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风云踏浪行

九零风云踏浪行

虚伪公子雪冢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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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林晓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九零风云踏浪行》,主角林舟林晓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意识像是沉在冰窖里,混沌又沉重,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吸一口气都牵扯着胸腔发紧。耳边隐约传来细碎的啜泣声,混着哗啦啦的雨声,还有一种粗糙的草屑触感蹭在脸颊上,刺得皮肤发麻,这陌生的触感让我猛地惊醒了几分。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得厉害,只能勉强看到头顶灰蒙蒙的一片,像是被雨水泡得发潮的黄土,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竟是土坯房的屋顶——屋顶上布...

精彩试读

意识像是从深海里慢慢浮上来,耳边的雨声渐渐清晰,身上的灼烧感褪去了大半,额头不再滚烫,只是浑身依旧酸软无力,胳膊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抬一下都费劲。

我缓缓睁开眼,窗外的雨己经小了很多,变成了细密的毛毛雨,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在地面映出淡淡的水渍,屋里的光线比昨天亮了些,终于能看清每一处窘迫的细节。

屋顶的破洞还在滴水,只是水流变缓了,几个破盆和水桶放在下面接水,滴答滴答的声音依旧清晰,却比昨天少了几分让人烦躁的压迫感。

空气中的霉味淡了些,混着灶膛里微弱的烟火气,还有一丝淡淡的野菜涩味,那是母亲在煮早饭。

我动了动手指,摸到身下的干草依旧硌得慌,被褥上的补丁层层叠叠,有些地方的布料己经磨得透亮,轻轻一扯就像是要裂开。

“舟娃,你醒了?

烧退了没?”

母亲的声音从灶膛边传来,她正蹲在地上生火,手里拿着几根干柴,小心翼翼地往灶膛里添,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头发上还沾着几根草屑,显然是早上出去挖野菜沾到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还有些干涩,但比昨天好多了,能发出清晰的声音:“妈,烧退了,不难受了。”

母亲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真退了!

太好了,总算熬过来了。

饿不饿?

妈给你煮了野菜粥,快好了。”

我点点头,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母亲连忙伸手扶我,小心翼翼地把我扶到床头,又拿了个破旧的棉垫垫在我背后,让我靠得舒服些。

“慢点,别着急,身体还虚着呢,多养养。”

母亲叮嘱道,转身又回到灶膛边忙活。

这时,父亲也从里屋走出来了,他的腿伤似乎好了些,不用再拄着木棍,只是走路依旧有些蹒跚,额头上的伤口己经结痂,颜色暗红,看起来有些狰狞。

他走到床边,看着我,声音低沉:“退了就好,以后下雨天别再去山里了,太危险。”

“爸,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我说道,心里一阵愧疚,之前就是因为帮父亲挖排水沟才淋了雨,引发了高烧,让家人担心了这么久。

妹妹林晓也从外面跑进来了,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旧衣服,衣服的袖口和下摆都短了一截,显然是穿了好几年,洗得发白,上面还缝着一个小小的补丁。

她扎着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用红色的绳子系着,脸上带着孩子气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野菜,跑到床边:“哥,你醒啦!

我早上跟妈去山里挖野菜,挖了好多荠菜,妈说煮粥好喝。”

看着妹妹稚嫩的笑脸,我心里一阵温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晓晓真乖,知道帮妈妈干活了。”

林晓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长大了,能帮家里干活了,不用哥和爸妈那么辛苦。”

母亲把煮好的野菜粥盛出来,装在西个粗瓷碗里,碗里几乎全是野菜,只有一点点稀粥,能清晰地看到野菜的根茎,汤里没有半点油星,甚至连盐都放得很少,只有淡淡的咸味。

母亲把一碗粥端到我面前:“舟娃,快趁热喝,补补身体。”

