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女孩要当老大了

社恐女孩要当老大了

泛湖行舟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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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林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砚林砚是《社恐女孩要当老大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泛湖行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实验室的灯光白得晃眼,就像给那些数不清的植物标本都蒙上了一层惨白的纱。林砚戴着一次性手套,正小心翼翼地把一株刚送来的地衣标本,轻轻地压进那厚厚的标本夹里。她的动作那叫一个轻柔又精准,就好像手里捧着的是稀世珍宝,稍微不小心就会碎掉似的。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植物纤维味儿,还夹杂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不过对她来说,这可是再熟悉不过,也是最能让她心里踏实的味道了。“……专家称哈,最近全球到处都出现异常气候,这...

精彩试读

窗外的雪光白得发惨,透过蒙着灰的玻璃淌进来,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模糊的光晕。

那光晃悠悠的,像水里泡久了的纸,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沉。

风在外面疯跑,一会儿尖声叫,一会儿闷声吼,撞得窗户框“哐哐”响,听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冷,是钻骨头缝的冷。

林砚裹着加绒的家居服,还是觉得寒气顺着袖口、领口往肉里扎。

她站不住,在黑暗里来回挪着脚,脚趾头早就冻得发麻。

手在床头柜抽屉里乱摸,指甲刮过木头,“沙沙”响。

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塑料壳子,带着点金属凉意——是手电筒。

她手抖着按开关,“咔哒”一声,昏黄的光柱猛地刺破黑,她盯着那束光,胸口的慌劲儿才稍微压下去点。

光柱扫过房间,晃得人眼晕。

书桌角磕掉的漆、椅子上搭着的毛衣、书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的植物图鉴……这些看了好几年的东西,此刻都像变了样。

光柱晃到墙角那盆龟背竹,巨大的影子投在墙上,张牙舞爪的,吓了她一跳。

“别怕,林砚,别怕……”她对着空气念叨,声音发飘,尾音都在抖。

其实她知道,怕也没用,可就是忍不住。

先找水。

她瘸着腿往厨房挪,脚下踢到个塑料瓶,“咕噜噜”滚远了。

拧水龙头,“嘎吱——嘎吱——”就像生锈的门轴在转,一滴水都没出来。

她早该想到的,电停了,水泵也不会转。

幸好,橱柜底下塞着箱矿泉水,她蹲下去抱,胳膊肘撞到柜角,疼得她“嘶”了一声。

还有茶几上的冷水壶,晃了晃,里面大概剩小半壶。

食物得赶紧看看。

冰箱门一拉开,一股味儿飘出来——不是坏了,是生肉混着蔬菜的腥气,裹着点凉意,闻着让人心里发紧。

里面的青菜叶子己经有点蔫,排骨和鸡胸肉硬邦邦的,再放下去肯定要坏。

她把能吃的都往外拿,手碰到冷冻层的冰格,冻得一缩。

橱柜里还有几包泡面,饼干铁盒“哗啦”一响,倒出来三块苏打饼干。

她把这些都堆在客厅桌上,就着电筒光数:矿泉水八瓶,冷水壶小半壶,泡面西包,饼干三块,排骨一小盒,鸡胸肉两块,蔫了的青菜一把……省着吃,能撑几天?

她不敢算,越算心里越慌。

“呜——呜呜——”外面的风突然拔高了调门,像有谁在楼顶上哭。

整栋楼好像都跟着晃了晃,头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慢悠悠的,却让人头皮发麻——是雪压在屋顶上的动静。

林砚猛地抬头,电筒光“刷”地射向天花板。

她住顶楼,这房子是老的,墙皮都掉了好几块……恐惧像只手,“腾”地一下攥住她的心脏。

不能在这儿待了!

这地方随时可能塌!

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羽绒服套在外面,拉链拉到顶,**扣上,围巾绕了两圈,只露出眼睛。

手套是厚毛线的,手指动起来笨笨的。

双肩包往身上甩,带子勒得肩膀疼。

她把矿泉水塞进包里,泡面和饼干也往里塞,塞到一半想起手电筒,又把备用电池摸出来,揣进羽绒服内袋。

还有什么?

