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戍土

第 2 章 黑市交易遇套路，冻肉里藏 “雷”皮卡在冻土上颠得跟跳霹雳舞似的，顾慎为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快麻了，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肚子里翻跟头。

猴三坐在副驾，头靠在车窗上，脸都白了，嘴里碎碎念：“头，这路比我上次去龙城黑市买过期罐头还颠，再这么下去，我早饭吃的那口泡面都得吐出来，白瞎了那半根火腿肠。”

顾慎为没接话，眼睛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黑影 —— 那是 “废钢厂”，龙城黑市最常用的交易点之一。

以前是炼钢厂，小冰期后废弃了，只剩几座锈迹斑斑的高炉杵在那儿，跟几尊黑铁塔似的，夜里看着渗人。

不过这地方偏僻，又有废弃厂房挡着，巡逻队一般不爱来，成了**贩子的 “安全屋”。

“把东西准备好，别出岔子。”

顾慎为放慢车速，从座位底下摸出个帆布包，里面装着账本和一把弹簧刀 —— 不是为了打架，主要是防着买家耍花样。

这行里 “黑吃黑” 太常见了，上次有个兄弟就是交易时被买家抢了货，连人带车推进了冻河，到现在连**都没捞着。

猴三连忙点头，把怀里的保温壶抱紧了 —— 里面是热水，交易时递根烟、倒杯热水，也算个小人情，能缓和气氛。

他还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塞给顾慎为一颗：“头，吃颗糖，甜滋滋的，能压惊。

这还是上次从流民手里换的，橘子味的，贼稀罕。”

顾慎为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一股廉价的橘子味在嘴里散开，确实稍微缓解了点紧张。

他把车停在废钢厂门口的阴影里，按了三下喇叭 —— 这是和买家约好的暗号。

没过几秒，厂房里走出个矮胖的男人，穿着件黑色棉袄，肚子大得像揣了个篮球，脸上油光锃亮，离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

是 “肥猫”，龙城黑市的老牌中间商，手里握着不少买家资源，但出了名的 “见钱眼开”，谁给的好处多就帮谁，跟墙头草似的，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哟，顾老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肥猫**手走过来，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往皮卡后斗瞟，“货都带来了？

这次的肉品质咋样？

别跟上次似的，掺了些嚼不动的破玩意儿，我那客户可是个‘细节控’，差一点都不乐意。”

顾慎为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肥猫哥放心，这次的货是北边冷链库刚翻出来的，都是里脊肉和腿肉，没一点边角料，你随便验。”

“那敢情好！”

肥猫说着，就招呼身后两个小弟去开车斗的保温板。

那两个小弟都是精瘦的汉子，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手电筒，眼神警惕地打量着顾慎为和猴三。

保温板一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冻肉特有的腥味。

手电筒的光扫过，能看到一块块冻得硬邦邦的肉，颜色是新鲜的暗红色，表面结着一层薄冰，看起来确实是好货。

肥猫凑近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冻肉，手指刚碰到就缩了回去，嘴里骂了句：“好家伙，这冰碴子能硌掉牙！

顾老弟，你这保温做得可以啊，比上次那谁的破车强多了，人家那货运到一半就化了，客户首接把货扔了，还扣了他一半定金，那叫一个惨。”

顾慎为笑了笑：“做生意嘛，就得讲究个诚信，货不好，砸的是自己的招牌。

我顾慎为在道上混，靠的就是‘货真价实’西个字，从不搞‘挂羊头卖狗肉’那套。”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突然 “咦” 了一声，指着一块冻肉说：“猫哥，你看这块，好像有点不对劲。”

肥猫赶紧凑过去，那小弟用手电筒照着那块肉的边角，顾慎为和猴三也凑过去看 —— 只见那块肉的边缘颜色发暗，像是有点变质，而且表面的冰碴子比其他肉薄，摸起来好像没那么硬。

“顾老弟，这咋回事？”

肥猫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也变了，“你不是说都是好货吗？

这肉都快坏了，你这是想给我下套啊？

我告诉你，我肥猫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敢搞‘货不对板’，今天这事儿没完！”

