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夫人是真的病了

陆总,夫人是真的病了

晚夏与冬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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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烬,苏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陆总,夫人是真的病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晚夏与冬”的原创精品作,陆时烬苏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深秋的冷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像永无止境的眼泪,砸在城市的柏油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也浇透了苏晚单薄的衣衫。她站在盛世集团写字楼的旋转门外,浑身湿冷,头发黏在脸颊上,混着雨水和泪水,狼狈得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猫。掌心死死攥着两张纸,一张是她的白血病晚期诊断书,一张是妹妹苏念的先天性心脏病手术知情同意书,纸张被雨水泡得发皱,边缘卷翘,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脏,疼得她连呼...

精彩试读

凌晨五点的天,还沉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冷雨停了,却刮起了更烈的寒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钻透门窗缝隙,吹得出租屋的旧窗帘瑟瑟发抖。

苏晚一夜未眠,蜷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旧棉被,却依旧冷得浑身发颤,不是因为气温,而是因为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恐惧与屈辱。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渍,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陆时烬那冰冷又**的话语,还有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亵渎,每想一次,心脏就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五十万,一年**,随叫随到,满足他一切需求。

这几个字,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地套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从她点头答应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苏晚了,只是陆时烬的一件玩物,一件可以随意丢弃、肆意践踏的商品。

可一想到苏念,想到福利院老师发来的消息,说苏念最近经常胸闷气短,夜里疼得睡不着,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否则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她就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绝望,咬着牙告诉自己,必须忍。

为了苏念,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救妹妹,哪怕是地狱,她也得一步步走下去。

她缓缓起身,动作迟缓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又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件稍微整洁点的衬衫和牛仔裤,那是她攒了很久的钱买的,原本是想在找到正式工作时穿,没想到现在却要穿着它,去赴一场屈辱的约定。

她没有化妆品,只能用冷水洗了把脸,用毛巾用力擦了擦冻得发红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不至于太过狼狈。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底布满了***,嘴唇干裂,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与绝望,唯有那双眼睛,还残留着一丝倔强的光,那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勇气。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银戒指,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她把戒指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定了一点,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念想,也是她在这黑暗岁月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然后用衣袖盖住,仿佛这样,就能守住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

做好一切准备,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旧挂钟,才六点半,离约定的九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她没有钱坐出租车,只能步行去铂悦府,那是这座城市最豪华的别墅区,离她的出租屋有十几公里的路程,她必须早点出发。

走出出租屋,寒风扑面而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街上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环卫工人在打扫卫生,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空旷的马路上,拉出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苏晚裹紧外套,低着头,一步步朝着铂悦府的方向走去。

她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晚摔倒时磕破的地方,没有处理,现在己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走路时稍微用力,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仅是身体上的疼,更是心里的痛。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双腿越来越沉,越来越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也被汗水浸湿,冷风一吹,冻得她浑身发抖。

中途,她实在走不动了,就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休息了一会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际,看着城市慢慢苏醒,看着路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与车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

那些行色匆匆的人,虽然忙碌,却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尊严,而她,却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卑微地乞求着别人的怜悯,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去换取妹妹活下去的机会。

她咬了咬牙,重新站首身体,继续往前走。

她不能停下,她必须在九点之前赶到铂悦府,她不敢得罪陆时烬,她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失去这唯一的希望,怕陆时烬会迁怒于苏念。

三个小时后,当苏晚终于走到铂悦府门口时,己经是上午八点五十了。

她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又被冷风吹干,紧紧地贴在身上,冻得她浑身僵硬,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上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己经裂开,渗出了鲜红的血迹,染红了牛仔裤的膝盖处。

铂悦府的大门气派非凡,门口站着身材高大的保安,穿着整齐的制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进出的每一个人。

周围绿树成荫,鲜花盛开,一座座豪华的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园区里,与她那破旧的出租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苏晚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上前,对着保安低声说道:“**,我找陆时烬,陆总,我们约好了九点在这里见面。”

保安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轻蔑,显然,她狼狈的模样,与这豪华的别墅区格格不入。

保安拿出对讲机,低声汇报了几句,过了一会儿,才对着苏晚点了点头,语气冷淡地说道:“陆总己经吩咐过了,你跟我来吧。”

苏晚跟在保安身后,一步步走进园区。

脚下是平整的石板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鲜艳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丝毫的美好,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是一个闯入者,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保安把她带到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脚步,说道:“就是这里了,你自己进去吧。”

苏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栋气派非凡的别墅,白色的外墙,巨大的落地窗,院子里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还有一个露天泳池,奢华得让人望而生畏。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心的戒指,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别墅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倒映着她狼狈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高级香薰混合的味道,冰冷而陌生。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是陆时烬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身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深邃的五官,却丝毫没有温暖他身上的冷意。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佣人服装的中年女人,正恭敬地为他端着一杯咖啡。

苏晚的脚步顿了顿,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可一想到苏念,她又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咬着牙,低着头,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陆时烬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苏晚的身上,扫过她湿透又沾满灰尘的衣服,扫过她膝盖上的血迹,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倒是准时。”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张妈,带她去楼上洗漱,给她找件衣服换上。”

