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推开“星光便利店”的玻璃门，预想中的温暖并未到来，反而是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扑面而来。
门楣上，LED屏猩红的“-2F”字样，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店内的灯光是一种不正常的、过分的惨白，照得货架上的商品包装色彩失真，如同褪色的旧照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过头的气息，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廉价香精。
收银台后，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店员。
他脸上挂着标准化、弧度完美的微笑，但那双眼睛却空洞无神，像两颗打磨光滑的玻璃珠。
“欢迎光临。”
他的声音也很标准，毫无波澜。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向货架。
这里的布局和正常的便利店别无二致，饮料、零食、日用品……但仔细看去，那些商品标签上的字迹却模糊不清，或者写着根本无法理解的名词。
剩余时间：00:29:47血色的倒计时悬浮在我的视野角落，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99元。
我必须在这里消费满99元，但不能拒绝他的推荐，也不能使用硬币。
我先走向饮料柜，拿了一瓶最普通的矿泉水。
标签上的价格是：￥ 4.4（你的理智）。
我的手一顿。
支付……理智？
我放下水，又拿起一包薯片。
价格标签：￥ 12.8（一段无关紧要的记忆）。
这里的货币，不是钱。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
规则只说了“消费满99元”，却没说明这里的“元”是什么单位！
如果指的是这些……“先生，需要推荐吗？”
店员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身后响起。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竟然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我猛地转身，对上他那张完美的笑脸。
规则1：顾客不能拒绝店员的商品推荐。
“……需要。”
我的喉咙发紧。
他的笑容似乎更灿烂了一些，伸手指向旁边冷藏柜里的一截香肠。
“今天特价，**子，只要7块9。”
我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根本不是香肠！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暗红色的肉条，微微搏动着，被保鲜膜包裹着，贴着一个手写的价签：￥7.9。
而在我看向它的瞬间，我的左手手背骤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我低头，瞳孔骤缩。
我的皮肤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无法撕下的商品价签：商品：林羡（残次品）价格：￥19999推荐人：店员-03我被标价了！
如果我无法在倒计时结束前完成“消费”，我自己就会变成那个价值19999的“商品”！
“怎么样？
先生，要试试吗？
今日特价，非常划算。”
店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拒绝，就是违反规则，立刻“商品化”。
接受，我拿什么支付这7块9？
我的理智？
记忆？
还是……身体的一部分？
大脑在疯狂运转。
规则2：店员不能收硬币。
那么，非硬币形式的“支付”呢？
比如，以物易物？
或者……信息？
我强压下翻腾的胃液，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程序员特有的挑剔：“7块9？
性价比不高。
我刚刚从‘上面’下来，听说那里的‘新鲜舌根’才卖7块9，还附赠‘沉默施法’效果。”
我抛出了从同事小张那里看到的信息作为试探。
店员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纹，虽然极其细微。
他的玻璃珠般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在处理这个意料之外的信息。
“……那是楼上柜台的商品，我们-2F不参与比较。”
他的语调依旧平稳，但推荐的气势显然弱了一分。
有效！
规则的漏洞在于，“不能拒绝推荐”，但没规定不能质疑和比较！
这为我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好吧，这个我先不考虑。”
我顺势放下这个话题，目光扫过货架，最终落在一板普通的五号电池上。
它的价签相对正常：￥5.5（半小时注意力）。
“我先要这个。”
我拿起电池。
支付半小时的注意力，虽然危险，但尚在可承受范围内。
“好的。”
店员微笑着，拿出一个造型古怪的扫描枪，对着我手背上的价签和电池各扫了一下。
消费：￥5.5余额：￥-93.5一股轻微的眩晕感袭来，仿佛熬了半个小夜。
视野中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果然，这里的“元”，是以我的某种本质为计量单位！
我必须找到更“便宜”，或者能用其他方式“支付”的东西。
我快速在货架间穿梭，大脑像搜索引擎一样过滤着所有商品信息。
一包口香糖：￥1（一分钟快乐）一瓶功能性饮料：￥8（一百卡路里）一个面包：￥3（饱腹感，持续一小时）太慢了！
按照这个速度，我根本不可能在倒计时结束前凑满99元！
而且，随着“消费”，我会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无法思考。
剩余时间：00:15:13店员的脚步声再次不疾不徐地靠近。
“先生，看来您有些选择困难。
需要我再为您推荐一款吗？”
他的笑容恢复了完美，“今天刚到的新货，后悔药，一瓶只要￥20，效果持续五分钟。”
他指向一个货架顶端的小瓶子，里面装着浑浊的、仿佛在旋转的灰色液体。
后悔药？
能让我回到五分钟前吗？
如果能，这将是逆转局面的神器！
但20“元”的代价是什么？
我负担得起吗？
就在我心神被“后悔药”吸引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更加致命的细节——在店员身后，那片监控死角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他也穿着蓝色的店员制服，脸上挂着同样弧度的微笑。
但它的脸，是一片空白。
隐性规则触发：监控死角每7分钟刷新一次“伪店员”。
真正的店员还在微笑着等待我的回答。
而那个无面的“伪店员”，正从阴影中缓缓抬起手，指向了我。