我接过粥碗,碗沿有些豁口,边缘粗糙,烫得我手指发麻。

我吹了吹,喝了一口,野菜的涩味和淡淡的咸味在嘴里散开,难以下咽,但我还是大口大口地喝着——这是家里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了,母亲和父亲肯定都没舍得多喝,都留给了我和妹妹。

“妈,你也喝啊。”

我说道,把粥碗往母亲面前递了递。

母亲摇摇头,笑着说:“妈不饿,你喝,你身体虚,需要补营养。”

说着,她拿起自己碗里的野菜,往我碗里拨了些,“多吃点,快点好起来。”

父亲也把自己碗里的粥往我碗里倒了些:“爸也不饿,你喝。”

林晓也学着父母的样子,把自己碗里的野菜拨到我碗里:“哥,我也不饿,你多吃点。”

看着家人都把仅有的一点粥和野菜往我碗里拨,我心里一阵酸涩,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知道,他们不是不饿,而是想让我多吃点,快点好起来。

这个家虽然穷,但充满了温暖,父母的疼爱,妹妹的懂事,都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你们都吃,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我说道,把碗里的野菜和粥往他们碗里拨回去,“我己经好了,不用补这么多,你们都饿了,快吃。”

一家人推让了半天,最后还是每个人都喝了一碗稀粥,吃了点野菜,虽然没吃饱,但心里都暖暖的。

吃完早饭,母亲收拾好碗筷,又拿起锄头,准备去地里看看庄稼的情况:“我去地里看看,前两天雨下得大,不知道庄稼淹得怎么样了,要是还有救,还能抢救一下。”

“妈,我跟你一起去。”

我说道,撑着身体想要下床。

母亲连忙拦住我:“不行,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去地里,地里全是泥,滑得很,你好好在家休息,养养身体。”

“妈,我没事,己经好了,能帮你干活。”

我坚持道,我知道,母亲一个人去地里肯定很辛苦,我想帮她分担一些。

父亲也说道:“舟娃,你别去了,在家好好休息,我跟**一起去地里就行。”

“爸,你的腿还没好,不能干重活,我跟你们一起去,能帮着搭把手。”

我说道,说着就下床穿鞋子。

鞋子是破旧的布鞋,鞋底己经磨得很薄,鞋帮上有好几处补丁,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

母亲看我坚持,没办法,只能同意:“那行,你跟我们一起去,但不能干重活,就帮着看看,搭把手就行。”

我点点头,跟着父母走出家门。

外面的雨己经停了,天空依旧灰蒙蒙的,空气潮湿阴冷,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村里的小路全是泥坑,坑坑洼洼,走起来很费劲,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村民,都是去地里看庄稼的,脸上都带着焦虑的神情——前两天的大雨淹了很多庄稼,今年的收成肯定好不了,大家心里都很着急。

我们家的田地在村东头的山脚下,离村子有一里多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到了地里。

地里的积水还没退,一片**,庄稼都被淹了,只剩下一点点苗尖露在水面上,叶子己经发黄枯萎,看起来己经没什么希望了。

母亲看到这一幕,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可怎么办啊……庄稼都淹了,今年的收成没了,我们家可怎么活啊……”父亲也皱着眉头,脸色沉重:“是啊,这雨下得太不是时候了,刚长起来的庄稼,全淹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看着地里被淹的庄稼,心里也一阵沉重。

这三亩薄田是我们家唯一的收入来源,平时靠种玉米、小麦和红薯勉强糊口,现在庄稼都淹了,今年肯定没什么收成,家里的粮缸本来就空了,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妈,爸,别难过,我们再想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我安慰道,虽然我心里也很焦虑,但我不能让父母更难过。

母亲擦了擦眼泪:“能有什么办法啊?