“是,陆总。”

张妈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对着苏晚语气冷淡地说道,“跟我来吧。”

苏晚跟在张妈身后,一步步走上楼梯。

楼梯是旋转式的,扶手是镀金的,华丽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一切,只觉得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仿佛在走向一个无底的深渊。

张妈把她带到三楼的一间客房,房间很大,装修得很精致,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衣服、鞋子和化妆品,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名牌。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张妈把一套崭新的睡衣扔在床上,语气冷淡地说道,“赶紧去洗漱,陆总不喜欢脏兮兮的人。

洗漱完了就下来,陆总在楼下等你。”

说完,张妈就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还特意看了一眼苏晚,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和不屑。

苏晚看着床上那套崭新的睡衣,又看了看卫生间里那些昂贵的洗漱用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她就像一个被施舍的乞丐,连洗漱用品和衣服,都要靠别人施舍,没有丝毫的自**。

她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喷涌而出,她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看着膝盖上裂开的伤口,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银戒指,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真的不想这样,她想有尊严地活着,想靠自己的努力救妹妹,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可命运就是这么残酷,把她逼到了绝境,让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尊严,卑微地乞求别人的怜悯。

她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开始洗漱。

她没有用那些昂贵的洗漱用品,只用了一点香皂和牙膏,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自己。

然后,她换上了张妈给她的睡衣,睡衣是真丝的,很柔软,很舒服,却也很暴露,让她浑身不自在。

洗漱完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依旧苍白,眼底的***依旧清晰可见,可至少比之前干净了很多。

她攥紧了手心的戒指,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

陆时烬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暖意,可那冰冷的气场,却依旧让人不敢靠近。

苏晚站在楼梯口,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一步步走到客厅,低着头,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小声地说道:“陆总,我……我洗漱完了。”

陆时烬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苏晚的身上,扫过她身上那套明显不合身的睡衣,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语气冷淡地说道:“过来。”

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咬着牙,一步步朝着他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攥着睡衣的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陆时烬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亵渎和玩味,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让她浑身不自在,想要挣脱,却又不敢。

苏晚,”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玩物,是我用五十万买来的,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满足我的一切需求,明白吗?”

冰冷的触感从下巴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我……我明白。”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卑微得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陆时烬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看着她脸上的绝望和恐惧,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眼神中的冰冷更浓了。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绝望又无助的模样,喜欢看她为了钱,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卑微地乞求他的样子。

他松开手,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随手扔在地上,像是在丢弃什么脏东西。

“明白就好。”

他的语气冰冷地说道,“张妈,把合同拿来。”

张妈恭敬地端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陆时烬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语气冷淡地说道:“看看吧,没问题就签字。”

苏晚低着头,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份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

文件是一份**契约,上面写着,她自愿成为陆时烬的地下**,为期一年,陆时烬支付她五十万***,分三次支付,第一次支付十万,半年后支付二十万,一年后支付二十万。

契约上还写着,在这一年里,她必须随叫随到,满足陆时烬的一切需求,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不能对外透露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爱上他,更不能试图逃离他,否则,就要双倍赔偿他的损失,并且,他有权对她和她的妹妹做任何事情。

每一条每一款,都像一把冰冷的刀,深深扎进苏晚的心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哪里是什么**契约,这分明是一份**契,一份将她的尊严和自由,彻底卖给陆时烬的**契。

她的手指颤抖着,看着文件上那些冰冷的文字,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真的要签吗?

签了这份契约,她就彻底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成为了陆时烬的玩物,任由他摆布。

可一想到苏念,想到妹妹苍白的小脸,想到医生说的那些话,她又咬着牙,硬生生地压下了心底的绝望。

为了苏念,她必须签。

她拿起笔,指尖颤抖着,在文件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晚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陆时烬看着她签下名字,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拿起文件,看了一眼,然后递给身边的助理,语气冷淡地说道:“收起来。”

助理恭敬地接过文件,然后转身离开了。

陆时烬站起身,走到苏晚的面前,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语气冷淡地说道:“张妈己经把钱转到你的卡上了,你可以查一下。”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果然看到一条转账信息,十万块,备注是“生活费”。

看着那串数字,苏晚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十万块,是她用一年的尊严和自由换来的,是她用屈辱换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带着刺骨的痛。

“钱己经收到了,”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能去看看我妹妹吗?”

她想立刻把钱打给福利院,想立刻去看看苏念,想告诉她,姐姐很快就能救她了。

陆时烬的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眼神冰冷地说道:“苏晚,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约定?

