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引尘心

画引尘心

爱吃肉蟹茄的周黑脸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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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林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画引尘心》,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竹林清,作者“爱吃肉蟹茄的周黑脸”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青石镇的雨,总带着股化不开的湿意。阿竹缩着脖子,将最后一把伞递到账房先生手里时,檐外的雨丝己经密得像张网。他是镇上张财主家的小厮,名字是捡来的,就像他这个人,轻飘飘的,风一吹就可能没了影。“阿竹,把西厢房那箱旧画搬到书房去,老爷要赏玩。”管家隔着雨帘喊,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阿竹应了声,小跑着穿过天井。西厢房堆着张财主半辈子搜罗的“宝贝”,大多是些蒙尘的瓶瓶罐罐,这箱画是上个月从一个走房郎中手里...

精彩试读

山路崎岖,夜露沾湿了衣襟。

阿竹跟在林清身后,脚步有些踉跄,却死死咬着牙没掉队。

王猛走在最后,时不时投来几道怀疑的目光,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让他脸色愈发难看。

“林先生,”阿竹趁着喘息的间隙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刚才那些……疾风狼,很厉害吗?”

林清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只是低阶妖兽,对筑基期修士构不成威胁,只是我们刚才没防备,又被你这意外出现的凡人分了神。”

“筑基期?”

阿竹默默记下这个词,又问,“那像先生这样的修士,在青云宗里,算厉害的吗?”

王猛在后面嗤笑一声:“我师兄可是内门弟子,再过些时日就能冲击筑基后期,在宗门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是你能妄议的?”

阿竹连忙低下头,做出惶恐的样子:“小人不懂规矩,先生莫怪。”

心里却暗自盘算——内门弟子,筑基期,看来这青云宗等级分明,实力为尊。

林清倒没在意,或许是刚才阿竹提醒有功,他放缓了脚步,解释道:“修仙界以境界划分,从低到高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每境又分初、中、后、巅峰西阶。

我与师弟皆是筑基初期,在青云宗内门弟子里,算是中等。”

阿竹点点头,又问:“那……要怎样才能成为修士?

是不是要有什么特别的天赋?”

这话问到了关键处。

林清脚步微顿,侧过脸打量他:“你一个凡人,问这个做什么?”

阿竹垂下眼睑,声音低了些:“只是觉得……能像先生们这样飞天遁地,斩妖除魔,很是厉害。

不像我们凡俗之人,一辈子就困在一方小镇,生老病死,由不得自己。”

这话半真半假,既有对现实的感慨,也藏着试探。

他看得出林清并非刻薄之人,适当流露些对修仙的向往,或许能让对方放下更多戒心。

果然,林清的神色柔和了些:“修仙一途,需有灵根方能吸纳天地灵气。

灵根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分,亦有强弱之别。

凡俗之人,十万里未必能出一个有灵根者,更别说适合修炼的上等灵根了。”

“那要是没有灵根呢?”

阿竹追问。

“若无灵根,便只能是凡人,纵有天大机缘,也难踏仙途。”

林清的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阿竹心里微微一沉。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所谓的灵根,若没有,岂不是迟早要被这修仙界淘汰?

看来得想办法弄清楚才行。

一路无话,快到天明时,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成片的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飞檐斗拱,气势恢宏,与青石镇的土坯房相比,简首是云泥之别。

“那便是青云宗外门所在。”

林清指了指前方。

阿竹看得有些发怔,这便是传说中的仙门吗?

刚靠近山门,就见两名身着灰色长袍的弟子拦住了去路,腰间挂着的木牌与林清二人的玉牌截然不同。

“请出示身份令牌。”

其中一名弟子面无表情地说。

林清取出玉牌,对方查验后,目光落在阿竹身上,皱起眉头:“林师兄,这凡人是怎么回事?

宗门规矩,不得随意带凡俗之人入内。”

“他是我们在断魂崖救下的,身世不明,暂时无处可去。”

林清解释道,“我会先将他安置在外门杂役处,待禀明师父后再做定夺。”

那外门弟子显然有些忌惮林清的内门身份,虽不情愿,还是让开了路:“既如此,还请林师兄尽快处理,莫要违规。”

穿过山门,阿竹才发现这青云宗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山路两旁栽满了奇异的树木,叶片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灵光流转。

不时有弟子御剑飞过,衣袂飘飘,引得他频频侧目。

“别乱看,小心冲撞了师长。”

林清提醒道。

阿竹连忙收回目光,乖乖跟着他往山下去。

越是往里走,灵气便越是浓郁,吸入肺腑都觉得心旷神怡。

他注意到,路过的弟子看他的眼神大多带着好奇和轻蔑,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物件。

杂役处设在山脚下的一片平房区,这里的弟子穿着更朴素,大多在忙着挑水、劈柴、打扫,气息也远不如山门处的弟子浑厚。

“刘管事,麻烦了。”

林清找到了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修士,将阿竹的情况简单说了说,“暂时先让他在这里待着,等我消息。”

刘管事是个炼气后期修士,对着林清点头哈腰,转头看向阿竹时,脸色就沉了下来:“又是个来历不明的?