庄稼都淹了,没了收成,家里没粮了,钱也没有,接下来的日子只能饿肚子了。”

“妈,没事,我们可以去山里挖野菜,卖野菜赚钱,还可以去镇上找活干,赚点钱买粮,总能活下去的。”

我说道,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赚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不能让他们饿肚子。

父母看着我,眼里满是欣慰:“舟娃,你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为家里着想了。”

我们在地里待了一会儿,看着被淹的庄稼,实在没什么办法,只能先回家。

回到家,母亲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父亲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眉头皱得很紧。

林晓坐在母亲身边,拉着母亲的手,小声安慰道:“妈,别难过,我可以少吃点饭,不饿肚子,我们还可以去山里挖野菜,总能活下去的。”

看着妹妹懂事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难受,她才十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跟着我们一起受苦,担心饿肚子的问题。

我走到母亲身边:“妈,别难过,我明天就去镇上找活干,赚点钱买粮,一定能让你们吃上饱饭的。”

母亲看着我:“舟娃,镇上的活不好找,都是重活,你身体还没好,干不了。”

“妈,我没事,己经好了,能干活。”

我说道,“我之前听村里的人说,镇上的砖窑厂在招工人,还有供销社也在招临时工,我明天去问问,说不定能找到活干。”

父亲也说道:“镇上的砖窑厂确实在招工人,一天能赚五块钱,就是活太重了,扛砖、烧窑,都是体力活,你身体还没好,怕是扛不住。”

“爸,我能扛住,只要能赚到钱,让你们吃上饱饭,再累我都能干。”

我说道,语气坚定。

我知道,现在只有去镇上找活干,才能赚到钱,解决家里的温饱问题,不然一家人只能靠挖野菜勉强糊口,根本撑不了多久。

母亲看我坚持,没办法,只能同意:“那行,你明天去镇上问问,要是找不到活干,就早点回来,别在外面受委屈,也别太累了。”

“嗯,我知道了,妈。”

我点点头。

晚上,母亲煮了点野菜粥,还是和早上一样,稀得能照见人影,没什么粮食。

吃完晚饭,母亲坐在灯下缝衣服,缝的是我的布鞋,鞋底磨破了,她想补补,让我能多穿几天。

灯光是煤油灯,昏黄微弱,照亮了母亲粗糙的双手,她的手指上布满了针眼,显然是缝衣服时不小心扎到的。

父亲坐在旁边,修着一把破旧的锄头,锄头的木柄断了,他想修修,明天去地里能用。

林晓坐在桌子旁边写作业,作业本是用粗糙的草纸做的,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铅笔头己经很短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用着。

看着家人忙碌的身影,我心里一阵愧疚,都是我没用,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还要让他们跟着我受苦。

我躺在床上,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赚到钱,给家里买粮,给父母买新衣服,给妹妹买新作业本和铅笔,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身体己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虚弱,胳膊和腿还有点酸软。

我悄悄起床,不想吵醒家人,洗漱完后,母亲己经煮好了野菜粥,她把一碗粥端到我面前:“舟娃,快趁热喝,喝完去镇上找活干,路上小心点。”

我接过粥碗,大口大口地喝着,喝完后,母亲又给我塞了两个野菜窝头,让我路上吃:“拿着,路上饿了吃,到了镇上好好问问,找不到活干就早点回来。”

“嗯,我知道了,妈。”

我点点头,接过窝头,揣在怀里,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

镇上离我们家有十里地,山路崎岖,全是碎石子和泥坑,走起来很费劲。

我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到镇上。

镇上比村里热闹多了,街道两旁有很多店铺,有供销社、粮店、铁匠铺、裁缝铺,还有很多摆摊的小贩,卖菜的、卖水果的、卖小吃的,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我先去了砖窑厂,砖窑厂在镇西头,离街道有点远。

走到砖窑厂门口,看到很多工人正在扛砖,他们**着上身,浑身是汗,肩膀上垫着厚厚的布,扛着一摞砖,快步走着,看起来很辛苦。

我走到传达室,里面坐着一个老头,穿着蓝色的工装,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正在喝茶。

“大爷,**,我想问一下,砖窑厂现在招工人吗?”

