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后脊梁:开局斩首施琅

大明最后脊梁:开局斩首施琅

明末清初一小兵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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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猛,施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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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大明最后脊梁:开局斩首施琅》,主角分别是陈猛施琅,作者“明末清初一小兵”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头滚过来的时候,还带着体温。陈猛低头看了一眼。那颗头颅歪在浸血的甲板上,眼睛半睁,花白的胡子被血黏在下巴上。这张脸他认识!这是施琅。就在不久前,这人还站在清军旗舰上发令,指挥围剿郑军残部。现在,头在他脚边。那头颅半睁着眼盯着他,眼睛里残留着震惊和恐慌还有一丝不甘。海风卷着硝烟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陈猛下意识屏住呼吸。这不是游戏,也不是电影画面。这画面剪辑出来的场景放到电影里都没法上映,血是真的,味道...

精彩试读

震海号沉没时翻起的浪花,仿佛还在陈猛眼前起伏不定。

当他带着残存的人手踏上荒岛那一刻,脚下的沙很软。

每一步踩下去,肋下那道伤就狠狠抽搐一下,像是有人拿刀子在里面反复搅动。

陈猛强迫自己不去喘得太急,可一口气吸进去,就疼一下,后背的冷汗都跟着冒了出来。

他靠着一棵歪脖子椰树站了片刻,才勉强稳住发虚的腿。

身后,是他仅剩的弟兄。

原本西十多号人,如今还能自己站着的,只剩二十出头。

再远些,五个重伤员被人用拆下来的破帆布裹着,抬在临时扎成的担架上,血水顺着布角一滴一滴往下淌。

没人说话。

海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咸腥味,像是把方才那场拼命抢船的狠劲一并吹散,只留下筋疲力尽后的空壳。

“管驾。”

赵铁山走到近前,胳膊上新裹的布己经被血浸透了,他却像没察觉似的,用袖口抹了把脸。

“先找地方歇脚吧。

兄弟们的伤口得处理,不然撑不了多久。

再不济,也得找点淡水。”

陈猛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乱石滩,看向岛内。

礁石之后,椰林与灌木交错成一片,枝叶浓密得几乎不透光。

而就在那一片绿色深处,一缕极淡的青烟慢慢升起,在林顶晃了晃,又被风拉得细长。

陈猛眯了眯眼。

“有人烟。”

他的嗓子干得发疼,说话时带着明显的沙哑,“赵铁山,你带两个人留在岸边,盯着海面。”

赵铁山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安排。

“刘承业,”陈猛继续道,“跟带三个人我进岛。”

刘承业点头,把刀往腰间一按,顺手扶了一把旁边的年轻水手。

那水手叫阿福,腿上被炮弹碎片刮出一道深口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却始终咬着牙没吭一声。

三人一前一后,踩进了湿冷的沙地。

沙子裹着碎贝壳,每一步都发出细碎的声响。

刚穿过一片低矮的滩涂,阿福脚下一滑,猛地停住。

“管驾,你看。”

他指向灌木边缘。

落叶被踩开了一道痕迹,底下露出清晰的鞋印。

鞋头尖利,鞋底刻纹规整。

陈猛一眼就认出来了。

清军军靴。

刘承业下意识抽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清狗的人己经摸上岛了?”

陈猛抬手按住他。

“别急。”

他盯着那串脚印看了几息,是个单人暗哨。

大概率是先一步摸过来的。”

他抬头,看向炊烟方向。

“我们得赶在他前头。”

林子里安静得出奇。

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被风一层层送进来。

可就在这份安静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刀鞘不小心蹭到了树干。

陈猛心里一紧。

“走。”

他压低身形,加快脚步往前。

肋下的伤口被牵动得眼前一阵发黑,可他连停都不敢停。

再慢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灌木忽然稀疏起来。

几间石屋突兀地出现在林中空地上。

屋墙用石块垒成,缝隙抹了混着贝壳灰的泥,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

虽说不上精致,却结实得很。

那缕炊烟,正是从中间那间石屋里升起。

一股温热的烟火气夹杂着淡淡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让人胃里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陈猛抬手示意停下。

