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感破墓:考古学家的龙脉奇遇

音感破墓:考古学家的龙脉奇遇

青山枕月1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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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九思,屠三省 主角
fanqie 来源
《音感破墓:考古学家的龙脉奇遇》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青山枕月1”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燕九思屠三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音感破墓:考古学家的龙脉奇遇》内容介绍:深夜十一点,秦岭山区下着暴雨。燕京大学考古系办公室里灯光昏黄,桌上堆满文件。燕九思坐在电脑前,二十八岁,面容清瘦,眼下有深色阴影。他穿着深灰色冲锋衣,右耳戴着降噪耳机,左耳裸露。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就停下,皱眉揉了揉太阳穴。外面雨滴砸在窗户上,空调发出低频嗡鸣,远处路面传来车辆震动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子。他是燕京大学最年轻的考古系副教授,专攻秦汉墓葬结构。但他有个毛病,叫“音感...

精彩试读

雨还在下,车灯照在湿滑的山路上,像两条晃动的黄线。

一刀苏握着方向盘,手指发紧。

前面就是九连弯的最后一道拐口,再过去五公里,应该就能看到勘探标记。

燕九思靠在副驾上,左耳贴着车窗。

他没戴耳机,也没塞耳塞。

那股声音还在——断断续续的《幽兰操》残音,混在雨声里,像是从地底被压出来的。

“停车。”

他说。

一刀苏踩了刹车。

车轮碾过泥水,滑了一段才停住。

“怎么了?”

屠三省从后座探头,嘴里还嚼着压缩饼干,“你又听见啥了?

鬼唱歌?”

燕九思没理他。

他推开车门,雨水立刻打在脸上。

他站在车边,闭眼听着。

雨滴落在不同地方的声音不一样:有的闷,有的空,有的像敲鼓。

前方二十米,整段路被塌下来的泥石和碎树堵死了。

山体滑坡,土堆高过车顶,根本过不去。

但他听出来了——那堆泥下面,有回响。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伸手摸了摸最边缘的泥块。

指尖传来轻微震动。

他摘下右耳的降噪耳机,扔给屠三省:“拿着。”

屠三省愣住:“你干啥?

耳朵不要了?”

燕九思没说话。

他又把左耳的隔音罩取下来,首接暴露在雨里。

所有人都静了。

白鹤龄赶紧掏出铜钱,往地上一撒。

三个都是背面。

“大凶!”

他喊,“不能往前!

这地方要吃人!”

聋爷也下了车。

他走到燕九思旁边,把手掌贴在地上,慢慢移动。

他的脸没表情,但手指突然抖了一下。

他知道燕九思听见了什么。

“下面有空洞。”

燕九思说,“不是实心的。

是通道,被人埋了。”

“你疯了吧?”

屠三省拍腿,“就凭你耳朵灵?

这可是泥石流!

再挖一下全塌了!”

燕九思不争。

他从腰带上解下一枚青铜铃,最小的那枚,系在一根细绳上。

他趴到泥堆边缘,把铃铛一点点往下放。

绳子垂了大概两米,铃铛碰到了什么,轻轻一震。

他抓住绳子,迅速拉回来,手指在铃身上一划,又听了听反弹的余音。

然后他站起来,从背包里抽出一张纸,拿笔画了几道线。

“通道倾斜向下,三米长,顶部有松动的石头,别碰顶。

转弯后空间变大。

入口宽度二十八厘米,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进。”

他把图递给屠三省

屠三省盯着图看,又抬头看泥堆:“你……真看见了?”

“我没看见。

我听见的。”

白鹤龄冲上来:“你这是胡来!

卦象都说了不能动!

万一里面是尸傀窝,我们全得交代在这儿!”

燕九思把剩下的十一枚铃铛重新挂回腰带,发出一串轻响。

“你可以走。”

他说,“没人拦你。”

白鹤龄张嘴,又闭上。

一刀苏一首没说话。

他打开**包,检查引信。

“你要炸?”

屠三省问。

“清障。”

一刀苏声音低,“只炸松动的部分,不碰主结构。”

燕九思摇头:“不行。

爆炸会破坏声场。

我现在还能听清楚内部结构,一炸,什么都乱了。”

他指着泥堆右侧一处裂缝:“从这儿挖。

手挖。

用工具,但别用力过猛。”

“那你凭什么确定这地方安全?”