我问道,语气诚恳。

老头上下打量着我,眼里满是怀疑:“招工人,不过都是重活,扛砖、烧窑,你能干动吗?

看你年纪轻轻的,身体这么单薄,怕是扛不住。”

“大爷,我能干动,我年轻,有力气,不怕累。”

我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坚定。

老头摇摇头:“不行,我们招的都是有经验的工人,能吃苦耐劳,你看起来就像是没干过重活的,我们不要。”

“大爷,我真能干动,我之前在村里干过很多农活,扛粮食、挖地都能干,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好好干。”

我恳求道。

老头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啰嗦了,我说不要就不要,赶紧走,别耽误我办公。”

我没办法,只能离开砖窑厂,心里一阵失落。

没想到第一次找活就被拒绝了,看来砖窑厂的活不好找。

我又去了供销社,供销社里人很多,都是来买东西的。

我找到供销社的负责人,问道:“叔叔,**,我想问一下,供销社现在招临时工吗?”

负责人上下打量着我,摇摇头:“不招,我们这里不缺人,你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叔叔,我很能吃苦,什么活都能干,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我需要赚钱养家。”

我恳求道。

负责人不耐烦地说:“说了不招就不招,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

我只能离开供销社,心里更加失落了。

接下来,我又去了镇上的几个工厂和店铺,问了很多地方,都不招人,要么是说我身体单薄,要么是说我没经验,要么就是己经招满了。

我走在镇上的街道上,心里满是焦虑和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

怀里的野菜窝头己经凉了,我咬了一口,硬邦邦的,难以下咽,可我还是大口大口地吃着,这是母亲给我准备的早饭,不能浪费。

走到镇东头的菜市场,看到很多摆摊的小贩,卖菜的、卖水果的、卖肉类的,生意都很好。

我心里一动,或许可以摆摊卖东西赚钱,比如卖野菜,或者卖一些山里的土特产,比如野蘑菇、野**之类的,这些东西在山里很多,不用本钱,只要挖来就能卖,说不定能赚到钱。

我走到一个卖菜的大妈身边,问道:“大妈,**,我想问一下,在这里摆摊需要交钱吗?”

大妈上下打量着我,笑着说:“不用交钱,随便摆,只要不影响交通就行。

咱们农民卖自产的野菜,只要在市场里头摆,一般不管太严,就是别往外占道就行。

小伙子,你想摆摊卖什么啊?”

“我想卖野菜,山里挖的野菜,新鲜得很。”

我说道。

大妈点点头:“野菜好卖,现在城里的人都喜欢吃新鲜的野菜,健康又好吃,你要是挖来,肯定能卖出去。

记住别往街面上摆,就在市场里头找个角落,没人管。”

“谢谢大妈。”

我说道,心里一阵高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赚钱的门路。

我在菜市场里转了一圈,观察了一下摊位的位置,找了一个人多的角落,想着明天可以来这里摆摊卖野菜。

然后,我又去了粮店,问了一下粮食的价格,玉米面一斤一毛钱,小麦面一斤一毛五,大米一斤两毛钱,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些价格都很贵,家**本买不起多少。

我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六块钱,这是家里全部的存款,只能省着用,先买一点玉米面,够家里吃几天的,剩下的钱留着应急。

我买了五斤玉米面,花了五毛钱,揣在怀里,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虽然有些失落,没能找到工厂的活,但也有一丝希望,至少找到了摆摊卖野菜的门路,只要能挖到足够的野菜,就能赚到钱,解决家里的温饱问题。

走到村口的时候,看到王婶和几个村民站在村口,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王婶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笑着说道:“哟,林舟,去镇上找活干了?

找到没?

我就说你找不到,你这么单薄的身子,谁会要你干活啊?”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议论起来:“就是,看着就没力气,干不了重活,肯定找不到活。”

“家里穷成那样,还想出去找活干,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

“听说他们家的庄稼都淹了,今年没收成,以后只能靠挖野菜饿肚子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让我心里一阵愤怒和委屈,可我知道,现在跟他们争辩没用,只有赚到钱,才能让他们刮目相看。

我没有理他们,加快了脚步,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母亲看到我回来,赶紧问道:“舟娃,找到活干了吗?”

