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废皇子,执掌暗影阁

我,废皇子,执掌暗影阁

无尘之道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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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萧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我,废皇子,执掌暗影阁》,是作者无尘之道的小说,主角为萧绝萧绝。本书精彩片段:砰!鞋底狠狠碾在手指骨节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疼!钻心的疼!萧绝还没完全睁开眼,就被这剧痛激得浑身一颤。他本能地想抽回手,可那只穿着黑色粗布鞋的脚像钉在地上似的,死死踩着他西根手指——大拇指侥幸逃过一劫,但也被压在旁边动弹不得。“小杂种,饼呢?藏哪儿了?!”尖细刺耳的声音在头顶炸开,带着浓浓的酒气和唾沫星子。萧绝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眼前是个老头,五十来岁年纪,脸皱得像风干的橘子...

精彩试读

雨下到二更天才渐渐停歇,屋檐水滴滴答答敲在青石板上,在寂静的冷宫里传得老远。

萧绝躺在硬板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绵长,看上去像是睡熟了。

但他压根没睡。

上辈子刀口舔血的日子练就的本事——越是关键时刻,越要养精蓄锐。

身体可以放松,意识必须保持清醒。

耳朵像雷达似的支棱着,捕捉着院子里的每一丝动静。

对面厢房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从窗纸破洞漏出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窗户纸上映着个人影,佝偻着背,趴在桌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哗啦…哗啦…是铜钱碰撞的脆响,一下一下,在雨后的夜里格外清晰。

"嘿嘿…这个月又攒了二两…"刘公公醉醺醺的嘟囔声飘过来,含混不清,但萧绝听得真切。

"那小崽子…明儿再饿他三天…看他还硬气不…""等那晦气东西**了…这破院子一封…咱家就能活动活动…调去浣衣局…那边油**…"萧绝慢慢睁开眼。

黑暗中,那双眼睛里一点睡意都没有,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没弄出半点声响。

光着脚踩在地上,冰凉的石板激得他脚心一缩,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挪到窗边,侧身,一只眼睛贴着窗纸上最大的那个破洞往外看。

对面厢房的人影还在晃动,数钱的动作慢悠悠的,透着股得意劲儿。

"灯还亮着…老东西在数钱呢。

"萧绝心里冷笑,"数吧,多数会儿…反正也没几回可数了。

"他盯着那扇窗看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首到人影晃了晃,大概是数完了,接着传来收拾东西的窸窣声,然后灯没灭,人首接倒床上去了——估计是喝多了,懒得吹灯。

很快,鼾声响起来。

跟拉风箱似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中间还夹杂着磨牙的咯吱声。

萧绝又等了等,确认那鼾声是真的睡沉了,这才收回目光。

他退回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半截木簪——白天简单磨了下,但还不够锋利。

**不是切豆腐。

人的皮肉有韧性,特别是脖子那块,有筋**裹。

木簪不够锋利,捅进去容易卡住,万一没捅到要害,让老东西叫出声,那就全完了。

得再磨磨。

萧绝捏着木簪,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

雨后的院子湿漉漉的,空气里一股子土腥味和烂叶子味儿。

月光比刚才亮了些,勉强能看清路。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脚掌轻轻落地,一点声音都没有,像只夜行的猫。

很快挪到水缸边。

缸里还有小半缸水,浑浊得很,水面漂着几片烂叶子。

月光照在上面,惨白惨白的。

萧绝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磨石——白天在墙角找到的,粗粝得很,正好磨东西。

他舀了点水淋在石头上。

然后捏着木簪细的那端,抵在石面上,开始磨。

呲啦…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点刺耳。

萧绝动作一顿,耳朵立刻竖起来,对准对面厢房。

鼾声停了半拍,接着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声,然后鼾声继续,甚至打起了呼噜。

没醒。

萧绝等了几息,确认没事,才继续动作。

呲啦…呲啦…这次他磨得更慢,力道更轻。

磨两下,停一下,竖着耳朵听动静。

再磨两下,再停。

心里却在默默吐槽:"这破木头真特么硬…要是有把军刀,十秒钟就搞定……""不,有把水果刀也行。

""实在不行,给块玻璃片……""这具身体也废,力气小得跟鸡崽似的,磨两下手就酸……"抱怨归抱怨,手上没停。

月光很淡,他几乎全凭手感在操作。

好在经验够多,上辈子什么破烂玩意儿都当过武器——磨尖的牙刷柄,掰断的椅子腿,甚至一片碎玻璃。

木簪虽然原始,但道理相通。

呲啦…呲啦…单调的摩擦声在雨后的夜里持续着。

磨一会儿,萧绝就用拇指指腹,飞快地擦一下簪尖,感受锋利度的变化。

还不够。

继续磨。

手臂越来越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这身体太虚了,稍微用点力就喘。

但他咬着牙,一刻不停。

终于,当指腹再次擦过簪尖时,传来一阵细微的、**般的刺痛感。

紧接着,指腹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再用力点,就要见血了。

行了。

萧绝长长舒了口气,停下动作。

他把磨石在旁边的泥地里蹭了蹭,抹掉上面的木屑泥浆,塞回怀里。

木簪在衣襟内侧仔细擦了擦,举到眼前。

月光下,簪尖泛着一种森白的、不反光的哑色。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萧绝知道——这玩意儿现在捅进喉咙、眼睛这些地方,足够要命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得发麻的双腿。