猴三一下子慌了，连忙解释：“猫哥，不可能啊！

我们装货的时候都检查过，每一块都是好的，怎么会有坏的？

是不是你们看错了？”

“看错了？”

肥猫冷笑一声，伸手把那块肉掰下来一小块，虽然冻得硬，但能明显看到里面的肉质发灰，还有点黏糊糊的，“你自己看！

这叫没坏？

我客户要是看到这肉，不得把我皮扒了？

顾慎为，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么换一块好的，要么降价，不然这单生意就黄了！”

顾慎为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 他装货的时候确实一块一块检查过，绝对没有变质的肉，这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立刻想到了刀疤刘 —— 上次他抢了刀疤刘的**渠道，刀疤刘放话说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就是刀疤刘搞的鬼。

“肥猫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顾慎为强压下心里的火气，尽量平静地说，“我装货的时候亲自检查的，绝对没有变质的肉，这肉说不定是在路上被人换了。

你给我点时间，我查清楚，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查清楚？

怎么查？”

肥猫叉着腰，语气越来越冲，“现在货就在这儿，客户还在里面等着呢，你让我怎么跟客户说？

说‘不好意思，货被人换了，你再等等’？

人家能乐意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蒙混过关，赚黑心钱！”

旁边的小弟也跟着起哄：“就是！

肯定是你想骗钱，把坏肉混在里面，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今天不赔钱，你们别想走！”

猴三急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就要上前理论，被顾慎为一把拉住。

顾慎为知道，现在跟他们吵没用，只会把事情闹大，说不定还会引来巡逻队，到时候货和人都得栽在这儿。

“肥猫哥，先别激动。”

顾慎为深吸一口气，说道，“这单生意对我们双方都很重要，我没必要毁了自己的招牌。

这样，你先让客户再等等，我现在就联系我兄弟，让他把备用的检测工具拿过来，咱们当场检测，看看这肉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是不是被人换了。

如果是我的问题，我赔你双倍定金；如果是有人搞鬼，咱们再想办法解决，你看怎么样？”

肥猫犹豫了一下，他也知道顾慎为在道上有点名气，要是真把事情闹僵，对他也没好处。

而且客户那边确实急着要货，要是这单黄了，他也赚不到中介费。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我就信你一次！

给你半小时，要是半小时内查不出结果，这单生意就黄，你还得赔偿我误工费！”

“没问题！”

顾慎为立刻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赵野，赵野，听到回话！

有紧急情况，你把苏砚带上，带着她背包里的检测试纸和放大镜，赶紧来废钢厂，越快越好！”

对讲机里传来赵野粗犷的声音：“啥？

带那个女的？

头，她就是个麻烦，带她来干啥？

万一出事儿了咋办？”

“别废话！”

顾慎为语气加重，“苏砚是科研人员，懂食品检测，现在只有她能帮咱们。

你赶紧带她过来，路上注意安全，别被人盯上了！”

“行吧，真服了你了！”

赵野不情愿地答应了，“我们马上出发，大概二十分钟到。”

顾慎为挂了对讲机，对肥猫说：“我兄弟二十分钟就到，到时候咱们当场检测，谁也别想耍花样。”

肥猫撇了撇嘴，没说话，转身走进厂房，估计是去跟客户解释了。

那两个小弟则留在门口，盯着顾慎为和猴三，防止他们跑了。

猴三凑到顾慎为身边，小声说：“头，你说这是不是刀疤刘干的？

上次你抢了他的渠道，他肯定怀恨在心，想搞垮咱们。”

顾慎为点了点头：“十有八九是他。

这老狐狸，不正面跟我刚，玩这种阴的，真是没品。

不过没关系，等会儿苏砚来了，只要能证明这肉是被人换的，咱们就能翻盘。”

“可是苏砚真的行吗？”

猴三有点担心，“她就是个科研人员，又不是干咱们这行的，万一检测不出来咋办？”

“放心，她既然敢说自己懂育种技术，肯定也懂食品检测。”