我摇摇头,把买的玉米面递给母亲:“没找到,砖窑厂和供销社都不招人,我买了五斤玉米面,够家里吃几天的。”

母亲接过玉米面,眼里满是失落:“没找到啊……那可怎么办啊?”

“妈,没事,我找到了一个赚钱的门路,明天去山里挖野菜,然后去镇上的菜市场摆摊卖,野菜不用本钱,只要挖来就能卖,肯定能赚到钱。”

我说道,语气坚定。

母亲点点头:“嗯,野菜好卖,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山里挖,多挖点,卖个好价钱。”

“妈,不用,你在家照顾爸和晓晓,我一个人去就行,山里路滑,你别去了。”

我说道。

“没事,我跟你一起去,能多挖点,早点赚到钱。”

母亲坚持道。

我没办法,只能同意:“那行,明天我们一起去。”

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满是期待,希望明天能挖到很多野菜,卖个好价钱,赚到钱给家里买粮,让家人吃上饱饭。

可我也知道,山里的野菜不好挖,尤其是刚下过雨,山路滑,而且很多野菜都被水淹了,不一定能挖到多少,而且摆摊卖野菜也可能遇到困难,比如卖不上价,或者不小心占了道被说,但我不会放弃,只要能赚到钱,再难我都能克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和母亲就起床了,背着两个竹筐,朝着山里的方向走去。

山里的空气很清新,到处都是绿色的植物,野菜很多,有荠菜、马齿苋、蒲公英、野菠菜,还有很多野蘑菇和野**。

我们蹲在地上,开始挖野菜,母亲挖野菜很熟练,很快就挖了很多,我虽然没怎么挖过,但也学着母亲的样子,慢慢挖,虽然速度慢,但也挖了不少。

山里的露水很大,很快就把我们的衣服打湿了,凉飕飕的,手上也沾满了泥土,被野菜的叶子划破了好几道小口,渗着淡淡的血丝,但我们都不在意,只想多挖点野菜,卖个好价钱。

挖了一上午,我们的竹筐都装满了,满满的两竹筐野菜,还有一些野蘑菇和野**。

我们背着竹筐,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竹筐很重,压得肩膀生疼,山路崎岖,走起来很费劲,我们走一会儿就休息一下,累得满头大汗。

走到镇上的菜市场,己经中午了,菜市场里人很多,我们找了一个人多的角落,把野菜摆出来,开始吆喝:“新鲜的野菜,便宜卖了,五分钱一斤,野蘑菇、野**一毛钱一斤,新鲜又好吃,走过路过别错过!”

刚开始,没人过来问,我心里有些着急,只能继续吆喝。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大娘走了过来,拿起一把野菜,看了看,问道:“小伙子,你这野菜新鲜吗?

五分钱一斤?”

“大娘,绝对新鲜,刚从山里挖的,还带着露水,五分钱一斤,便宜得很。”

我说道,语气诚恳。

老大娘点点头:“给我称两斤野菜,再称一斤野蘑菇。”

我赶紧拿起旧秤,给老大娘称了两斤野菜和一斤野蘑菇,“大娘,两斤野菜一毛钱,一斤野蘑菇一毛钱,总共两毛钱。”

老大娘付了钱,拿着野菜和野蘑菇走了,嘴里还念叨着:“新鲜的野菜就是好,比菜市场里卖的菜好吃多了。”

