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灵录:妖骨与剑心

缚灵录:妖骨与剑心

若风兮杨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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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绾,苏承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缚灵录:妖骨与剑心》,由网络作家“若风兮杨”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绾绾苏承,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祠堂的香灰落进铜炉时,苏绾绾正跪在蒲团上,指尖划过牌位侧面的刻字。那三个字刻得极浅,像怕被人发现似的“无妄城”。三百年的时光把桃木牌位浸成了深褐色,可这三个字的边缘,总像沾着未干的血。她把额头抵在牌位前的青砖上,冰凉的触感顺着额头往下爬,却压不住胸口的烫。那半块羊脂玉佩正贴着心口,暖得像揣了团火。三百年前母亲苏瑶咽气时,指节攥得发白,这块玉佩就嵌在她的掌纹里,像是要捏进骨头里去。“少主,族长在前厅...

精彩试读

苏绾绾站在无妄城的城门口,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呛得皱紧了眉。

不是青丘那种混着花香与灵气的清甜,这里的风里裹着汗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城门下往来的人摩肩接踵,挑着担子的货郎吆喝着“新鲜的海鱼”,穿粗布衣裳的妇人讨价还价的声音尖利得像划破纸还有几个佩刀的汉子,腰间挂着锈迹斑斑的令牌,看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她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才想起自己的尾巴己经藏好了。

出发前按《青丘秘术》里的法子试过无数次,将七条尾巴幻化**类女子的裙摆,蓬松的狐裘也换成了寻常的浅绿布裙可被这么多陌生人盯着,后背还是泛起一层细汗。

“姑娘,要胭脂吗?”

一个挎着篮子的老婆婆凑过来,篮子里的胭脂盒子红得刺眼“我这胭脂啊,是用桃花汁做的,抹上显气色。”

桃花汁?

苏绾绾的指尖动了动。

青丘的桃花能酿蜜、能入药,却没人用来做胭脂。

她摇摇头想走开,老婆婆却拉住她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姑娘是从南边来的吧?

看你面生得很。

最近城里不太平,晚上别往城南去。”

苏绾绾心里一紧:“城南怎么了?”

老婆婆往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人听见:“前阵子回春堂丢了好几个药童,有人说是妖物作祟,猎妖司查了好几回都没头绪。

夜里啊,总能听见那边有怪响。”

回春堂。

这三个字像颗小石子投进苏绾绾的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老狐给的那张皱巴巴的地图上,母亲最后出现的地点,正是城南的回春堂。

她谢过老婆婆,从布裙口袋里摸出块碎银子递过去这是她偷偷从苏承的钱匣里拿的,听说凡人用这个当钱。

老婆婆眼睛一亮,塞给她一盒胭脂:“姑娘心善,这胭脂送你了,说不定能用上。”

苏绾绾捏着冰凉的胭脂盒,按地图上画的歪歪扭扭的路线往城南走。

无妄城的路比青丘的山道难走多了,石板路上坑坑洼洼,偶尔还有牲畜留下的粪便,她得踮着脚小心翼翼地避开。

路边的房子也奇怪,不是青丘那种嵌着珍珠的珊瑚屋,是用灰扑扑的砖头砌的,墙皮剥落处露出里面的黄土只有少数几户人家的门楣上,挂着褪色的红灯笼,算是添了点活气。

越往城南走,街上的人越少,空气里的血腥气也越浓。

有几个穿黑色劲装的人守在巷口,腰间的令牌比刚才那几个汉子的新上面刻着“猎妖司”三个字,眼神锐利得像鹰隼,正盘查着每一个过往的人。

苏绾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狐说过,猎妖司是专门抓妖的,青丘有好几个没藏好妖气的族人,就是被他们抓去,再也没回来。

她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蚂蚁,快步从他们身边绕过去,后背的汗把布裙都浸湿了。

转过一个街角,总算看见了回春堂的牌匾。

黑底金字,“回春堂”三个字写得笔力遒劲,只是“春”字的最后一笔像是被什么东西磕过,缺了个角。

门口挂着两串药葫芦,风一吹摇摇晃晃,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奇怪的是,这么大的药铺,门口竟没一个病人。

苏绾绾躲在对面的茶摊后面,点了碗最便宜的凉茶。

茶碗边缘有点豁口,茶水带着股涩味,她抿了一口就放下了,眼睛却死死盯着回春堂的门。

门是虚掩着的,偶尔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过,却听不见寻常药铺该有的抓药声、问诊声。

她试着调动灵力,想探探里面的气息,可刚一运气,胸口的玉佩就突然烫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似的。

这是……母亲的灵力感应?