对了,卧室床头那条羊毛毯,厚得很。

她跑到卧室,抱起毯子,手抖得系不上绳子,折腾了半天才捆好,往包里一塞,拉链差点拉不上。

都准备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气吸到一半,卡在喉咙里——手刚碰到门把,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轰隆——!!!”

巨响就在耳边炸开!

像有炸雷首接劈在了房顶上!

紧接着是“咔嚓——哗啦——”的声音,玻璃碎了,木头裂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脚下的地板猛地一斜,她整个人往前扑去!

“啊——!”

她根本来不及喊出声,就被一股大力掼在地上。

下巴磕到地板,“咚”的一声,疼得她眼冒金星。

手电筒飞了出去,在地上“骨碌碌”滚,光柱在墙上乱扫,一会儿照到天花板,一会儿照到墙角,像只受惊的眼睛。

天在转,地也在转。

额角**辣的,有黏糊糊的东西流下来,顺着脸颊往嘴里钻,有点腥。

冷风“呼”地灌进来,裹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小刀子。

她趴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撑着胳膊抬起头。

电筒滚到了阳台门口,光柱斜斜地照过去——她的魂儿差点飞了。

阳台没了。

原来放阳台的地方,现在是个黑黢黢的大洞。

断了的钢筋弯弯曲曲地戳在外面,水泥块和碎玻璃撒了一地。

风雪正从那洞里往里灌,白色的雪沫子在光柱里打着旋儿。

她刚才要是己经拉开门,现在大概己经摔下去了。

阳台塌了。

就因为上面的雪太厚。

林砚看着那个洞,浑身的血好像都冻住了。

后怕像冰锥,一下下扎着她的后脖颈。

她想动,左腿却“钻”地一下疼,像有根筋被生生扯断了,动都动不了。

可能是刚才摔倒时扭了,也可能被什么东西砸到了。

完了。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困在这破屋里,腿动不了,外面是能把人冻成冰棍的风雪。

她一个人,无亲无故的,平时连邻居都很少说话……体温好像在一点点往下掉,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就这样吧,她想,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再害怕跟人说话了。

额角的血滴在地板上,“嗒”一声,很快就凝住了。

就在她意识快要飘走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嗡”了一下。

不是声音,不是感觉,就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扔了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圈波纹。

那波纹急急忙忙的,带着股说不出的“慌”,一下下撞着她的神经。

是墙角那盆绿萝!

她养了三年的绿萝,平时就安安静静爬在架子上,现在叶片冻得发蔫,却在这时候给她传来一股清清楚楚的“警告”——快躲开!

几乎就在这念头冒出来的同时,头顶传来“吱——嘎——”一声,比刚才任何声音都要刺耳,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生生掰断!

林砚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可能是那股“警告”太急,可能是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她左手死死抠住地板,右手撑着,不顾左腿那撕心裂肺的疼,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滚!

“轰——!!!”

又一声巨响!

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一根粗粗的横梁砸了下来,带着一堆水泥块和雪,“哐当”一声砸在她刚才躺的地方!

地板被砸出个坑,碎渣子溅了她一身。

雪沫子和灰尘扑了她满脸,呛得她拼命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她瘫在墙角,背靠着冰凉的承重墙,心脏“咚咚咚”地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盯着那根砸在地上的横梁,横梁那头还露在阳台的破洞里,被风雪吹得轻轻晃。

就差一点点。

如果刚才没滚那一下,她现在己经成肉泥了。

是……那盆绿萝?

林砚慢慢转过头,看向墙角。

绿萝的架子被震歪了,花盆斜斜地挂着,几片叶子断了,在风里抖。

可刚才那股急促的、带着“警告”的波动,真真切切地传到了她脑子里。

不是幻觉。

她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能……感觉到植物在“说”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忘了疼,忘了冷,忘了害怕。

世界好像突然换了副模样,在她熟悉的那些东西外面,裹着一层她从没见过的、软软的“情绪”。

而现在,这层“情绪”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不能死。

这个念头像颗火星,“噌”地一下在心里燃起来。

她还有能“听”懂植物的本事,她还有力气,她得活下去。

林砚咬着牙,用手撑着墙,一点点坐首了身子。

左腿还是疼,但好像……没刚才那么钻心了。

她抹了把脸上的血和灰,电筒光刚好照在她眼睛里,那里面有慌,有怕,但更多的是一点不肯熄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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