卖出第一笔,我和母亲心里一阵高兴,信心也足了不少,继续吆喝。

接下来,陆续有人过来买野菜,生意越来越好,很多人都喜欢吃新鲜的野菜,尤其是野蘑菇和野**,很受欢迎,很快就卖完了。

到下午的时候,我们的两竹筐野菜也卖得差不多了,总共赚了三块钱,虽然不多,但也足够给家里买十斤玉米面,够家里吃几天的了。

我和母亲心里都很高兴,拿着赚来的钱,去粮店买了十斤玉米面,又买了一点盐和酱油,然后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虽然很累,但心里却很踏实,终于赚到钱了,能让家人吃上饱饭了。

回到家,父亲和妹妹看到我们回来,手里拿着玉米面和盐酱油,都很高兴。

父亲说道:“舟娃,你们辛苦了,赚到钱就好,以后不用饿肚子了。”

妹妹也笑着说:“哥,妈,你们真棒,赚到钱了,我们能吃上饱饭了。”

母亲笑着说:“是啊,以后我们每天都去山里挖野菜,卖了钱买粮,总能活下去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母亲每天都去山里挖野菜,然后去镇上的菜市场摆摊卖,每天都能赚两三块钱,虽然不多,但也能解决家里的温饱问题,家里的粮缸渐渐满了起来,再也不用靠挖野菜煮稀粥勉强糊口了。

我也渐渐恢复了体力,能帮家里干更多的活了。

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山里的野菜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刚下过雨,很多野菜都被水淹了,或者被其他村民挖完了,每天能挖到的野菜越来越少,卖的钱也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只能赚一块多钱,根本不够家里的日常开销。

而且,镇上的菜市场里,卖野菜的人也越来越多了,都是附近村里的村民,竞争越来越激烈,野菜的价格也降了下来,从五分钱一斤降到了三分钱一斤,赚的钱更少了。

我心里越来越焦虑,这样下去,根本赚不到足够的钱,家里的温饱问题虽然暂时解决了,但长期下去,还是不行,而且父亲的腿伤需要买药,妹妹的学费也快该交了,这些都需要钱,必须想办法找到一个更好的赚钱门路。

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前世的一些记忆,1990年的时候,个体户己经开始兴起了,很多人都靠摆摊卖小商品赚钱,比如卖针头线脑、橡皮筋、小**、小玩具之类的,这些东西成本低,利润高,而且都是家家户户能用得上的,很受欢迎。

我心里一动,或许可以摆摊卖这些小商品,虽然需要一点本钱,但只要能赚到钱,就能很快回本。

我跟母亲说了我的想法:“妈,我想摆摊卖小商品,比如针头线脑、橡皮筋之类的,这些东西成本低,利润高,很受欢迎,肯定能赚到钱。”

母亲犹豫了一下:“卖小商品需要本钱吧?

我们家里没多少钱,而且摆摊卖东西,会不会被**赶走啊?

之前听村里的人说,**不让随便摆摊,会没收货物的。”

“妈,需要一点本钱,大概十块钱就行,我们现在每天卖野菜能赚一点,攒几天就能凑够。

而且,我会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摆摊,避开**,不会被没收货物的。”

我说道,语气坚定。

那时候我只记着大妈说卖野菜不用交钱,却没多想卖小商品和卖野菜不一样,也忘了问要不要办啥手续,只觉得找个偏点的地方就行。

父亲也说道:“卖小商品确实能赚到钱,镇上很多人都靠这个赚钱,只要能避开**,肯定行。

舟娃,你要是想干,就试试,我们支持你。”

我点点头:“嗯,我会好好干的,一定能赚到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母亲继续去山里挖野菜卖,攒本钱。

每天赚的钱,除了买家里需要的粮食和日用品,剩下的都攒起来,准备用来进货。

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我们终于攒够了十块钱,本钱凑够了。

我拿着攒够的十块钱,去镇上的小商品**市场进货。

小商品**市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商品,针头线脑、橡皮筋、小**、小玩具应有尽有,价格很便宜。

