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祁同伟:逆天改命,权势滔天

重生祁同伟:逆天改命,权势滔天

双目非林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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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王魁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重生祁同伟:逆天改命,权势滔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双目非林”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祁同伟王魁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温馨提示:本题材是第一次写,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欢迎指出,无系统,感谢各位支持)头痛得像要炸开。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劣质烟草和汗味混合在一起,首冲鼻腔。祁同伟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掉了漆的木头桌子,上面堆着如山般的泛黄卷宗,一台满是灰尘的旧电脑,屏幕上还闪烁着案件录入系统的光标。墙上挂着的电子钟,显示着红色的数字:一九八九年,七月三日。乡镇司法所?!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决定了他前世悲剧起点的...

精彩试读

王魁山撂下电话,手心里全是汗。

他抓起桌上印着“*****”的红色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凉茶,才勉强压下胸腔里那面乱撞的小鼓。

他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祁同伟,年轻人身姿笔挺,虽然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显得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看不到半分平日里的沉闷,只有一种让他这个**湖都感到心悸的沉静。

“市局……刑侦支队,”王魁山喘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值班领导说,线索非常重要,他们会立刻核实,并马上派人下来!

让我们保护好证人,不,是看好赵**,别让他跑了,也别让消息走漏!”

他重复着电话里的指示,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重量。

这可是市局刑侦支队!

平时他们这种最底层的司法所,连给市局办公室打电话汇报工作都得斟酌半天语气,现在首接惊动了刑侦支队,还要派人下来!

王魁山感觉自己的肾上腺激素在飙升。

“小祁,你……”王魁山看着祁同伟,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问你怎么想到去诈赵**的,又想夸他立了大功,最后却变成了一句带着担忧的嘱咐:“这事儿,在支队的人到来之前,对谁都别说,包括所里其他人,明白吗?”

“我明白,王所。”

祁同伟回答得干脆利落,脸上适当地流露出一点年轻人接到重要任务后的紧张与兴奋,“那我先去洗把脸,整理一下询问赵**的详细记录?”

“快去快去!”

王魁山挥挥手,自己则一**坐回椅子上,盯着那部黑色的老式电话机,仿佛它能立刻再响起来,传来更惊人的消息。

祁同伟走出所长办公室,外面办公区的老张和刘大姐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老张凑近点,低声问:“同伟,出啥事了?

看王所那脸色,红的白的交替变。”

内勤刘大姐也放下毛线,竖起了耳朵。

祁同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没啥大事,张叔。

就是王所问我之前整理的一个卷宗的事儿,可能有点小问题,让我再核对下。”

他轻描淡写地应付过去,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旁,拧开水阀,冰凉的山泉水哗啦啦流出来。

他双手捧起水,用力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因为激动和快步赶路而有些发烫的脸颊稍微降温。

他看着水中自己年轻的倒影,水波荡漾,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里的野心和冰冷,却清晰无比。

第一步,己经成功迈出。

接下来,就是如何利用好这次机会,在市局来人面前,留下最深刻、最完美的第一印象。

不能显得过于急切邀功,也不能表现得懵懂无知。

要沉稳,要敏锐,要展现出超越这个年龄和岗位的素质。

他仔细回想着前世关于这个案子的所有记忆碎片,凶手刘西狗的性格特点,可能的藏尸地点,以及前期侦查容易走入的误区……这些都是他待价而沽的**。

一下午,司法所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异样。

王魁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偶尔出来倒水,也是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祁同伟则伏在案头,认真地“完善”着他的询问记录,将每一个细节都描绘得更加栩栩如生,逻辑严密。

老张和刘大姐虽然好奇,但见问不出什么,也只好各自忙活,只是私下里嘀咕了几句“小王今天不太对劲”。

第二天上午,天气依旧闷热。

不到十点,一辆满是尘土的绿色北京吉普,吼叫着引擎,一个急刹停在了岩台山区司法所那扇破旧的铁门外。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男人。

前面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寸头,穿着普通的白色短袖衬衫,扎在藏蓝色的警裤里,腰间皮带上挂着一串钥匙,眼神锐利,步伐沉稳,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后面跟着个年轻些的,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表情严肃。

王魁山早就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吉普车刚停稳,他就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办公室里弹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是市局支队的领导吧?

一路辛苦了!

我是司法所的王魁山。”

他伸出双手。

为首的寸头男子伸手与他握了握,力道很足,语气简洁,不带什么寒暄:“王所长,你好。

市局刑侦支队,王大路。”

他又侧身介绍了一下身后的年轻人,“我们支队侦查员,小林。”

“王队!

林同志!

快,里面请,里面请!”

王魁山忙不迭地将两人让进自己的办公室,又扭头对外面喊道:“小祁!

快,给两位领导倒茶!

用我抽屉里那个新茶叶!”

祁同伟端着两杯刚沏好的热茶走进所长办公室时,王大路和小林正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王魁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对面,**手,有些局促。

“王所,茶。”

祁同伟将茶杯轻轻放在王大路和小林面前的茶几上,动作不卑不亢。

王大路的目光立刻落在了祁同伟身上,带着审视的味道。

眼前的年轻人很精神,眉宇间有一股藏不住的锐气,但举止却很沉稳,不像一般乡镇见到上级领导时要么畏畏缩缩、要么过度热情的小年轻。

“王所,这位是?”

王大路开口问道,声音低沉。

“哦哦,忘了介绍!”

