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开酒吧，结果弟弟亏惨了

你记到现在？」
「是日子过太舒坦了给你闲的？」
我委屈道：
「奶奶我就是想问一下——」
她一巴掌推开面前的碗，粥洒了半桌。
「问什么问！」
「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
「反过来编排你弟弟？你弟弟的出息是他自己争来的！」
「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我爸端着碗坐在旁边，终于开了口：
「行了，一大早折腾什么」
「鹿岁，吃你的饭，***年纪大了你跟她较什么劲。」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太熟了。
不是站在我这边，纯粹是嫌我吵。
沈锦年这时候从房间里晃出来。
头发还是乱的，昨晚的宿醉明显没醒透。
他看了看桌面上乱七八糟的粥渍和奶奶铁青的脸。
靠着门框拿起一个煎蛋塞嘴里。
眼神里带着那种我看了二十多年的、从骨子里冒出来的优越。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吵什么？」
他嚼着煎蛋随口扫了我一眼：
「姐，你没发烧烧坏脑子吧？」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讲一个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看的小笑话。
奶奶笑了。我爸鼻子里也哼了一声。
然后他吃完东西，拍拍手上的蛋渣，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碗里的粥凉透了，一口没动。
周末，大伯一家过来吃饭。
菜照旧全是我做的。
红烧排骨、清蒸鱼、干煸豆角、炖了一下午的鸡汤。
大伯母进门扫了一眼桌面，牙缝里挤出一句。
「还行，比上次强点，至少没那么素了。」
这就是她跟我打招呼的方式。
所有人落座之后，奶奶拍了两下手。
红光满面地宣布沈锦年上个月谈了个大项目、提成拿了好几万。
堂哥一个劲起哄：
「锦年牛啊，这提成快赶上我干一年了」
大伯拍着桌沿连连点头，全桌笑逐颜开，跟过年似的。
然后奶奶看向我。
「鹿岁，站起来给你弟弟敬杯酒」
「他有出息，你当姐的表示表示。」
我筷子停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大伯母的声音先飘过来了。
「说起来鹿岁今年二十六了吧？」
她用那种慢吞吞的、像叹气又像笑的调子开口：
「上回听说在摆摊来着？赔了多少来着？两万还是三万？」
「伯母，那都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