顾慎为安慰道，“而且她怀里的背包里装了不少实验工具，应该有能用的。

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两人在门口等着，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猴三不停地**手，嘴里念叨着：“快点来，快点来，千万别出岔子。

这单生意要是黄了，咱们下个月就得喝西北风，还得还之前借的***，那可是‘利滚利’，越拖越多，到时候想还都还不起。”

顾慎为没说话，眼神盯着远处的路，心里也有些紧张。

他不是担心检测不出来，而是担心刀疤刘还有后手。

刀疤刘心狠手辣，既然能换肉，说不定还会叫人来闹事，或者引来巡逻队，到时候就麻烦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顾慎为心里一喜，知道是赵野和苏砚来了。

很快，一辆越野车驶了过来，停在皮卡旁边。

赵野先跳下车，手里拿着一根钢管，警惕地看了看西周。

苏砚则跟在后面，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背包，脸色还有点苍白，显然是路上冻着了。

“头，我们来了！”

赵野走到顾慎为身边，小声说，“路上没遇到啥情况，就是这女的晕车，吐了一路，差点把我车弄脏了。”

苏砚听到赵野的话，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从小就晕车，尤其是在这种颠簸的路上，实在忍不住。”

顾慎为摆了摆手，没在意这些小事：“没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苏砚，你快看看那块肉，是不是被人换了，有没有办法检测出来。”

苏砚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根试纸和一个放大镜。

她走到皮卡后斗边，肥猫也从厂房里走了出来，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跟在他身后 —— 应该就是那个客户，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眼神很锐利，一看就是个不好对付的主。

“这位是？”

客户看着苏砚，疑惑地问。

“这是我的技术顾问，懂食品检测。”

顾慎为解释道，“刚才发现有块肉不对劲，怀疑是被人换了，让她来检测一下，证明我们的货没问题。”

客户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示意苏砚开始检测。

苏砚蹲下身，拿起那块有问题的肉，用放大镜仔细观察。

她的动作很认真，眼神专注，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很专业。

过了一会儿，她又拿出一根试纸，用小刀刮了一点肉屑，放在试纸上，然后滴了几滴试剂。

所有人都盯着那张试纸，大气都不敢喘。

猴三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赵野也握紧了手里的钢管，随时准备应对突**况。

大约一分钟后，试纸的颜色变了 —— 变成了淡红色。

苏砚站起身，对众人说：“这肉确实有问题，肉质发灰，还有轻微的变质，而且从肉的纹理来看，这块肉的品种和其他肉不一样，应该是后来被人换上去的。

另外，试纸上的反应显示，这块肉里含有少量的防腐剂，而其他肉里没有，这说明这块肉不是从同一个冷链库出来的。”

客户皱了皱眉，看向肥猫：“肥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货都是好的吗？

怎么会有被换过的肉？”

肥猫一下子慌了，连忙解释：“**，这跟我没关系啊！

我也是刚知道，肯定是顾慎为的问题，说不定是他半路上自己换的，想骗钱！”

“你别血口喷人！”

顾慎为立刻反驳，“我装货的时候亲自检查的，每一块都是好的，而且我的车一路上都没停过，除了在岔路口接苏砚，根本没机会换肉。

倒是你，肥猫，你跟刀疤刘关系那么好，说不定是你跟他串通好的，想坑我！”

“你胡说！

我跟刀疤刘只是认识，根本没串通！”

肥猫急得跳脚，“你别想转移话题！”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里面的人都不许动！

我们是巡逻队的，有人举报这里有**活动，赶紧出来接受检查！”

顾慎为心里咯噔一下 —— 坏了，真被他猜中了，刀疤刘果然引来的巡逻队！

肥猫和**也慌了，巡逻队可是 “硬茬”，要是被抓住，不仅货会被没收，人还得被关起来，说不定还会被严刑拷打，问出其他的**渠道。

“怎么办？

顾老弟，现在该怎么办？”

肥猫拉着顾慎为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惊慌，“要是被巡逻队抓住，我们都得完蛋！”