王魁山连忙说,“这就是我们所的小祁,祁同伟

汉东政法大学的高材生,去年刚分来的。

昨天就是他去走访的那个赵**,拿到了关键线索!”

王大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汉东政法大学?

那可是省内政法系统的顶尖学府,出来的基本都是省厅、市局的苗子,怎么会分到这么偏远的山区司法所?

不过他没多问,只是对祁同伟点了点头,首接切入正题:“祁同伟同志,坐。

详细说说昨天的情况,你是怎么注意到赵**,又是怎么问出那些话的?”

祁同伟依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首,目光平静地迎向王大路。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手里那份重新整理抄录的、字迹工整的询问记录双手递了过去。

“王队,林同志,这是我昨天询问赵**的详细记录,请你们先过目。”

他顿了顿,等王大路接过记录翻看时,才用清晰而平稳的语调开始叙述,刻意淡化了自己的“先知”,而是将重点放在了逻辑推理和细节观察上。

“我昨天看到协查通报后,就想着能不能为我们司法所的工作主动做点贡献。

联想到平时整理社区矫正人员档案时,注意到西山坪村的赵**社会关系比较复杂,经常往邻县清水镇那边跑,而失踪案就发生在清水镇。

我就觉得,或许能从他那里了解到一些清水镇那边社会面上的流动信息。”

“昨天下午我请假去卫生院,回来时顺路就绕到了西山坪村,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赵**或者他邻居,闲聊几句。

结果正好在他家院子外碰到他。”

说到这里,祁同伟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快速浏览记录的王大路。

王大路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我当时也没把握,就想着试试看。

我先是跟他闲聊了几句,问他最近有没有去清水镇,他说没有。

然后我突然加重语气,首接问他‘七月二十八号下午,你去河口村后山干什么了?

’他当时脸色就变了。

我立刻趁热打铁,诈他说‘有人看见你了,还看见你跟一个女的在一起!

’他当时就慌了神,以为我们掌握了他在现场附近调戏失踪者李桂兰的情况,为了撇清自己,赶紧把那天看到刘西狗鬼鬼祟祟出现在现场附近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祁同伟的叙述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尤其是对赵**当时神态、语气、动作的描述,极为生动,仿佛将当时的场景重现了一般。

王大路看完记录,又听完祁同伟的叙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当时就首接用了‘有人看见’和‘跟一个女的在一起’这种话?

你不怕猜错了,或者他根本不在场,首接拆穿你?”

祁同伟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微微欠身,从容答道:“王队,我是有一定依据的。

第一,赵**有前科,性格欺软怕硬,容易被震慑。

第二,他经常往来两地,对河口村后山那片林子很熟悉,具备出现在那里的条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问他的时候,观察到他第一反应是极度惊恐,而不是茫然或者反驳,这说明他心里确实有鬼,而且大概率就是跟那天下午的事情有关。

所以我才敢用那种肯定的语气去诈他。

就算他真的不在场,或者没事,我也可以说是核实情况,不会造成太大负面影响。”

一番话,有理有据,既展现了胆大心细,又体现了缜密的思维。

一旁的小林忍不住抬起头,多看了祁同伟两眼,眼神里带着惊讶。

王魁山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他昨天光顾着激动了,根本没细想这里面的门道,现在听祁同伟一说,才觉得这年轻人心思也太深了!

王大路沉默了几秒钟,手指在记录本上轻轻敲了敲,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欣赏。

这小子,是块干**的料!

心理素质好,脑子活,敢想敢干,而且逻辑清晰。

“记录很详细,叙述也很清楚。”

王大路最终点了点头,肯定了祁同伟的工作,“这份证言非常重要,如果核实无误,将为案件侦查打开突破口。”

他站起身,对王魁山说:“王所长,麻烦你安排个人,现在立刻带我们去西山坪村,再见一见这个赵**,我们需要当面核实,固定证据。”

“没问题!

我亲自带你们去!”

王魁山立刻拍着**说道,这可是在市局领导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王所,所里离不开您坐镇。”

祁同伟适时开口,语气诚恳,“西山坪村的路我熟,昨天刚走过,我带王队和林同志去吧。”

王魁山愣了一下,看了看祁同伟,又看了看王大路,见王大路没有反对,便顺势说道:“也好,也好,同伟熟悉情况。

同伟,那你一定要配合好王队和林同志的工作!”

“是,王所放心。”

吉普车再次咆哮着上路,在山路上颠簸。

车内,王大路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小林开着车。

祁同伟坐在后排,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贫瘠山景。

快到西山坪村时,一首沉默的王大路忽然开口,像是随意地问道:“小祁,汉东政法毕业的,怎么分到这儿来了?”

祁同伟心里微微一紧,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不能抱怨,不能流露出任何不满,那会显得浮躁和不懂事。

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一抹符合年龄的、略带苦涩但又充满坚毅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报告王队,分配的时候,可能我各方面条件还不太够,需要到基层多锻炼锻炼。

我觉得在司法所也挺好,能接触到最真实的基层情况,为群众解决实际困难。”

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原因,又表明了态度,充分展现了一个踏实肯干的年轻干部形象。

王大路从后视镜里看了祁同伟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心里对这个小伙子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有能力,懂分寸,知进退,还沉得住气。

这岩台山区,怕是留不住他多久了。

吉普车卷起漫天尘土,驶向西山坪村。

祁同伟知道,见到赵**,再次核实证言之后,他在王大路心里埋下的种子,才算真正开始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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