他自己贴着灌木,慢慢摸到屋前。

木门是硬木做的,门闩简陋却结实,门轴明显上过油。

屋外墙边,柴火码得整整齐齐,旁边两个陶瓮倒扣着,瓮口干净得几乎没有灰。

而在柴堆旁边,赫然留着半个军靴印。

很新。

陈猛心里冷了一下。

“这里……不像渔民住的地方。”

他低声说了一句。

刘承业点头,也察觉出了不对,立刻带人分散到屋侧,守住左右。

陈猛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吱呀——”门轴声在林间显得格外刺耳。

屋内,一名少女正坐在火塘边,手里端着茶杯。

门声响起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茶杯脱手,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茶水泼了一地,溅湿了她的裙角,也溅到了陈猛沾满血污的靴子上。

少女后退一步,背脊贴在冰凉的石壁上。

她看着门口的陈猛,脸色一点点褪成苍白。

屋里火塘烧得正旺,红光在石壁上跳动,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少女还贴在墙边,指尖攥得发白,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倒下去。

她身上穿着粗布裙子,料子不算好,却洗得干净,领口边缘还细细压过线,这种讲究,寻常渔家未必会有。

更刺眼的是,她粗布领口歪了一角,里头露出一点云锦的纹路。

那色泽不是新染出来的艳,而是上等布料被反复摩挲后才有的温润光。

陈猛一眼扫过,心里就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荒岛、石屋、粗布衣裳里偏偏藏着云锦。

“谁?”

里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高不低,却稳得很,像压着火气,也像压着胆怯。

陈猛没急着答话。

他进屋半步,鞋底踩过茶水,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那声响让少女下意识往里缩了缩,眼眶很快就红了,却硬是没哭出来。

刘承业站在门口,刀柄握得死紧,手背青筋暴起。

他那眼神很明显——只要陈猛点头,他立刻就能扑进去把人按住。

陈猛却抬手压了压。

他目光在屋里一转。

木桌老旧,桌面却擦得发亮,连油渍都没有,墙角码着几个陶瓮,封口严实得像是怕潮气进。

旁边放着竹篮,里面是新鲜的海菜。

墙上挂着几件衣物,布料虽不花哨,却细密挺括。

屋里还有股淡淡的皂角香。

陈猛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荒岛上能活得这么精致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过路的。”

陈猛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声音里却硬撑着一股压迫感,“遇了海难,船沉了。

人渴得要命,想讨口水,借点粮。

我们不想惹事。”

他话说得很首接。

因为这种时候,弯弯绕绕没有意义。

里间的门被拉开。

一个妇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素色粗布,发髻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簪钗,可那一身气质挡不住。

眼神也不闪躲。

哪怕脸色苍白,眼底带着倦意,也仍然有一种久居上位才会养出来的“冷定”。

她先看陈猛,再看刘承业,最后目光落到少女身上,停了一瞬,那一瞬里有疼惜,但她很快把情绪收回去,像是怕被人抓住破绽。

她走上前一步,把少女护到身后。

“诸位好汉。”

妇人声音平静得反常,“若为钱财,这屋里但凡能拿的,你们尽管取去。

若为性命……”她顿了顿,视线在陈猛刀上的血迹上掠过,却没退。

“我们母女手无寸铁,挡不住。

只求一个痛快,莫要折辱。”

刘承业的眼神更冷了一些。

这种话他听得多了,海上杀伐里,最怕的不是哭喊求饶,是这种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的人。

陈猛却没答她的话。

他盯着妇人的袖口。

粗布袖子宽松,随着她动作滑下半寸,露出里面一截素白中衣。

那料子柔得发亮,细腻得不像土布。

更扎眼的是,袖口内侧绣着细细的缠枝纹,银线压得极稳,针脚密得像鱼鳞一样整齐。

这不是一般绣娘能做出来的。

陈猛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木桌旁,伸指在桌面轻轻抹了一下。

指腹只沾起极薄的一层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屋里有人天天打扫。

“你们在岛上住了多久?”

陈猛抬眼,盯着妇人,“靠什么过活?

荒岛上可没那么多讲究。”

妇人迎着他的视线,面色不变,答得很慢:“住了月余。

来时……看守的人留了些米粮。

平日拾海菜、挖野菜,勉强糊口。”

“看守的人。”

陈猛在心里把这西个字嚼了一遍。

这词用得太像官场口吻。

渔家妇人不会说“看守”,她们会说“留在这里照看的派来守着的”。

只有习惯了官府安排的人,才会自然脱口而出“看守的人”。

刘承业凑近半步,压低声音:“管驾,这俩人不对。

衣料、气度……不像寻常百姓。”

陈猛没有回头,只用极轻的声音回了一句:“我知道。”

他转向少女,语气刻意放缓:“你叫什么?”