顾慎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思考对策。

他看了看西周，发现废钢厂后面有个小后门，通往一片树林，只要能从后门跑出去，就能甩掉巡逻队。

“别慌！”

顾慎为压低声音说，“肥猫，你带着**从后门走，去树林里躲着，我和我的兄弟拦住巡逻队，等你们跑远了，我们再撤。

记住，别回头，也别跟任何人说今天的事。”

“那你怎么办？”

**问道，语气里也有些担心。

“放心，我们有办法脱身。”

顾慎为说着，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把弹簧刀，递给赵野，“赵野，你跟我去前面拦住巡逻队，尽量拖延时间。

猴三，你带着苏砚从后门走，跟肥猫他们汇合，然后去仓库等着我们，别走散了。”

“头，我跟你一起拦巡逻队！”

猴三说道，“我也能打，能帮上忙！”

“不行！”

顾慎为摇摇头，“苏砚是个女的，还晕车，需要人保护，你必须带她走。

听话，这是命令！”

猴三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头，你们小心点，我们在仓库等你们。”

苏砚看着顾慎为，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 你们一定要小心，巡逻队的人很凶，别跟他们硬拼。”

顾慎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们命硬，死不了。

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苏砚点了点头，跟着猴三往后门走。

肥猫和**也赶紧跟上，西个人很快就消失在后门的阴影里。

顾慎为和赵野则握紧了手里的武器，走到废钢厂门口，迎向越来越近的巡逻队。

巡逻队大约有十几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拿着**，领头的是个高个子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很凶。

他看到顾慎为和赵野，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在这里干什么？

是不是在**？”

“我们就是路过的，车坏了，在这里修个车，啥也没干啊。”

顾慎为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语气里带着讨好，“官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都是良民，从不干违法的事。”

“良民？”

刀疤脸冷笑一声，“我看你们就是**犯！

有人举报这里有**冻肉，赶紧把货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刀疤脸就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抓人。

赵野立刻挡在顾慎为前面，手里的钢管一挥，大声说：“别过来！

再过来我们就不客气了！”

“哟，还敢反抗？”

刀疤脸嗤笑一声，“给我上！

把他们抓起来，要是敢反抗，就开枪！”

几个巡逻队员立刻冲了上来，顾慎为和赵野也不含糊，跟他们打了起来。

顾慎为虽然没赵野那么能打，但身手也很灵活，避开巡逻队员的攻击，用弹簧刀划伤了一个队员的胳膊。

赵野更是勇猛，钢管一挥，就**了一个队员，疼得那个队员嗷嗷叫。

但巡逻队人多，还拿着武器，顾慎为和赵野很快就落了下风。

顾慎为的胳膊被划了一刀，流出血来，赵野的腿也被踹了一脚，差点摔倒。

“头，不行了，咱们快跑吧！”

赵野一边打一边喊，“再打下去，咱们就得被抓了！”

顾慎为看了看西周，发现肥猫他们应该己经跑远了，心里松了口气。

他点了点头：“好，撤！”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发力，**了身边的两个巡逻队员，然后转身就往废钢厂后面跑。

刀疤脸见状，大声喊道：“别让他们跑了！

快追！”

巡逻队员们立刻追了上来，顾慎为和赵野拼命地跑，钻进了后面的树林。

树林里都是枯枝败叶，还有厚厚的积雪，跑起来很费劲。

但他们不敢停，身后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要是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头，你没事吧？

胳膊还在流血呢！”

赵野一边跑一边问，语气里满是担心。

“没事，小伤，死不了。”

顾慎为咬着牙，忍着疼痛，“咱们往北边跑，那边有个废弃的防空洞，能躲一会儿。”

两人一路向北跑，跑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那个废弃的防空洞。

他们连忙钻进去，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巡逻队的脚步声在树林里响了一会儿，然后渐渐远去了。

顾慎为和赵野这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 可算甩掉他们了。”

赵野擦了擦脸上的汗，“这些巡逻队的人真能追，跟**似的，咬住就不放。”

