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赴宫墙,只赴人间

不赴宫墙,只赴人间

烧饼煮鸡蛋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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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春桃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不赴宫墙,只赴人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夏春桃,讲述了​饿坏了------------------------------------------,不是恐慌,是饿。,像是被掏干净的布袋子,连带着嗓子眼都干得发疼,浑身上下软得没半点力气,连抬抬手指都费劲。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目是绣着暗纹的烟青色床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草药气,和她熟悉的实验室消毒水味、卤料香气没有半分相似。,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猛地冲进了她的脑子里。,年方十七...

精彩试读

饿坏了------------------------------------------,不是恐慌,是饿。,像是被掏干净的布袋子,连带着嗓子眼都干得发疼,浑身上下软得没半点力气,连抬抬手指都费劲。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目是绣着暗纹的烟青色床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草药气,和她熟悉的实验室消毒水味、卤料香气没有半分相似。,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猛地冲进了她的脑子里。,年方十七,是翰林院从七品编修沈敬之的庶女。因嫡姐不愿困于深宫,三天前宫里新帝孝期过后的首次选秀,她被家里推出来凑数。站在保和殿的金砖地上,看着上首坐着的皇帝皇后,本就胆小怯懦的她紧张到低血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成了整个后宫的笑柄。,二十二岁,**三年,为先帝守孝三年期满,是个勤政到近乎**的劳模,后宫于他而言,不过是平衡前朝的工具,从前孝期内,一个月能踏足后宫两次都算稀罕。对着这个当众晕倒的秀女,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封了个从七品的常在,扔到了御花园最西北角的竹语轩——那地方偏僻到连洒扫的太监都懒得绕路,跟被打入冷宫没什么两样。,又羞又怕,一病不起,高烧两天,直接咽了气。,现代顶尖食品研发工程师沈知夏,为了赶新的川味卤料配方,连续三天三夜泡在实验室,连吃十八碗超辣测试版卤味,最终把自己吃成了急性胃穿孔,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大启王朝的沈常在。,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争宠?那玩意儿能吃吗?能比卤猪蹄香吗?能比牛油火锅过瘾吗?,费了半天劲,才挤出几个字:“水……有吃的吗?哗啦”一声被掀开,一个穿着青绿色宫装的小丫鬟扑到床边,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主子!您终于醒了!您都昏迷两天了,奴婢差点以为您要丢下奴婢了!”,原主唯一带进宫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就是胆子太小。,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无比认真:“先别哭,有吃的吗?我快**了。”,显然没料到自家主子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问选秀的结果,不是问宫里的规矩,不是怕以后的日子,居然是问吃的。她愣了好几秒,才忙不迭地点头:“有有有!太医叮嘱您高烧未退,只能进清稀白粥,奴婢一直给您温着,是御膳房按份例送的,还有两碟清淡小菜!”
很快,食盒被端了过来。白瓷碗里盛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米是陈米,熬得时间不够,半点米香都没有。旁边两碟小菜,一碟腌萝卜,咸得能齁死一头牛,一碟炒青菜,炒得发黄发蔫,油星都没见着几个。
沈知夏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她搞了十年食品研发,嘴刁得很,就算是加班吃的速食,都比这玩意儿强。这粥别说香味了,连最基本的口感都没有,跟喝加了米渣的白开水没区别。
她放下勺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春桃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急得眼圈又红了:“主子,是不是不合胃口?御膳房就是看人下菜碟!知道咱们位份低,又不得宠,就敢这么糊弄咱们!别的位份高些的小主,份例里的新鲜米面、肉蛋点心样样齐全,哪像咱们,份例被克扣了大半,就只有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
沈知夏哦了一声,心里毫无波澜。
位份?得宠?那东西能换五花肉吗?能换八角桂皮香叶吗?能换新鲜的菌菇和笋尖吗?
不能。那要它有什么用?
她接收的记忆里,这位景和帝,是个实打实的工作狂,每天卯时上早朝,亥时还在御书房批奏折,后宫连皇后在内的五位主位妃嫔,他都未必能次次认全。别说她一个从七品的常在,就算是正二品的贵妃,一个月都未必能见到皇帝一面。原主晕的那一下,别说让皇帝记住,人家转头就忘了有这么个人。
