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你的第七日

初遇你的第七日

烬星赴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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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林栩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初遇你的第七日》“烬星赴”的作品之一,陆瑾林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十二月七日,江城初雪。陆瑾从手术室出来时,窗外己经是白茫茫的一片。连续八小时的心肺联合移植手术让他的肩颈略微僵硬,指尖仍然残留着手术刀划过组织时的触感。他靠在更衣室的门边,看着手机屏幕——23:47,还差十三分钟,这一天就要过去了。“陆医生,你还没走呢?”值班护士小刘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说“对了,你桌上有份快递,是下午有人送来的。”陆瑾应了一声,然后脱下手术服,换上常服。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是母...

精彩试读

日料店藏在医院后街的巷子里,门面很小,木质招牌被雪覆盖了一半。

陆瑾推开门,暖气和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林栩脱下沾雪的外套,好奇地打量西周——原木色的桌椅,墙上的浮世绘复制品,以及吧台后正在片三文鱼的老师傅。

“陆医生经常来这里?”

林栩问。

“偶尔。

值夜班后想吃点清淡的。”

陆瑾选了靠窗的位置,“这里的茶碗蒸和烤鲭鱼还不错。”

两人坐下,服务生端来热麦茶。

林栩捧着茶杯暖手,目光落在陆瑾的手上——那是一双医生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净得近乎严苛。

陆瑾注意到他的视线,但没有回避。

他己经习惯了别人对他手的观察。

“做手术很辛苦吧?”

林栩问,“昨天等到了九点多,护士说你早上八点就进手术室了。”

“十三个小时。”

陆瑾喝了口茶,“患者是十七岁的男孩,先天性心脏病伴肺动脉高压。

手术成功的话,他有可能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他说得很平静,但能感觉到眉宇间残留的疲惫。

“所以你才会选择去当心外科医生的吗?”

林栩托着腮,“感觉是一个压力特别大的科室。”

陆瑾想了想说:“我的父亲,他也是医生。

小时候经常看到他半夜被叫去医院,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衣服上有时还沾着血。

我问他累不累,他说,‘看到病人能活着走出医院,就不累了。

’”他顿了顿说:“后来父亲因为主动脉夹层去世,从发病到去世的西十分钟。

我没能救得了他。”

店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厨房传来细微的烹饪声。

林栩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很抱歉,”陆瑾摇摇头,“我不该说这些东西。”

“不,谢谢你告诉我。”

林栩认真地说,“所以你现在救的每一个病人,都像是在弥补当时的遗憾吗?”

陆瑾看了他一眼。

这个解读角度,很艺术家。

“也许吧。”

他没有否认,“那你呢?

为什么学油画?”

话题转得有些生硬,但林栩接住了。

“我奶奶。”

林栩笑起来,“她曾经是纺织厂退休工人,但是她特别喜欢画。

小时候我家墙上总是挂满了她临摹的年画——门神、鲤鱼、胖娃娃等。

她说,‘小栩啊,这世界上有些东西,用话说不出来的,得用画。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坐在阳台上,正专注地画一盆君子兰。

阳光洒在她身上,连皱纹都显得温柔。

“上周去看心内科,也是因为她最近总是胸闷。”

林栩收起手机,“检查后说问题不大,就是老年性心肌缺血,注意休息就行了。

但她还是一首念叨,说一定要去谢谢那个好心的医生。”

陆瑾想起了那位普通话说不标准、紧紧抓着他白大褂袖子的老**。

“她画得很好。”

陆瑾说道。

“我奶奶要是听到了你这么夸她,一定非常高兴。”

菜陆续上来了。

茶碗蒸嫩滑,烤鲭鱼表皮酥脆,味增汤热气腾腾。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医院趣事转到美院八卦。

“我们的教授特别有意思,”林栩比划着,“六十多岁的老先生,总是穿一件沾满颜料的牛仔围裙。

他说,‘艺术啊,就是要在有序和无序之间找平衡——就像心电图,有峰有谷才是活的。

’”陆瑾挑眉:“你们教授也懂心电图?”

“他的老伴是心内科主任。”

林栩狡黠地笑,“所以我才能知道心外科的陆医生很厉害啊——教授说他们医院心外科有个年轻医生,手术做得又快又准,姓陆。

我一猜就知道是你。”

陆瑾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以这种方式传到美院。

“对了,”林栩想起什么,“你昨天看到的速写,其实是我一个系列作品的一部分。”

“作品?”

“嗯,叫作《城市的呼吸》。”

林栩从背包里拿出iPad,打开一个文件夹,“我想画出在不同场景下的人,捕捉他们最自然的瞬间。”

陆瑾接过iPad,一页页的翻看。

地铁里睡着的中年男人,额头上还贴着降温贴;早餐摊前系围裙的阿姨,正往锅里放鸡蛋;图书馆角落的女孩,眼镜滑下鼻梁还浑然不觉;建筑工地的工人,坐在灰尘下吃盒饭,背后是还未完工的摩天大楼……每一张都是炭笔速写,线条简洁却充满生命力。

没有美化,没有煽情,只是如实记录。

“这是……”陆瑾停在一张画前。

画的是手术室外的走廊。

家属们或站或坐,有人低头祈祷,有人盯着“手术中”的指示灯,有人抱着双臂靠在墙上。

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来,将所有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地面上。

“上周三,”林栩轻声说,“陪我奶奶等检查结果时画的。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医生推门出来说‘手术成功’,这些影子会不会突然都活过来?”

陆瑾看着画,久久没有说话。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家属在门外煎熬,他们在门内与死神争夺每一秒。

但他从未从这个角度看过这一切。

“画得很好。”

他最终说,声音比平时柔和,“真的。”

林栩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奶奶说,我应该画点‘喜庆’的东西。

但是我觉得,这些瞬间才应该是城市真正的样子——有等待,有焦虑,但是同时也在期盼着什么。”

窗外雪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在积雪上洒下细碎的金光。

“你要不要来看看我的画室?”

林栩忽然问,话出口才觉得唐突,耳尖又红了,“呃,我是说……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的画室离这不远,就在江大后面的艺术区。”

陆瑾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他确实没有别的安排。

“好。”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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