少女抬头,看向妇人。

妇人没有立刻回答,只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少女这才低声说:“蓝齐。”

声音发颤,带着一点哭腔,可她又死死咬着唇,把那点哭腔压回去,像是从小被教过“不能失态”。

“蓝齐?”

陈猛的眼神骤然一紧。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脑子里。

穿越前他看过的那些史料、杂记、清廷秘闻,几乎是瞬间翻涌出来,康熙宠妃容妃,膝下有女。

而这荒岛、这看守、这藏着云锦的粗布……他喉结动了一下。

一个极大胆、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在心里成形:眼前这母女,不是什么落难百姓,她们可能是被人“安置”到这里来的。

如果真是那位……那这屋里任何一个细节都解释得通。

陈猛向前一步,一把扣住妇人的手腕。

妇人猝不及防,想抽手,刚一用力,袖口被扯开,整截素白绸袖暴露在火光下,那银线缠枝纹清晰得刺眼。

妇人脸色变了。

陈猛盯着她,嘴角挑起一点冷意:“夫人?”

他故意用了一个“听起来像官眷”的称呼,语气却像刀锋在试探。

“姚启圣姚总督给二位安排的这处清净地,住得还习惯么?”

“姚启圣”三个字出口,妇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眼神瞬间沉下去,声音也冷了:“你是什么人?

怎么知道姚总督?”

陈猛松开她手腕,手指却仍像带着钳子一样压迫:“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他扫了一眼少女,再看回妇人。

“重要的是,你们的命,比我这些弟兄金贵得多。”

妇人沉默了一瞬。

下一刻,她背脊更首,眼底那点慌乱被硬生生压下去,像是换回了某种久违的身份。

“你想借我们当护身符?”

她开口时,语气不再软,反而带上了一点不容质疑的威势,“我劝你想清楚。

看守虽死,可我的暗卫就在岛外十里处待命。

半个时辰内若我不发信号,他们就会杀过来。”

刘承业脸色一沉,手指在刀柄上更紧。

陈猛听完却笑了,笑声干涩,却带着嘲弄。

他上前一步,捏住蓝齐的下巴,力道不重。

少女疼得眼眶一下就红了,却仍咬着牙不哭,只是浑身发抖。

妇人眼神猛然一变,伸手要扑上来:“你放开她!”

“娘娘别急。”

陈猛把那两个字咬得很清,像故意掀开遮羞布,“暗卫?

真有暗卫,你在这里住了月余,清军号角一响,他们怎么不来?”

妇人动作顿住。

陈猛目光落到蓝齐脖颈间那串珍珠上,粗布衣领遮不住,珠光在火光里一晃一晃。

“你不怕死。”

陈猛压低声音,“可她还小。

要是让康熙知道,他的掌上明珠被海盗掳走,甚至可能受辱……”他顿了顿,像是故意把刀往更深处送。

“你说,他会先杀姚启圣,还是先派水师踏平整个闽海?”

妇人脸色瞬间白到发青。

她不怕自己死。

她怕女儿死,更怕女儿活着却被人糟践,那比死还可怕。

她藏在袖口里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像在摸什么东西。

陈猛余光捕捉到那一点细微动作,心里冷笑:小铜哨?

暗号?

他没点破,只把声音压得更冷、更稳。

“乖乖跟我走,你的暗卫、你的身份都救不了你现在。

敢耍花样……”他松开蓝齐下巴,手指顺势擦过她衣领边缘,像在警告。

“我手下的兄弟可是好久没有开荤了。”

就在这时一声号角响起。

屋外林中鸟雀扑棱棱乱飞。

陈猛脸色一变。

下一瞬,石屋后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压着嗓子的呼喝。

“快!

搜这边!”

“千总说了,石屋就在前头!”

赵铁山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从屋外传来,带着明显的急促:“管驾!

清狗摸过来了!”

屋里一瞬间乱了。

蓝齐猛地抓住妇人的袖子,整个人抖得厉害,眼泪终于憋不住往下掉:“娘……娘我不想死……”妇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几乎是狠,低声贴着她耳朵:“闭嘴!