我选了一些常用的小商品,针头一毛钱一把,线五分钱一卷,橡皮筋三分钱一串,小**五分钱一个,总共花了八块钱,进了很多货,足够摆摊卖一段时间了。

回到家,我把进货的小商品整理好,放在一个布袋里,准备第二天去镇上摆摊卖。

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满是期待,希望明天能赚到钱,开启新的赚钱门路。

可我也知道,摆摊卖小商品肯定会遇到困难,比如找不到合适的摊位,或者被**赶走,或者卖不上价,但我不会放弃,只要能赚到钱,再难我都能克服。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布袋,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

走到镇上,我没敢去菜市场,怕占地方被说,就找了一条小巷的路口摆摊,想着这里人多,而且离主街远,**不会来。

我把小商品摆出来,开始吆喝:“针头线脑、橡皮筋便宜卖了,针头一毛五一把,线八分一卷,橡皮筋五分一串,小**八分一个,质量好,价格低,走过路过别错过!”

刚开始,没人过来问,我心里有些着急,只能继续吆喝。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过来,拿起一串橡皮筋,看了看,问道:“小伙子,橡皮筋五分钱一串?”

“是啊,姑娘,五分钱一串,颜色多,质量好。”

我说道。

姑娘点点头:“给我拿五串橡皮筋。”

我递给姑娘五串橡皮筋,姑娘付了两毛五分钱,拿着橡皮筋走了。

卖出第一笔,我心里一阵高兴,继续吆喝。

接下来,陆续有人过来买东西,生意越来越好,很多人都来买针头线脑和橡皮筋,这些都是家家户户能用得上的东西,很受欢迎。

到中午的时候,我己经赚了两块多钱,心里很高兴,觉得这次肯定能赚到钱。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有人喊:“**来了,**来了,赶紧收拾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起地上的小商品往布袋里装,可己经晚了,几个**己经走了过来,他们穿着制服,表情严肃,走到我的摊位前,说道:“不许动,无证摆摊,还占道经营,属于投机倒把,没收货物!”

说着,他们就把我的布袋抢了过去,里面的小商品全被没收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卖野菜是农民自产自销,在菜市场里摆不占道就没人管,可卖小商品属于商品经营,得办营业执照,还不能随便占道,我既没**,又占了小巷路口,根本不合规。

我心里一阵着急,连忙说道:“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在这里摆摊了,您把货物还给我吧,这是我攒了很久的本钱进的货,要是被没收了,我家里就没活路了。”

**不耐烦地说:“少啰嗦,无证摆摊、占道经营就该没收货物,赶紧走,再不走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我的货物没收,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这可是我攒了很久的本钱进的货,就这样被没收了,家里的希望也破灭了,父亲的腿伤需要买药,妹妹的学费也快该交了,现在连摆摊卖小商品的门路都没了,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镇上的街道上,心里满是无助和焦虑。

回到家,母亲看到我失落的样子,赶紧问道:“舟娃,怎么了?

货物卖完了吗?

赚到钱了吗?”

我摇摇头,眼里满是愧疚:“妈,货物被**没收了,都没了,本钱也没了。

我忘了问卖小商品要办手续,还占了道,不合规才被收的。”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被**没收呢?

那可是我们攒了很久的本钱啊……”父亲也皱着眉头:“没事,舟娃,别难过,没收了就没收了,我们再想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妹妹也安慰道:“哥,别难过,我们还可以去山里挖野菜卖,总能赚到钱的。”

看着家人理解的眼神,我心里一阵温暖,却也更加愧疚,都是我没用,没能赚到钱,还让家里损失了本钱。

我坐在院子里,心里满是迷茫,挖野菜卖赚得太少,摆摊卖小商品因无证占道被没收,去工厂找活找不到,到底该找什么活赚钱呢?

父亲的腿伤需要买药,妹妹的学费也快该交了,家里的困境越来越严重了,要是再赚不到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村里的李铁,他是我的发小,比我小一岁,踏实肯吃苦,家里条件比我们家稍微好一点,或许他能帮我想想办法。

我站起身,朝着李铁家的方向走去,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能找到一个新的赚钱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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