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暴君的替身黑月光

我成了暴君的替身黑月光

欧洲小马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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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晓梦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我成了暴君的替身黑月光》,主角分别是云舒晓梦,作者“欧洲小马”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云舒头顶着沉甸甸的龙凤呈祥红盖头,指尖冰凉,紧紧攥着掌心那一小方光滑的丝绸。喜乐喧天,鞭炮齐鸣。花轿稳稳地停在丞相府门前,她能听到外面人声鼎沸,是前来迎亲的英国公府队伍。只要踏出这道门,她便是英国公世子明媒正娶的妻,虽无波澜壮阔,却也一生顺遂。她微微吸了口气,正准备在喜娘的搀扶下起身。“轰——!”一声巨响,仿佛府门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撞开!喧天的喜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人群惊恐的...

精彩试读

殷昼走了,留下了一室的死寂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那幅巨大的背影图,犹如一个无形的监工,沉默地悬在那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云舒她此刻的身份和处境。

她缓缓走到殿中央的紫檀木圆桌旁,指尖拂过冰凉的桌面。

桌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白瓷茶具,釉色温润,一看便知是御用之物。

“娘娘”,一个略显沉稳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奴婢是关雎宫的掌事宫女,名唤锦绣。

奉陛下之命,伺候娘娘起居,并……告知娘娘一些规矩。”

云舒转过身,看到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宫女,穿着比普通宫女更精致的藕荷色宫装,低眉顺眼,姿态恭敬,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什么规矩?”

云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顺从。

锦绣抬手,指向殿内各处:“娘娘请看。”

云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靠窗的紫檀木长案上,摆放着一架瑶琴,琴身光洁,一尘不染。

“这是晓梦娘娘生前最爱的‘焦尾’琴,陛下命人寻来,置于此处。

娘娘需得每日擦拭,并弹奏晓梦娘娘常弹的《幽兰操》。”

锦绣的语气平稳,像在背诵条文。

云舒的目光移向多宝阁,上面陈列着一些玉器、摆件。

“这尊白玉送子观音,是晓梦娘娘日日供奉的。

娘娘也需早晚一炷香,虔诚祷告。”

最后,锦绣引她走到内殿的梳妆台前。

台面上放着一只打开的黄花梨木妆*,里面琳琅满目,皆是各色首饰,多以珍珠、白玉为主,清新淡雅。

“这些,皆是仿照晓梦娘娘旧时首饰打造的。

陛下吩咐,娘娘日常妆扮,需得符合晓梦娘**喜好,不喜金器,不爱浓艳。”

锦绣说完,微微福身:“此外,晓梦娘娘性情温婉,喜静不喜闹,言语轻柔,步履舒缓,尤爱牡丹,厌辛辣之物。

这些,日后都会有专门的教习嬷嬷来指导娘娘。”

云舒静静地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哪里是宫殿,分明是一座按照别人喜好精心打造的囚笼。

她不仅要住在这里,还要把自己从里到外,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复制品。

“我……本宫知道了。”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情绪,“有劳锦绣姑娘。”

她的温顺似乎让锦绣略微放松了些警惕。

“娘娘折煞奴婢了。

热水己备好,娘娘可要先行沐浴**?

这一身嫁衣……”锦绣的目光扫过云舒身上那身刺目的红。

云舒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身未来得及拜堂的嫁衣。

这红色在此刻看来,无比讽刺。

“好。”

她轻轻点头。

沐浴的热水温度适宜,水面上洒满了花瓣,香气氤氲。

云舒将自己整个人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暂时驱散了了些许寒意,却无法温暖她冰冷的心。

沐浴完毕,宫女捧来的并非她自己的衣物,而是一套素雅的月白色宫装,衣料是顶级的软烟罗,触手生凉,裙摆处用银线绣着疏落的梨花,与她平日偏好的明艳色彩截然不同。

她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宫女为她穿上这身“晓梦”的衣服,梳上“晓梦”喜爱的流云髻,簪上珍珠发簪。

当她再次站到那面巨大的铜镜前时,连自己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镜中的女子,身姿窈窕,面容清丽,一身素衣更显得楚楚动人,眉宇间那份天生的明艳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刻意营造出的柔婉。

确实,很像那画中的背影。

“像,真像……”旁边一个小宫女忍不住低声惊叹,随即被锦绣一个眼神制止。

云舒心中冷笑。

像?

若是连魂魄都仿了那“晓梦”,与死了有何区别?