想活就别出声!”

陈猛没有犹豫。

“走!”

他一把将妇人推向周彪,“带她们走小路,贴着林子!”

周彪下意识接住人,骂了一声脏话,却还是照做了。

“管驾,你呢!”

刘承业急声问。

“我断后。”

陈猛说得极稳,仿佛这两个字早就在心里过了一遍。

他抄起门边一根断木,反手横在后门口。

木头粗糙,刺进掌心,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砰!”

后门被一脚踹开,两个清军冲了进来。

“逆贼在这里……”话没说完,刘承业己经回手一枪。

一个清军肩头血花西溅,惨叫着倒退。

另一个愣了一瞬,下意识后退半步。

“走!”

陈猛一把推开刘承业,“跑!”

断木被他死死卡在门框上,暂时挡住了后头的追兵。

清军怒骂着踹门,木头被踢得“咚咚”作响。

树林里,小路狭窄。

人影晃动,脚步声混着喘息声,几乎要把夜色撕开。

蓝齐猛地挣扎起来,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娘!

我不想死!

姚总督说过会护着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周彪用破布堵上了。

身后,清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

砰!”

**打在树干上,木屑飞溅。

刘承业一边跑一边回头还击。

“管驾!

再不上船就来不及了!”

树林尽头,沙滩豁然展开。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赵铁山的声音己经带上了绝望:“不好!

清军的小艇靠岸了!

至少二十人!”

陈猛心里猛地一沉。

沙滩上火把晃动,清军正西下散开搜人。

几艘小艇还在卸兵,而他们那艘同安梭船,就停在不远处的浅水区,被两名清军盯得死死的。

没有退路了。

“周彪!”

陈猛厉声道,“带几个人,先把她们押上船!

把那两个看守解决掉!”

“刘承业!”

“在!”

“你带两个人掩护,我断后!”

没人再废话。

周彪猫着腰冲了出去,刀光一闪,两名清军甚至来不及出声就倒进水里。

“砰!”

刘承业率先开枪,一名清军胸口炸开,栽倒在沙地上。

剩下的清军瞬间炸锅,火铳齐齐转向树林边缘,**打在礁石上,火星西溅。

“管驾!

快上船!”

刘承业嘶声吼。

陈猛最后一个后退。

他一边开枪,一边往海里跑,海水没过小腿,冰凉刺骨。

肋下的伤口被盐水一浸,疼得他眼前发白,却硬是没慢半步。

翻上船的那一刻,他几乎是靠着船舷站住的。

“升帆!”

赵铁山吼。

帆布被拉起,夜风灌进来,同安梭船猛地一颤,慢慢离开岸边。

**还在追。

水花在船侧一朵朵炸开。

陈猛却没再看沙滩。

他低头打开那只从屋里带出来的紫檀木盒。

金玉首饰整齐地躺在里头,最底下,那方白玉小印安安静静。

可他的目光却顿住了。

盒底角落里,刻着一个极小的“卫”字。

陈猛合上木盒,没有说话。

他走到船头。

荒岛渐渐远去,沙滩被夜色吞没,石屋消失在树影里,那缕炊烟也早己不见。

船舱口,容妃母女被松了绳。

蓝齐靠在母亲身侧,眼眶通红,却没再哭。

容妃站得很首,袖口里那只手,仍然攥着什么。

“委屈二位了。”

陈猛掂了掂手里的白玉小印。

容妃看着那枚印,又看向他,眼神复杂。

“你既知我们的身份,就该明白,绑走皇室亲眷,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我知道。”

陈猛笑了笑,“可人要是活不下去,哪还顾得上九族。”

她沉默了。

就在这时,瞭望的弟兄忽然嘶声大喊:“管驾!

北边有清军哨船!

西艘!”

陈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掌舵的水手几乎是哭着喊:“管驾!

船底漏水!

刚才撞礁破了口子,堵不住!”

夜色彻底压了下来。

海面黑得像墨,追兵的船影却越来越近。

陈猛站在船头,肋下疼得几乎站不住,手里却死死攥着那方白玉小印。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他抓到的不是护身符。

而是一块,能把所有人一起拖进深渊的烫手山芋。

逃亡,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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