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千金

掌印千金

周游识波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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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翠儿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掌印千金》男女主角林晓月翠儿,是小说写手周游识波所写。精彩内容:

精彩试读

侯府弃女------------------------------------------。,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来回烙了十几次。她想动一下,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对着电脑屏幕熬到凌晨三点,然后眼前一黑——“小姐!小姐你醒了?”。林晓月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一张陌生的脸。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裳,眼圈红红的,正巴巴地望着她。“翠儿……”林晓月听见自己嘴里冒出这么个名字。,一大股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般涌进脑子里。。庶女。嫡母。十板子。,病重的亲娘。。。不对,是穿越了。穿进了一本她熬夜追更的种田文里,成了里头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庶女。,是宁远侯府的四小姐。听起来风光,实际上连府里有头有脸的丫鬟都不如。她娘是侯爷当年醉酒后收房的丫鬟,生下她后也没能抬成姨娘,就在侯府最偏僻的角落里熬着,熬了一身病。,嫡母秦氏做寿,原主去请安。也不知怎么的,她端着的茶盏就“不小心”歪了,茶水泼在了嫡母最疼爱的六小姐身上。,嫡母当场摔了茶盏。
“果然是贱婢生的**东西,留你在府里,迟早是个祸害!”
原主吓得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破了,还是没躲过那十板子。
打板子的是秦氏的人,下手半点没留情。十板子打完,原主后背到**一片血肉模糊,被两个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这个破落的小院。
原主的娘沈氏本就病着,看见女儿这样,直接昏死过去,到现在还没醒。
而原主,就这么没了。
林晓月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头顶补丁摞补丁的旧帐子,忽然想笑。
她上辈子985毕业,进了大厂干了五年,卷到心梗猝死,到头来还不如个侯府庶女——至少人家还有个娘。
“小姐,你别吓翠儿啊……”小丫鬟见她不说话,吓得又要哭。
林晓月回过神,声音沙哑地开口:“我娘呢?”
“沈姨还在昏着,奴婢给她喂了半碗姜汤,可是一点用都没有……”翠儿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奴婢想去求侯爷请个大夫,可是守门的婆子不让奴婢出去,说、说是夫人的吩咐,让小姐和沈姨在院子里好好反省……”
反省。
林晓月在心里冷笑。
把人打成这样,还要反省。这秦氏真是把“**诛心”四个字玩明白了。
“扶我起来。”
“小姐!”翠儿吓得脸都白了,“你伤得这么重,不能动啊!”
“我娘快死了。”林晓月看着她,一字一顿,“我不能躺着等死。”
翠儿愣住了。
她忽然觉得小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小姐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被欺负了也只敢躲着哭。可现在小姐看她的眼神,让翠儿想起去年冬天在街上见过的那个杀猪的——刀起刀落,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晓月咬着牙,在翠儿的搀扶下硬是爬了起来。
**上的伤疼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顾不上这些。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府里没有一个人会帮她们。想活命,只能靠自己。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隔壁屋。
屋里比她那间还破,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床上躺着一个妇人,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林晓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滚烫。
起码三十九度以上。
“这样烧下去不行。”她皱起眉,转头问翠儿,“有没有酒?”
“酒?”翠儿愣了愣,“小姐你想喝酒?”
“给我娘退烧用。”林晓月耐着性子解释,“拿酒擦身上,能降温。”
翠儿眼圈又红了:“可是小姐,咱们哪来的酒啊……过年的时候夫人赏的那半壶,早就喝完了……”
林晓月闭了闭眼。
行,要啥啥没有,连口酒都是奢望。
她正想着要不要撕了衣裳用冷水擦,忽然感觉掌心一烫。
低头一看,那块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正在发热。
这是原主的娘给她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原主戴了十五年,一直就是个普通玉佩,可现在——
林晓月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的场景就变了。
她站在一片田地里。
是真的田地。脚下是松软的黑土,远处有山有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青草香。天是蓝的,云是白的,不像她那个破院子,到处都是灰扑扑的。
林晓月愣住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周围。
这是什么地方?
她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药园。
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像是某种说明。林晓月凑近看了看,大意是说,此地乃上古灵地,可种植百草,灵气充沛,外界一日,此地十日。持玉佩者,可自由出入。