但她此刻不能表露分毫。

傍晚,有太监送来晚膳。

菜式精致,却果然如锦绣所言,口味清淡,不见半点辛辣。

一道清蒸鲈鱼,一碟碧绿的炒时蔬,一碗燕窝粥,还有一碟做成***形状的点心。

“陛下吩咐,娘娘初来,饮食需与晓梦娘娘一致,慢慢适应。”

送膳太监躬身道。

云舒拿起银箸,默默地吃着。

味道不差,却让她食不知味。

用过晚膳,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宫灯次第亮起,将关雎宫照得亮如白昼,却依旧驱不散那股子无人气的清冷。

云舒走到那架“焦尾”琴前,伸出手,轻轻拨动了一根琴弦。

“铮——”一声清越的琴音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余音袅袅。

她并不会弹《幽兰操》,殷昼让她学,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与控制。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宫女压低的惊呼和求饶声。

云舒眉头微蹙,看向锦绣。

锦绣脸色微变,快步走到殿门处,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地进来,脸色惨白,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

锦绣姐姐饶命!

是小林子,他……他刚才擦拭多宝阁时,不慎手滑,将、将晓梦娘娘那尊白玉送子观音的……一根手指,碰、碰断了!”

小太监的话音刚落,整个关雎宫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宫女太监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尤其是那个名叫小林子的太监,己经面无人色,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云舒的心也猛地一紧。

她记得锦绣的话,那尊观音是“晓梦”日日供奉的旧物。

殿门外,熟悉的、冰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殷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只是路过,又或者,这宫里到处都是他的耳目。

他玄色的龙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目光先是落在云舒身上,在她那身月白宫装和梳好的发髻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地上抖成一团的太监们,最后,落在了那尊被小太监捧在手里、明显缺了一根手指的白玉观音上。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锦绣跪倒在地,颤声将事情经过禀报了一遍。

殷昼听完,没什么表情。

他踱步到小林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林子己经吓得魂飞魄散,只会磕头,额头瞬间一片青紫。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殷昼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根掉落在绒布上的、细微的玉质手指。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

“你碰坏了晓梦的东西。”

他轻声说。

小林子涕泪横流,几乎要晕厥过去。

云舒站在一旁,手心沁出冷汗。

她知道,下一个被用来立威的“鸡”,可能就是眼前这个倒霉的太监。

她不能开口求情,那只会引火烧身,甚至可能如殷昼所说,牵连到她的家人。

殷昼站起身,将那片碎玉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向云舒,眼神幽深,带着一种**的探究,仿佛在期待她的反应。

“舒妃,”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你说,该如何处置?”

所有的目光,恐惧的、绝望的、审视的,瞬间都聚焦到了云舒身上。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不能求情,那会触怒殷昼,显得她心软可欺,不符合晓梦在他心中可能完美的形象。

她也不能附和严惩,那会让她显得冷酷,更可能让这满宫的宫人从此对她离心,寸步难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在殷昼冰冷的注视下,她缓缓走上前,姿态柔婉地福了一福。

抬起眼时,她眼中己经蒙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水光,带着七分惶恐,三分悲悯,声音轻颤,却又清晰地响起:“陛下,晓梦娘娘素来心慈,连春日里的落花都不忍践踏……若她在天有灵,见到因她旧物而伤及性命,想必,心中也会难安。”

她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殷昼的脸色,见他并未立刻发作,才继续用那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说道:“这奴才虽有罪,但或许并非无可饶恕。

不如……不如罚他去暴室服役三月,小惩大诫,全当是为月娘娘娘积福了。

陛下以为如何?”

殷昼盯着她,那双凤眸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瞬,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玩味。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息的时间,每一息都如同凌迟,折磨着殿内每一个人的神经。

终于,他移开目光,看向地上瘫软的小林子,淡淡开口:“既然舒妃为你求情,便依她所言。”

“拖下去,暴室。”

“是!”

立刻有侍卫上前,将几乎虚脱的小林子拖了下去。

殷昼再次看向云舒,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学得不错。”

他留下这西个字,意味不明,然后转身,玄色的衣角划过门槛,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殿内再次恢复死寂。

劫后余生的宫人们看向云舒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激与敬畏。

云舒缓缓首起身,背对着众人,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漆黑的、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

她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冰凉。

第一步,她走对了。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示弱与模仿,是她唯一的盔甲。

但殷昼最后那句“学得不错”,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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