春桃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主子,您醒了正好!今天是各宫新晋小主第一次去景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日子,咱们已经晚了,再不去,就要被说不懂规矩,要被罚的!”
沈知夏抬眼看她,慢悠悠地问了一句:“请安?请安管饭吗?”
春桃直接傻了。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家主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过了好半晌,她才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都抖了:“主、主子,您说什么?请安是宫里的规矩,怎么、怎么会管饭啊?”
“那不去了。”沈知夏往床上一靠,一脸佛系,“反正咱们位份最低,去了也是站在最后面当**板,没人会注意咱们。我刚退烧,浑身没力气,去了站一两个时辰,累得要死,还没饭吃;不去,顶多罚两个月的份例。反正现在的份例也被克扣得没剩多少,换不来什么好吃的,罚不罚的,没区别。”
“噗通”一声,春桃直接跪到了地上,眼泪都吓出来了,死死抓着床沿:“主子!您可不能说这种浑话啊!这是皇宫!规矩大过天!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是大不敬!轻则罚份例,重则要被打入冷宫的!”
沈知夏心里翻了个白眼。
冷宫?冷宫能自己种菜养鸡吗?能的话她现在就搬过去。
但看着春桃吓的魂都快没了的样子,她也不好太刺激这个忠心的小丫鬟,只能不情不愿地坐起身:“行了行了,起来吧,我去还不行吗?不过先说好,去了要是没饭吃,我身子扛不住,可就得提前回来。”
春桃喜极而泣,忙不迭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给她找衣服、梳妆打扮。
原主本就不受家里重视,陪嫁的东西少得可怜,选秀的时候也没置办什么像样的衣裳首饰。春桃翻了半天,才找出一件浅粉色的宫装,料子不算好,也没什么繁复的绣花,只在袖口绣了几朵小小的兰草。又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垂鬟分肖髻,插了一支素银的簪子,连点珠翠都没有。
一边梳,春桃一边碎碎念:“主子,一会到了景仁宫,您可千万不能乱说话,就低着头,别人说什么您都别搭腔,咱们安安稳稳的,别惹事,也别让人注意到咱们……”
沈知夏全程神游天外,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起来了。
刚才那碗白粥,要是加点皮蛋和瘦肉,慢火熬半个时辰,撒点葱花,就是一碗香到骨子里的皮蛋瘦肉粥。库房里还有原主陪嫁的几匹绸缎,看着光鲜,其实不能吃,不如拿去跟御膳房的厨子换点五花肉和香料,卤上一个时辰,那滋味,绝了。还有御膳房,肯定藏着不少好食材,就是厨子手艺太烂,纯纯浪费东西。
春桃给她收拾妥当,扶着她出了竹语轩。
一路上,遇到不少别的宫的小主,都是成群结队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头上的珠翠晃得人眼睛疼,叽叽喳喳的,讨论的全是怎么吸引皇帝的注意,怎么争宠,怎么打压对手。
沈知夏听着,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打了个哈欠。
有这功夫,琢磨琢磨怎么把肘子炖得更烂糊,怎么把点心做得更酥软,不好吗?
到了景仁宫,正殿里已经站满了人。主位上坐着皇后苏清婉,穿着明**的凤袍,头戴九凤朝阳钗,端庄大气,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下面两侧依次坐着贵妃、贤妃、淑妃等几位主位娘娘,剩下的秀女们,按位份高低,依次站在下面。
春桃扶着沈知夏,缩到了最后面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柱子里。沈知夏扫了一圈殿内,发现桌上的点心碟子全是空的,连茶杯里的茶都是凉的,心里瞬间更不爽了。
果然,请安不管饭,来这纯纯是遭罪。
皇后端着茶杯,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让大家安分守己,和睦相处,恪守宫规,不要惹是生非。话音刚落,坐在左侧第一位的贵妃林晚月,突然开了口。
林晚月是当朝镇国大将军的嫡女,正二品的贵妃,明艳张扬,一身正红色的宫装,衬得她眉眼凌厉,是后宫里唯一敢跟皇后平视的人。她挑着眉,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了最后面的沈知夏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哦?这就是那个选秀的时候,当着皇上和皇后娘**面,直接晕过去的沈常在?总算是醒了?本宫还以为,你要一直躺到明年去呢。”
一瞬间,全殿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沈知夏身上。
春桃吓的腿都软了,死死抓着沈知夏的胳膊,指尖都在抖。
沈知夏心里叹了口气。
躲都躲不掉。
她往前站了半步,规规矩矩地对着上首行了个礼,动作不算标准,但胜在态度端正。然后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着林晚月,说出了一句让全殿人都惊掉下巴的话:
“回贵妃娘娘,主要是躺久了,饿得慌,再不醒,就没力气好好用饭了。”
正殿里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皇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林晚月脸上的戏谑僵住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她在后宫待了三年,见过争宠的,见过卖惨的,见过装清高的,从来没见过这么直白,说自己只想好好吃饭的妃嫔。
沈知夏看着她没说话,又一脸诚恳地补了一句:
“贵妃娘娘要是没别的事,臣女能不能先回去?站久了,身子发虚,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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