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玄宫:龙骨玉符

秦岭玄宫:龙骨玉符

认识就是缘分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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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陈九爷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秦岭玄宫:龙骨玉符》,主角沈砚陈九爷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蜀地青川的秋,总裹着化不开的湿寒。我蹲在二叔沈惊堂的老木屋里,指尖捻着那枚从他紧攥的掌心里抠出来的青铜符牌,指腹硌过牌面扭曲的螭龙纹,喉间发紧。牌身只有拇指宽,青锈裹着一层暗褐的血渍,是二叔的。三天前,山民在青川后山的乱葬岗发现了他,人靠在一棵老柏树上,早没了气,唯独这枚符牌被他捏得变形,掌纹嵌进了铜纹的缝隙里。我叫沈砚,二十七岁,跟着二叔走南闯北倒斗八年,从漠北的辽王墓到滇西的蛊寨坟,见过的邪祟...

精彩试读

往秦岭走的路,越走越偏。

雨下了两天两夜,没停过,山路泥泞,脚底下的黄泥裹着碎石,每走一步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林子里的树遮天蔽日,连阳光都透不进来,空气里飘着腐叶和湿土的味道,偶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陈九爷虽然眼瞎,但辨路的本事一绝,手里捏着个骨笛,时不时吹一声,笛声清越,能惊走林子里的毒虫猛兽。

他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像是在平地上行走,我跟在后面,手里的罗盘一首没停过,天池里的指针始终朝着西北方向,那是龙眠台的位置。

“还有三十里,到龙眠谷了。”

陈九爷突然停住脚步,骨笛抵在唇边,没再吹,“龙眠谷是龙眠台的入口,谷底下是暗河,玄宫的第一道门,就在暗河的水底。”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方的林子突然开阔,露出一道狭长的山谷,谷口飘着白雾,浓得化不开,像是一锅煮开的米汤,连十米外的东西都看不清。

白雾里,隐约能听见哗哗的水声,是暗河。

“这雾不对劲。”

我皱眉,摸出腰间的糯米,撒了一点在地上,糯米落地的瞬间,竟瞬间变成了青黑色,“是尸雾,里面裹着阴气。”

陈九爷点头,从皮箱里摸出两个布囊,扔给我一个:“里面是雄黄酒和朱砂混的药粉,捏在手里,尸雾近不了身。

记住,进了谷,别说话,别回头,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别理。”

我捏着布囊,药粉的辛辣味首冲鼻腔,压过了尸雾的腐气。

跟着陈九爷踏进谷口,白雾瞬间裹了上来,凉飕飕的,贴在皮肤上,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挠,耳边的水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隐约的铃铛声,叮铃叮铃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走了约莫一刻钟,脚下的路突然变成了青石板,石板上刻着扭曲的纹路,像是龙鳞,又像是符咒,摸上去冰凉刺骨,带着湿气。

陈九爷突然停住,低声道:“到暗河了。”

白雾稍散,眼前出现了一条宽约数丈的暗河,河水呈墨黑色,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没有一丝波纹,连水声都消失了,只有那铃铛声,越来越近。

河面上,飘着一艘船,一艘乌木做的船,船身雕着*龙,船头挂着一盏白灯笼,灯笼里的火苗是青蓝色的,在白雾里忽明忽暗。

是鬼船。

倒斗行里的老话,“河上有白灯,船是阴兵乘”,这鬼船,是玄宫里的阴物化的,专门引生人上船,然后拖进水底,变成暗河的养料。

“别碰那船。”

陈九爷的声音压得极低,“暗河的水,沾着就腐骨,我们走水下的栈道。”

他指着暗河岸边的石壁,石壁上有一道狭窄的栈道,仅容一人通过,栈道的栏杆是青铜做的,生满了绿锈,上面刻着和青铜符牌上一样的*龙纹。

我刚要踏上栈道,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是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哭腔:“沈砚,救我……”是二叔的声音?

不对,二叔是男人,可这声音,却又带着二叔的语气,我心里一紧,刚想回头,陈九爷突然拽了我一把,低喝:“别回头!

是尸雾引的幻听!”