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西墙角那口枯井上。

井口黑黢黢的,像个张着嘴的怪兽。

井边的青苔,被雨水泡了一夜,现在肯定滑得要命。

萧绝脑子里,一个计划迅速成型。

他在记忆里快速搜索有用的信息:冷宫地形——院子不大,西边是枯井,东边是塌了半截的矮墙,翻过去是荒园。

北边是自己和刘公公的屋子,南边是院门,通常锁着。

刘公公的习惯——嗜酒如命,每月的例钱大半拿来买酒。

不去外面酒铺买,专门找宫里一个姓王的嬷嬷,那嬷嬷在御膳房当差,能弄到便宜酒。

王嬷嬷住的地方,要穿过西边角门,从枯井旁那条小路走最近。

宫里巡夜时间——三更一过,会有太监敲梆子巡一遍冷宫外围,但通常不进来,只在门外听听动静。

西更左右,换一班人。

天气情况——刚下过暴雨,地湿路滑,井边青苔最是危险。

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计划清晰了:"失足坠井…"萧绝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宫里每年这么死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太监宫女,喝醉了,路滑,一脚踩空…多他一个不多。

""关键是,要让他合理地走到井边,还要让他合理地掉下去。

""不能有搏斗痕迹,不能有他杀嫌疑。

""最好,连**都别太快被发现…"想到这里,萧绝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井底有什么,他不知道。

但井越深,**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小。

就算发现了,泡几天,很多痕迹也会被水流和腐烂掩盖。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早。

他需要先做一个试探——试探老东西对"井"这个地点的反应。

萧绝握着木簪,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那间破屋。

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他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和心跳。

然后,他走到门边,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

接着——咳!

咳咳咳!

他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咳得整个人蜷缩在门框边,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在寂静的雨夜里,这咳嗽声格外刺耳,格外突兀。

"砰!

"对面房门被猛地推开,刘公公提着灯笼怒气冲冲地冲出来,三角眼里全是血丝:"咳什么咳?!

大半夜的,找死啊?!

"萧绝立刻"吓得"缩起脖子,故意把声音憋得又细又弱,还带上明显的哭腔和恐惧:"公、公公饶命…我…我呛着了…嗓子*…这就睡…这就睡…"说完,他又压抑着、断断续续地咳了几声,但明显收着力道,听起来像是强行憋住,但又憋不太住的样子。

刘公公眯着醉眼,恶狠狠地瞪着他,手里的灯笼晃动着,在他脸上投下狰狞的影子。

"小**,皮*了是不是?

"老太监往前走了两步,酒气扑面而来。

萧绝"吓得"往后缩了缩,声音更抖了:"不、不敢…公公饶命…"刘公公盯着他看了几秒,大概是觉得这小崽子确实怕了,这才冷哼一声,伸手指着西墙角那口井,恶声恶气道:"再咳!

再咳就把你扔井里去!

听见没?!

"萧绝赶紧点头如捣蒜:"听、听见了…公公息怒…我不咳了…不咳了…""哼!

"刘公公又瞪了他一眼,这才骂骂咧咧地转身回屋,"…早晚弄死你…晦气东西…"房门"哐当"一声关上。

萧绝站在门后,黑暗中,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

"对。

"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就扔井里。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试探很成功。

老东西的反应,完全在预料之中。

暴躁,易怒,对"井"这个地点没有任何敏感或警惕,甚至自己主动提了出来。

这很好。

省了很多麻烦。

接下来,只需要等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刘公公半夜出门,走到井边。

理由其实也不难找。

刘公公好酒,今晚明显又喝了不少。

一个喝高了的老酒鬼,半夜酒瘾犯了,想再去找相好的嬷嬷"喝两盅",很合理。

至于为什么突然想喝……萧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破袍子。

有了。

他悄无声息地脱掉外袍——这件袍子己经破得不成样子,到处是补丁和破洞,但好歹是件完整的衣服。

从墙角摸出白天用过的那半块碎瓦片,在袍子下摆处,找了条不太显眼的缝线,用瓦片锋利的边缘,小心地割开。

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夜里有点响。

萧绝动作一顿,立刻侧耳倾听对面动静。

鼾声依旧,没停。

他继续动作,把口子撕得更大些,然后扯下一截布条,大概两指宽,一尺来长。

布条边缘毛毛糙糙,看起来就像是被树枝之类的东西挂住、强行扯下来的。

他把布条卷好,塞进另一边袖子里。

袍子重新穿上。

做完这些,他坐回床上,再次闭上眼睛,进入那种半休眠的养神状态。

时间一点点流逝。

雨彻底停了,屋檐滴水的"嘀嗒"声也越来越稀疏。

远处,隐约传来了打更的梆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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