从你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你的时间就属于我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这里,更不能去见任何人,包括你的妹妹。”

苏晚的瞳孔猛地一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你……你说过,不会伤害我妹妹的,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我是说过不会伤害她,”陆时烬的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威胁,“但我没说过,你可以随时去见她。

苏晚,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玩物,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更没有资格决定自己要做什么。

如果你乖乖听话,或许我心情好的时候,会允许你去看看她。

但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我不介意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她。”

他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脏,让她浑身发抖,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没想到,陆时烬竟然如此言而无信,竟然如此**,连让她见妹妹一面都不允许。

可她没有办法,她不能反抗,她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永远失去见苏念的机会,怕陆时烬会真的对苏念不利。

她只能卑微地低下头,咬着牙,忍住心中的痛苦和绝望,小声地说道:“我……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陆时烬看着她眼中的绝望和无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卑微乞求的模样,喜欢看她被他掌控在手心,无法反抗的样子。

“很好,”他的声音冰冷地说道,“现在,去厨房准备早餐,我饿了。”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从来没有做过早餐,她在家里的时候,都是母亲做饭,母亲走后,她每天都在外面打工,很少自己做饭,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我不会做早餐。”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恳求,“我……我可以去外面给你买,或者让张妈做,求你了。”

“我让你去做,你就去做。”

陆时烬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喜欢别人违抗我的命令,更不喜欢找借口。

如果你做不好,或者敢违抗我,后果自负。”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她知道,陆时烬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如果她敢违抗他的命令,他一定会对她或者苏念不利。

她只能咬着牙,低着头,小声地说道:“我……我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一步步朝着厨房走去。

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走进厨房,厨房很大,装修得很豪华,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厨具和食材,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站在厨房中央,看着那些陌生的厨具和食材,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真的好难,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陆时烬满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熬过这漫长的一年。

可一想到苏念,她又咬着牙,擦干脸上的泪水,开始笨拙地摸索着做早餐。

她打开冰箱,里面有牛奶、鸡蛋、面包和各种各样的水果。

她拿出牛奶和鸡蛋,想煎个鸡蛋,热杯牛奶,再烤片面包。

可她从来没有煎过鸡蛋,刚把鸡蛋打进锅里,就被油溅到了手上,滚烫的油星子落在手背上,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缩回手,看着手背上那片红肿的印记,心中的痛苦和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真的撑不下去了,她想放弃,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可一想到苏念苍白的小脸,一想到那十万块钱,她又硬生生地压下了心底的绝望,咬着牙,继续煎鸡蛋。

她的动作很笨拙,煎出来的鸡蛋焦黑一片,根本无法下咽。

牛奶也被她热得溢了出来,洒了一地。

面包烤得焦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看着眼前这一桌糟糕的早餐,苏晚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陆时烬一定会很生气,一定会惩罚她。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端着那桌糟糕的早餐,一步步朝着楼下走去。

陆时烬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低头看着。

苏晚走到他面前,低着头,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声音嘶哑地说道:“陆总,早餐……早餐做好了。”

陆时烬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落在那桌糟糕的早餐上,看着焦黑的鸡蛋,看着洒在地上的牛奶,看着焦糊的面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怒火和嫌弃。

苏晚,这就是你做的早餐?”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怒意,“你是故意的,还是真的这么蠢?

连一顿早餐都做不好?”

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忙低下头,小声地道歉:“对不起,陆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做过早餐,所以……所以做不好,求你原谅我,我下次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下次?”

陆时烬的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眼神冰冷地说道,“你没有下次了。”

说完,他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晚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格外刺耳。

苏晚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辣地疼。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摔倒在地上,额头磕在茶几的角上,疼得她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捂着**辣的脸颊,看着陆时烬眼中那浓浓的怒火和嫌弃,心中的痛苦和绝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用力地扇耳光,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侮辱。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陆时烬彻底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陆时烬,你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我己经很努力了,我真的不会做早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过分?”

陆时烬的眼神冰冷刺骨,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地说道,“苏晚,你要搞清楚,你是我用五十万买来的玩物,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可以对你做什么,没有人能管我。

你要是乖乖听话,或许还能少受点苦。

可你要是敢反抗我,敢惹我生气,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过分。”

他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脏,让她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无助地掉着眼泪。

她知道,陆时烬说的是真的,在这个地方,他就是主宰,他想对她做什么,就可以对她做什么,没有人能帮她,也没有人能救她。

她只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任由他摆布,任由他侮辱,任由他伤害。

陆时烬看着她无助哭泣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转过身,对着张妈语气冰冷地说道:“张妈,把这里收拾干净,再去做一份早餐。”

“是,陆总。”

张妈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连忙上前,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陆时烬不再看苏晚一眼,转身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苏晚坐在地上,捂着**辣的脸颊,看着陆时烬冰冷的背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

额头磕破了,**辣地疼,脸颊也疼得厉害,可这些都比不上她心里的痛。

她的人生,己经彻底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没有一丝的光亮,没有一丝的希望。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熬过这漫长的一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救妹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才能有尊严地活着。

寒风吹过落地窗,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苏晚的身上,冷得她浑身僵硬。

她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无助地哭泣着,任由绝望和痛苦,将她彻底吞噬。

这栋豪华的别墅,对她来说,不是温暖的家,而是一个冰冷的囚笼,一个让她失去尊严、失去自由、失去一切的囚笼。

而她,却只能被困在这个囚笼里,承受着无尽的屈辱和折磨,看不到一丝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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