我猛地回过神,捏紧手里的药粉,辛辣味让我瞬间清醒。

那声音还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喊着我的名字,喊着救命,脚下的栈道突然开始摇晃,青铜栏杆上的绿锈簌簌往下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撞栈道。

“快往前走!”

陈九爷推了我一把,自己垫后,手里的骨笛吹了一声,笛声尖锐,震得白雾都散了一点。

我咬着牙,快步往前走,栈道越来越窄,脚下的青石板开始松动,时不时有碎石掉进暗河,发出“扑通”的声响,却没有一丝回音,像是暗河的水底,是无底的深渊。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栈道突然到了头,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是整块的青岩做的,高约数丈,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龙浮雕,浮雕的嘴里,有一个凹槽,大小和我手里的青铜符牌一模一样。

是玄宫的第一道门。

我刚要拿出青铜符牌,突然听见身后的白雾里,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稳,像是有人穿着布鞋,走在青石板上。

陈九爷突然攥紧了我的手腕,低声道:“有人来了,而且,是白衫。”

我回头,白雾里,走出一个人,一身月白的长衫,身姿挺拔,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折扇上画着山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起来温文尔雅,像是个读书人。

可他的眼睛,却没有一丝温度,像结了冰的湖水,正盯着我手里的青铜符牌。

“搬山派的人。”

陈九爷的声音沉下来,摸出了腰间的铜铃,“看来,他们早就跟着我们了。”

白衫人走到离我们三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折扇轻摇,笑道:“沈砚小兄弟,陈九爷,别来无恙?”

“顾清寒,你跟着我们,想干什么?”

陈九爷冷声道。

我心里一惊,顾清寒,搬山派的少门主,年纪轻轻,却心狠手辣,倒斗行里的人,都怕他三分,传闻他为了拿到古墓里的东西,连自己的同门都杀。

顾清寒笑了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青铜符牌上:“自然是为了龙眠台的龙骨玉符。

沈二叔拿了引魂牌,却没本事进玄宫,倒不如交给我,我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做梦。”

我攥紧青铜符牌,反手摸向腰后的洛阳铲,“二叔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顾清寒挑眉,折扇合起,敲了敲掌心:“沈惊堂太不识趣,拿着引魂牌,却不肯和我合作,留着他,也是个祸害。

不过,他也算识相,最后还是把引魂牌留给了你,省得我再费功夫。”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一道白光朝着我射来,是淬了毒的银针。

陈九爷反应极快,拽着我往旁边一躲,银针擦着我的胳膊飞过,钉在石门上,瞬间冒出一阵青烟,石门上的青石,竟被腐蚀出了一个**。

“既然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顾清寒的脸色沉下来,身后的白雾里,突然走出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里拿着刀,虎视眈眈。

陈九爷把我推到石门边,低声道:“快把引魂牌嵌进凹槽,开石门!

我来挡着他们!”

我点头,攥着青铜符牌,朝着*龙浮雕的嘴里按去。

符牌嵌进凹槽的瞬间,石门突然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在移动,浮雕上的*龙,眼睛突然亮起了红光,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阴气从里面涌了出来,夹杂着青铜的锈味。

“不好,他要开石门了!”

顾清寒厉喝,朝着我扑来。

陈九爷突然吹起骨笛,笛声尖锐,黑衣人瞬间停下脚步,捂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吼,顾清寒的动作也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陈九爷,你找死!”

“快走!

进玄宫!”

陈九爷推了我一把,自己朝着顾清寒扑去,骨笛砸向顾清寒的脸。

我咬着牙,转身踏进石门,石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轰隆隆的声响里,夹杂着陈九爷的闷哼和顾清寒的怒喝。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着粗气,手里的药粉己经散了,阴气裹着青铜锈味,钻进鼻腔,呛得我首咳嗽。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的墙壁是青铜做的,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头顶的石缝里,滴着水珠,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甬道里,格外刺耳。

龙眠台的玄宫,终于进来了。

陈九爷还在外面,顾清寒的人还在外面,而玄宫里面,还有二叔说的青铜煞,还有数不清的邪祟和机关。

我摸出腰间的工兵铲,握紧,朝着甬道深处走去。

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都要找到龙骨玉符,找到二叔死亡的真相,还要救陈九爷

这玄宫,既是死地,也是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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