顾慎为笑了笑，撕下衣服的袖子，包扎好胳膊上的伤口：“没办法，谁让咱们干的是这行呢。

不过还好，肥猫和**跑了，货也没被没收，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找机会把货交了。”

“对了，头，那个刀疤刘也太狠了，不仅换了咱们的肉，还引来巡逻队，这是想置咱们于死地啊！”

赵野咬牙切齿地说，“下次再让我遇到他，非得把他的腿打断，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别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顾慎为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刀疤刘这仇，我肯定会报的。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咱们得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把货交了，拿到钱，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他。”

两人在防空洞里休息了一会儿，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小心翼翼地钻出来，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路上，顾慎为给猴三发了个暗号，确认他们己经安全到达仓库，心里才彻底放下心来。

回到仓库的时候，猴三、苏砚、肥猫和**都在等着他们。

看到顾慎为和赵野平安回来，大家都松了口气。

“顾老弟，你们可算回来了！”

肥猫连忙迎上来，看着顾慎为胳膊上的伤口，“你受伤了？

没事吧？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发现刀疤刘的阴谋，就不会让你们遇到危险了。”

顾慎为摆了摆手：“没事，小伤而己。

肥猫哥，这次的事不怪你，是刀疤刘太狡猾了。

不过还好，货没丢，咱们明天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货交了，怎么样？”

**点了点头：“好，明天我找个偏僻的仓库，咱们在那里交易。

顾老板，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们都得被巡逻队抓住。

这单生意成了，我给你加一成定金，算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顾慎为心里一喜，加一成定金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他们换辆好车了。

他连忙说道：“谢谢**！

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肥猫也笑着说：“还是**大方！

顾老弟，你这运气可真好，遇到这么好的客户。”

顾慎为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这不是运气，是他用命换来的。

在龙城这地方，想活下去，想活得好，就得敢拼、敢闯，还得有点脑子，不然早就成了冻河里的**了。

苏砚走到顾慎为身边，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眼神里满是担忧：“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我背包里有消毒水和纱布，我帮你重新包扎吧。”

顾慎为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苏砚从背包里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帮顾慎为解开原来的包扎，用消毒水清洗伤口。

消毒水碰到伤口，顾慎为疼得皱了皱眉，但还是忍住了。

“忍一下，很快就好。”

苏砚的声音很轻柔，动作也很轻，尽量减轻顾慎为的疼痛。

她一边包扎，一边说：“你以后要小心点，别总是这么拼命。

虽然你们干的是**，但生命最重要，要是命没了，赚再多的钱也没用。”

顾慎为看着苏砚认真的侧脸，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在这末世里，大家都是为了自己活着，很少有人会关心别人的死活。

苏砚虽然是个外人，却真心关心他的安危，这让他心里暖暖的。

“我知道了，以后会小心的。”

顾慎为轻声说。

包扎好伤口后，肥猫和**就离开了，说明天会联系他们。

仓库里只剩下顾慎为、赵野、猴三和苏砚西个人。

“头，今天可真是惊险，差点就栽了。”

猴三感慨道，“不过还好，最后还是化险为夷了，还赚了更多的钱，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是啊，这次多亏了苏砚，要是没有她的检测，咱们还真说不清。”

赵野也说道，对苏砚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苏砚，谢谢你啊，之前是我对你态度不好，你别介意。”

苏砚笑了笑：“没事，我知道你们也是担心安全，我不介意。”

顾慎为看着苏砚，认真地说：“苏砚，这次真的谢谢你。

你不仅帮我们证明了货没问题，还在关键时刻没有拖后腿。

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待着，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实验室，让你继续你的研究。”

苏砚眼睛一亮，连忙说道：“真的吗？

谢谢你！

我一定会努力研究，培育出耐寒作物，帮你们解决粮食问题！”

顾慎为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现在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西个人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外面寒风呼啸的声音。

顾慎为躺在一堆箱子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破洞，心里琢磨着明天的交易，还有刀疤刘的事。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和挑战。

但他不怕，只要有兄弟们在，有苏砚的帮助，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在龙城站稳脚跟，甚至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