白鹤龄还不服。

燕九思看了他一眼:“半小时前,你算出我们能活到天亮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七。

现在,我能把这条路变成百分之六十。

你要信卦,还是信能让你多活一会儿的人?”

白鹤龄哑了。

聋爷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一只陶埙,放在泥堆边上。

他用手掌轻拍地面,三次。

震动传上去,陶埙微微颤了一下。

他点点头。

意思是:他信。

屠三省叹了口气,把压缩饼干塞回口袋:“行吧,听你的。

反正我肉多,卡住了也不怕。”

他戴上手套,开始用手扒泥。

一刀苏收起**,也跟着上手。

两人轮流挖,动作小心。

泥土一块块被清理,裂缝慢慢扩大。

十五分钟后,一道窄缝露出来。

黑漆漆的,像被刀切开。

燕九思凑近,耳朵贴近。

里面传来极细微的气流声,还有石头之间摩擦的轻响。

他听到了通道的形状,听到了转角的位置,甚至听到了三米外那块悬石的松动频率。

“够了。”

他说,“停手。”

屠三省停下:“咋了?”

“再挖,顶上的石头会掉。”

燕九思说,“现在这个宽度,人能进去,但必须贴左墙,三步后低头,不然会撞上。”

屠三省看了看缝,又看看他:“你真神了。”

他脱掉外套,缩了缩肩膀,开始往里钻。

身体卡了一下,但他扭了扭,硬挤了进去。

三步,低头,顺利通过。

外面的人等了十秒。

“我在里面!”

屠三省的声音传来,“通道是真的!

往下斜,地面是石板!

转角后能站人!”

燕九思松了口气。

白鹤龄站在后面,没说话,慢慢把铜钱收回袋子里。

一刀苏拿起手电,准备跟进去。

“等等。”

燕九思说。

他从怀里掏出那把青铜音叉,轻轻一敲。

音叉震动,贴在太阳穴上。

头痛稍微缓了一下。

“我来带路。”

他说。

他走到裂缝前,正要进去。

聋爷忽然伸手,按住他肩膀。

燕九思回头。

聋爷指了指他的左耳。

雨水顺着耳廓流下来,皮肤己经发红,有些地方破了皮。

那是长期戴耳塞、又被雨水泡的结果。

他没事一样甩了甩头,钻了进去。

通道狭窄,空气闷。

他贴着左墙走,三步,低头,顺利通过最窄处。

转角后,空间变大。

屠三省拿着手电照了一圈:“你看,真有石板路!

还有刻字!”

燕九思没看他。

他站在通道中央,闭眼。

外面的雨声被隔了一层。

他听见了更深处的东西——微弱的共鸣,像是某种金属管在震动。

十二律吕锁。

就在下面。

他睁开眼,从口袋里摸出那本1943年的日志,翻到最后一页。

那个符号,在黑暗中看不清,但他记得。

和他听到的声音频率一致。

“不是空墓。”

他低声说,“是被封了。”

屠三省听见了:“啥?”

“他们在下面。”

燕九思说,“我爸妈,还有那些人。

他们没失踪。

他们进来了,但没出去。”

一刀苏也进来了,喘着气:“那……咱们怎么办?”

燕九思把日志收好,拿出手电。

“往下走。”

他说,“他们留了声音,我就找得到路。”

白鹤龄最后一个进来,脸色发白:“我再算一卦。”

“不用算了。”

燕九思说,“你算不出声音。”

他往前走,手电光照出前方一条向下的石阶。

台阶边缘有青铜纹路,排列方式像音阶。

他一步踏上第一级。

脚落下的瞬间,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叮”——像有**了一下琴弦。

他停住。

又来了,第二声,第三声,连成一段短音。

《幽兰操》的第一句。

他抬头,看向通道深处。

那里没有光,但他知道,路是对的。

屠三省在他身后小声说:“你哥俩是不是早商量好了?

一个装瞎一个装聋,其实都会听?”

燕九思没理他。

他摸了摸腰间的铃铛,继续往前走。

聋爷站在入口处,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雨夜。

他没进去。

他蹲下,手掌贴地,听了一会儿。

然后他起身,走进通道,轻轻带上了背后的石门机关。

咔哒。

声音很轻。

燕九思听见了。

他停下,回头。

石门关上的瞬间,通道里的空气变了。

湿度上升,温度下降,声音开始回荡。

他抬起手电,照向前方。

三米外,石阶转弯。

转角处,地面有一道细缝,不到三十厘米宽,但很深。

风从下面吹上来。

带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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