行吧,既然是林师兄吩咐的,就先留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杂役处可不养闲人,每日的活计要是干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多谢刘管事,多谢林先生。”

阿竹连忙道谢,态度恭敬。

林清又叮嘱了阿竹几句“安分守己”,便带着王猛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刘管事立刻换了副嘴脸,上下打量着阿竹,像在评估一件货物:“叫什么名字?”

阿竹。”

阿竹

什么破名字。”

刘管事撇撇嘴,“从今天起,你就住那边的柴房,每日负责清扫前殿广场,再劈够十担柴。

若是偷懒,饿你三天三夜!”

说完,他扔给阿竹一套灰扑扑的杂役服,转身就走,连多看一眼都嫌麻烦。

周围几个杂役弟子看过来,眼神里有同情,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阿竹拿起那套衣服,摸了摸布料,心里却异常平静。

在张财主家当小厮,比这更难听的话他都听过,这点阵仗算不了什么。

他先去柴房安顿下来。

所谓的柴房,就是一间漏风的小破屋,里面堆着半堆湿柴,墙角还有个破草堆,大概就是他的床了。

“呵,刚来就想占最好的位置?”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

阿竹转头,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杂役弟子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都是炼气初期的修为,比阿竹这毫无灵力的凡人强上不少。

“我叫张虎,在这里管着柴房。”

壮硕弟子拍了拍**,“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阿竹心里了然,这是来立威的。

他放下衣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卑:“虎哥好,我是阿竹,刚到,什么都不懂,还请虎哥多指点。”

见他识相,张虎的脸色稍缓,但还是鼻孔朝天道:“既然不懂,就得学。

这柴房的规矩就是,新来的要给前辈们‘孝敬’。

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阿竹摸了摸身上,除了一套小厮服,就只有口袋里几个铜板——还是他在张财主家攒下的。

他把铜板掏出来,递了过去:“虎哥,我就这些了。”

张虎看着那几个铜板,脸色一沉,一脚踹在旁边的柴堆上,湿柴滚落一地:“打发叫花子呢?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围了上来,摩拳擦掌。

阿竹暗暗皱眉,看来一味退让是不行的。

他后退一步,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看到墙角有根用来撬柴的铁棍。

“虎哥息怒,”阿竹突然笑了笑,“我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但我会些手艺,或许能帮上虎哥们的忙。”

“手艺?

你一个凡俗小子能有什么手艺?”

张虎不屑道。

“我在凡俗时,跟着账房先生学过几天算数,还会记账。”

阿竹说,“我看杂役处的柴米油盐进出似乎挺杂的,虎哥们每日忙于修炼,想必没功夫打理这些琐事。

若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忙记账,保证分毫不差,还能帮你们省下时间来修炼,如何?”

张虎愣了一下,他确实烦透了这些杂事,每次清点物资都头疼。

旁边一个跟班凑到他耳边低语:“虎哥,这小子看着倒还算机灵,让他试试也无妨,反正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张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一个没灵力的凡人,还能翻天不成?

正好让他给自己当免费账房。

“行,那就暂且信你一次。”

张虎哼了一声,“要是记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多谢虎哥成全。”

阿竹松了口气,顺势将那几个铜板又塞回口袋——在这修仙界,铜板未必有用,但该省还是得省。

张虎带着跟班扬长而去,临走前还警告其他杂役不准欺负阿竹——毕竟是他“罩着”的人了。

阿竹看着他们离开,脸上的谦卑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

张虎这种人,不过是看中了他的“利用价值”,一旦失去价值,或者他表现出任何威胁,对方绝不会手软。

当务之急,是尽快了解青云宗的规则,找到检测灵根的方法,同时想办法提升自己——哪怕只是先在这杂役处站稳脚跟。

他走到墙角,拿起那根铁棍,掂量了一下。

在这个靠实力说话的世界,光靠脑子还不够,至少得有自保的能力。

劈柴、扫地、记账……阿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慢慢来,总会找到机会的。

那幅古画能把他带到这里,绝不会只是一场意外。

他隐隐觉得,自己与这修仙界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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