林晓月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空间。金手指。穿越必备大礼包。
她以前看种田文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主角有这玩意儿。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自己也成了天选之子。
她没敢耽误太久,四处转了转。空间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一块地,一股泉,几间小木屋。她蹲下尝了尝那泉水,清凉甘甜,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生机。
林晓月心里一动,用随身带的水囊装了一壶。
下一秒,她回到了破屋里。
翠儿正惊慌地四处张望:“小姐?小姐你去哪了?刚才一晃眼你就不见了,吓死奴婢了——”
“没事。”林晓月打断她,“给我娘喂水。”
她把水囊递给翠儿,自己扶着床沿坐下,大口喘气。
第一次进空间,好像特别耗费体力。她本来就挨了板子,这会儿更是头晕眼花,背上全是冷汗。
翠儿虽然满肚子疑惑,但小姐的话她不敢不听。她小心地把水囊凑到沈氏嘴边,一点一点往里喂。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沈氏的眉头动了动。
又喂了几口,她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一点,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小姐!”翠儿惊喜地叫起来,“沈姨、沈姨好像好点了!”
林晓月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这空间里的泉水,果然是好东西。
“接着喂。”她说,“把这一壶都喂完。”
翠儿使劲点头。
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林晓月皱眉,让翠儿继续喂水,自己扶着墙挪到门口。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婆子,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正是秦氏身边的红人王婆子。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手里拿着棍棒,来者不善。
“哟,四小姐还能动呢?”王婆子看见她,阴阳怪气地笑起来,“奴婢还当您得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林晓月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王婆子被她看得有点发毛。这小蹄子的眼神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见着自己,哪回不是低着头躲着走?
她咳了一声,摆出架势:“奴婢奉夫人之命,来传句话。”
“说。”
王婆子噎了一下,心说你还端起架子来了?
但她还是说了:“夫人说了,沈姨的病拖了这么久,别再传给府里其他人。这院子你们也别住了,收拾收拾,今天就搬出去。”
林晓月眼神一冷:“搬去哪?”
“城外有座庄子,夫人心善,赏给你们了。”王婆子皮笑肉不笑,“虽然破是破了点,但好歹能遮风挡雨,比你们在府里等死强。”
这话说得恶毒至极。
翠儿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怎么这样!沈姨还病着,小姐伤得这么重,你们让她们怎么搬!”
“那是你们的事。”王婆子翻了个白眼,“夫人说了,酉时之前必须搬完。要是没搬,那就别怪府里不讲情面,把你们的东西都扔出去。”
说完,她转身就走。
那两个小厮嘿嘿笑了两声,也跟着走了。
翠儿追上去想求情,被林晓月一把拉住。
“别去。”林晓月说,“没用的。”
“可是小姐……”
“扶我回屋。”
翠儿哭着把她扶回去。林晓月在床边坐下,看了看还在昏睡但脸色好转的沈氏,又看了看这个破破烂烂的家。
屋里没几件像样的东西。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两把摇晃的椅子,一个掉漆的柜子,几床薄被。这就是原主娘俩在侯府熬了十五年的全部家当。
翠儿抽抽噎噎地说:“小姐,咱们怎么办啊……夫人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
林晓月没说话。
她想起原主的记忆里,城外那座庄子是什么样的。
那是侯府最偏远的一处产业,挨着乱葬岗,闹鬼的传闻传了好多年,根本没人敢去。房子年久失修,早就不住人了。让她们母女俩搬到那种地方去,跟杀了她们有什么区别?
秦氏打得好算盘。
今天把她们赶出去,过几天随便找个“意外”的理由,她们母女就死在外头了。到时候侯府连丧事都不用办,顶多施舍两副薄棺材,还要被人夸一句“仁慈”。
林晓月攥紧了手里的玉佩。
玉佩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她。
她忽然笑了。
秦氏以为这是在逼她们**。
可秦氏不知道,她不是以前那个任人**的林晓月了。
她有空间,有泉水,有一辈子在现代卷出来的脑子。
城外那座庄子,换个角度看,未必是绝路。
至少,那是自由的。
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天天请安,不用在这个吃人的侯府里战战兢兢。想种地就种地,想做生意就做生意,想干什么干什么。
上辈子她卷了半辈子,最后卷进了ICU。
这辈子,她想换个活法。
翠儿。”林晓月开口。
翠儿抬起泪眼:“小姐?”
“别哭了。”林晓月撑着床沿站起来,声音平静,“收拾东西,咱们搬家。”
翠儿愣住了:“可是小姐,你的伤……”
“死不了。”林晓月看了她一眼,“放心,你家小姐没那么容易死。”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侯府很大,可从来不是她的家。
但没关系。
家这种东西,没了可以再建。
她有手有脚,有脑子,有金手指。
从今天起,天高海阔,任她折腾。
翠儿愣愣地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
夕阳照进来,给小姐镀上一层金边。
她忽然觉得,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可这种不一样,好像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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