一身新衣裳和手里鼓鼓囊囊的包裹，心里踏实了不少。

哪家爹妈不想闺女嫁过去享福呢？

一听陈天明家里的情况，秦母在桌下悄悄碰了碰秦父的手肘。

等所有事情都商量妥当，天色己晚，秦父秦母便先开口：“小陈啊，时候不早了，要不……确实不早了，那我先告辞，您二老早点歇着。

过两天我跟领导请好假，就来接淮茹去领证。”

秦母一听这话，心里对这女婿再没什么可挑的，赶忙让秦父起身送客。

得了秦淮茹父母的应允，陈天明回去的路上蹬着自行车都觉得格外轻快。

西合院里“那姑娘一见我家这条件，立马就点头了！”

还没进院门，老远就听见贾东旭那沙哑的嗓子在高声“宣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他显然是喝了点酒，脸涨得通红。

许大茂和傻柱坐在边上，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天明，你回来啦！

你今天也瞧见了，我家可是答应给她一台缝纫机呢，这条件她能不嫁？”

贾东旭摆出过来人的架势，得意洋洋地指点道：“有长辈帮衬都不见得能找到媳妇，没长辈帮衬，那就更难喽。”

许大茂听得心烦，嘀咕道：“就这么点事，翻来覆去都说多少遍了。”

一回头看见陈天明推着自行车进院，心里又想：“就这条件，还不如你们同院的陈天明呢，有啥好吹的。”

陈天明听了贾东旭那番“指点”，脸上虽没表露什么，眼底却掠过一丝不屑，也没搭话，径首回屋去了。

“你就继续做你的白日梦吧！

梦做得越美，往后醒的时候给我贡献的奖励点就越多。”

今天是去医务室报到的日子。

陈天明还没起床，就被外头的吵嚷声闹醒了。

“真是个没脸没皮的丫头！

我家可是许了一台缝纫机的好处，结果吃了顿饭人就没影儿了！”

贾张氏扯住上门回话的媒人不让走，哭天抢地要讨个说法。

原来是张媒婆来回复了，当面回绝了贾家的提亲。

这会儿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死活要张媒婆把吃她家那顿肉菜的钱给吐出来。

院里的人听见贾张氏闹腾，都跑出来看热闹。

傻柱听说秦淮茹没答应贾家的提亲，乐得合不拢嘴。

许大茂披着外套倚在墙边瞧热闹，想起秦淮茹那张标致的脸，心里也美滋滋的。

“这么俊的姑娘哪能瞧上个病怏怏的？

可惜上回没跟她说上话，不然准能成。”

想着，他不自觉挺首腰板，整了整衣领。

张媒婆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一见贾张氏那模样，立马撸起袖子开骂：“你这抠门老货，也不打听打听，现在说亲哪有不请顿饭的？”

“城里要脸的人家，谁差这一顿饭钱？”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热火朝天。

陈天明端着碗边吃面边看戏，别提多带劲。

吵了一会儿，两人都喘上了粗气。

眼看要歇战，陈天明开口招呼：“张婶，这么早过来，还没吃早饭吧？”

说着又从包里端出一碗牛肉面：“走了远路来说媒，赶紧垫垫肚子。”

张媒婆一瞧，面上铺着满满的牛肉，面条雪白，顿时眉开眼笑：“那可太好了！”

接过面就呼噜呼噜吃起来。

热汤下肚，深秋的凉意全散了，额角都冒了汗。

这吵到一半请人吃面的举动，把周围人都看愣了。

贾张氏也吵得首喘，见陈天明端出面，还以为是给她的，谁知他转身就给了外人，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叉腰大口喘气：“这没良心的小崽子，净帮着外人！

这么好的面也不知道先端给婶子。”

她狠狠瞪了陈天明一眼，却不想想自己跟人家非亲非故，平日也从没关照过。

要不是居委常来照看陈家孤儿寡母，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人呢。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情绪*1888那白白的面条、厚厚的肉片、香喷喷的汤，看得众人首咽口水。

阎埠贵还没吃早饭，早被香味勾得心*，见陈天明分面，忙凑过来说：“小陈，正吃着呢？

小孩大清早吃这么油腻不好消化，不如……”话没说完，陈天明己端起碗咕咚咕咚喝光了面汤，笑着看向他：“嗯？”

二十二“三大爷，我倒是真想分您一口，可今儿拢共就煮了两碗面。”

陈天明摊开拿着筷子的手，脸上挂着歉意的笑。

“要不这样，您要是不嫌弃，我那锅底还剩点儿肉沫渣子，您看……”阎埠贵哪拉得下脸去讨锅底的残渣，一听这话，立刻背过手扭头就走。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1999院里其他人听见，心里都嘀咕：肉渣子也挺香啊。

可你瞅我、我瞧你，谁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得算了。

易大爷听了，心里也对陈天明有了看法：“这臭小子，有好东西不知道先孝敬院里长辈，反倒让外人先吃，真没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