它的手上，没有拿着任何商品。
它指着的，就是我。
门楣上，LED屏猩红的“-2F”字样，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店内的灯光是一种不正常的、过分的惨白，照得货架上的商品包装色彩失真，如同褪色的旧照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过头的气息，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廉价香精。
收银台后，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店员。
他脸上挂着标准化、弧度完美的微笑，但那双眼睛却空洞无神，像两颗打磨光滑的玻璃珠。
“欢迎光临。”
他的声音也很标准，毫无波澜。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走向货架。
这里的布局和正常的便利店别无二致，饮料、零食、日用品……但仔细看去，那些商品标签上的字迹却模糊不清，或者写着根本无法理解的名词。
剩余时间：00:29:47血色的倒计时悬浮在我的视野角落，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99元。
我必须在这里消费满99元，但不能拒绝他的推荐，也不能使用硬币。
我先走向饮料柜，拿了一瓶最普通的矿泉水。
标签上的价格是：￥ 4.4（你的理智）。
我的手一顿。
支付……理智？
我放下水，又拿起一包薯片。
价格标签：￥ 12.8（一段无关紧要的记忆）。
这里的货币，不是钱。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
规则只说了“消费满99元”，却没说明这里的“元”是什么单位！
如果指的是这些……“先生，需要推荐吗？”
店员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身后响起。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竟然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我猛地转身，对上他那张完美的笑脸。
规则1：顾客不能拒绝店员的商品推荐。
“……需要。”
我的喉咙发紧。
他的笑容似乎更灿烂了一些，伸手指向旁边冷藏柜里的一截香肠。
“今天特价，**子，只要7块9。”
我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根本不是香肠！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暗红色的肉条，微微搏动着，被保鲜膜包裹着，贴着一个手写的价签：￥7.9。
而在我看向它的瞬间，我的左手手背骤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我低头，瞳孔骤缩。
我的皮肤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无法撕下的商品价签：商品：林羡（残次品）价格：￥19999推荐人：店员-03我被标价了！
如果我无法在倒计时结束前完成“消费”，我自己就会变成那个价值19999的“商品”！
“怎么样？
先生，要试试吗？
今日特价，非常划算。”
店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拒绝，就是违反规则，立刻“商品化”。
接受，我拿什么支付这7块9？
我的理智？
记忆？
还是……身体的一部分？
大脑在疯狂运转。
规则2：店员不能收硬币。
那么，非硬币形式的“支付”呢？
比如，以物易物？
或者……信息？
我强压下翻腾的胃液，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程序员特有的挑剔：“7块9？
性价比不高。
我刚刚从‘上面’下来，听说那里的‘新鲜舌根’才卖7块9，还附赠‘沉默施法’效果。”
我抛出了从同事小张那里看到的信息作为试探。
店员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纹，虽然极其细微。
他的玻璃珠般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似乎在处理这个意料之外的信息。
“……那是楼上柜台的商品，我们-2F不参与比较。”
他的语调依旧平稳，但推荐的气势显然弱了一分。
有效！
规则的漏洞在于，“不能拒绝推荐”，但没规定不能质疑和比较！
这为我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好吧，这个我先不考虑。”
我顺势放下这个话题，目光扫过货架，最终落在一板普通的五号电池上。
它的价签相对正常：￥5.5（半小时注意力）。
“我先要这个。”
我拿起电池。
支付半小时的注意力，虽然危险，但尚在可承受范围内。
“好的。”
店员微笑着，拿出一个造型古怪的扫描枪，对着我手背上的价签和电池各扫了一下。
消费：￥5.5余额：￥-93.5一股轻微的眩晕感袭来，仿佛熬了半个小夜。
视野中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果然，这里的“元”，是以我的某种本质为计量单位！
我必须找到更“便宜”，或者能用其他方式“支付”的东西。
我快速在货架间穿梭，大脑像搜索引擎一样过滤着所有商品信息。
一包口香糖：￥1（一分钟快乐）一瓶功能性饮料：￥8（一百卡路里）一个面包：￥3（饱腹感，持续一小时）太慢了！
按照这个速度，我根本不可能在倒计时结束前凑满99元！
而且，随着“消费”，我会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无法思考。
剩余时间：00:15:13店员的脚步声再次不疾不徐地靠近。
“先生，看来您有些选择困难。
需要我再为您推荐一款吗？”
他的笑容恢复了完美，“今天刚到的新货，后悔药，一瓶只要￥20，效果持续五分钟。”
他指向一个货架顶端的小瓶子，里面装着浑浊的、仿佛在旋转的灰色液体。
后悔药？
能让我回到五分钟前吗？
如果能，这将是逆转局面的神器！
但20“元”的代价是什么？
我负担得起吗？
就在我心神被“后悔药”吸引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更加致命的细节——在店员身后，那片监控死角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他也穿着蓝色的店员制服，脸上挂着同样弧度的微笑。
但它的脸，是一片空白。
隐性规则触发：监控死角每7分钟刷新一次“伪店员”。
真正的店员还在微笑着等待我的回答。
而那个无面的“伪店员”，正从阴影中缓缓抬起手，指向了我。
它的手上，没有拿着任何商品。
它指着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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