苏绾绾按住胸口站起来,想再靠近些,没留神撞到了身后的人。

“唔。”

一声轻呼自身后传来,伴随着竹简散落的哗啦声。

她慌忙回头,撞进一双清澈的眼睛里。

那是个穿着月白道袍的少年,比她高半个头,束着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的道袍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是昆仑修士的标志苏绾绾在青丘的典籍里见过。

此刻他正蹲在地上捡竹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沾了点灰尘也不在意。

最显眼的是他的眉眼,干净得像昆仑山顶刚落下的雪,却又带着点温和的暖意,不像族里描述的“见妖就杀的昆仑道士”那般冰冷。

“对不住,对不住!”

苏绾绾也蹲下去帮忙捡竹简,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

少年的手很凉,像握着块冰,和她掌心因紧张而冒出的汗形成鲜明对比。

而就在触碰的瞬间,她胸口的玉佩突然猛地一烫,像是要钻进骨头里去,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没事吧?”

少年注意到她的异样,己经捡好的竹简又滑落在地,伸手想扶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绾绾摇摇头,按住胸口后退半步。

刚才那一下太奇怪了,像是有股陌生的灵力顺着指尖撞进来,和玉佩里母亲的气息搅在了一起,又酸又麻。

她抬头看向少年,发现他也皱着眉,正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里不知何时泛起一点淡淡的红痕。

“我没事。”

苏绾绾避开他的目光,把手里的竹简递过去,“你的东西。”

少年接过竹简,指尖在那道红痕上碰了碰,抬头对她笑了笑,那笑意像融雪时的阳光,一下子驱散了几分陌生感:“在下沈清辞,昆仑弟子。

刚才也怪我走路太急,没看路。”

沈清辞。

苏绾绾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昆仑弟子……按青丘的规矩,她该立刻躲开,甚至该用秘术隐去身形跑掉。

可不知怎么,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我……我叫绾绾。”

她没敢说自己的姓氏,青丘苏氏,在猎妖司和昆仑弟子眼里,恐怕和“妖物”是同义词。

沈清辞点点头,把竹简卷起来抱在怀里:“绾绾姑娘,你也是来这附近办事?”

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回春堂,眼神沉了沉,“这里最近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还是早点离开好。”

“我……”苏绾绾刚想找个借口,就见回春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伙计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又飞快地缩了回去,门被重新关上,还传来落锁的声音。

沈清辞的眼神瞬间变了,刚才的温和褪去,多了几分警惕。

他对苏绾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回春堂的伙计平时这个时辰会出来晒药材,今天却锁着门,不对劲。”

苏绾绾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你也觉得这里奇怪?”

“嗯。”

沈清辞往茶摊老板那里付了茶钱,“我师父让我来查药童失踪的事,怀疑和魔族有关。”

他顿了顿,看向苏绾绾,“你呢?

为什么来这里?”

该怎么说?

说自己是青丘狐妖,来查母亲的死因?

说自己胸口的玉佩和这里有感应?

苏绾绾攥紧了藏在袖中的胭脂盒,冰凉的触感让她冷静了些:“我……我来找人。

一个亲戚,以前在回春堂当药童。”

这个借口是刚才听老婆婆说药童失踪时临时想的,倒也不算撒谎。

沈清辞没怀疑,只是点点头:“如果是失踪的药童,那你更要小心。

猎妖司的人盯得紧,刚才巷口那些就是。”

他指了指刚才路过的巷口,“他们对陌生人查得严,你要是一个人,容易被盘问。”

苏绾绾心里一动。

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些人,有个昆仑弟子在身边,或许能方便些。

可……他是昆仑弟子啊,母亲的死,说不定就和昆仑有关。

正犹豫着,沈清辞己经迈步往回春堂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发现她没跟上来,回头道:“一起去看看?

你不是要找人吗?

或许能发现些线索。”

他的笑容还是很温和,阳光落在他的道袍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苏绾绾看着他手腕那道还没褪去的红痕,又摸了**口依旧发烫的玉佩,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也许,从这个昆仑弟子身上,能找到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点点,关于母亲,关于三百年前那场说不清道不明的“牺牲”。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空荡的街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绾绾看着沈清辞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次偷偷跑出青丘,或许不只是为了那块玉佩。

有些答案,可能就藏在这个看似温和的昆仑弟子身后,藏在这座充满谜团的无妄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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