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患重病被丈夫放弃的女人

身患重病被丈夫放弃的女人

用户62317978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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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香,林秀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身患重病被丈夫放弃的女人》,大神“用户62317978”将刘月香林秀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第一卷:雾起护城河第一章:晨雾里的绝望纵身第一集清晨六点半,护城河上的雾气像一团揉碎了的棉絮,湿漉漉地缠在光秃秃的柳枝上。陈放站在青石堤岸旁,手里攥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条陪护马甲。马甲右胸处“县医院”三个字的绣线己磨得发毛,袖口一块黄褐色的油渍是三天前洒了的排骨汤留下的,如今硬得像块痂,硌着他的指节。他缓缓将马甲铺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动作轻得仿佛在给一具尸体盖殓布。对折,再对折,叠成巴掌大的方块,边...

精彩试读

第三章:铁窗内外第西集镇静剂的药效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刘月香是从一片漆黑的深渊里挣扎着浮上水面的。

第一个感觉是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她想喊“水”,却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边先是嗡嗡的鸣响,接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走廊里护士轻微的脚步声,像隔着水层一样模糊地渗透进来。

然后,记忆的碎片带着冰冷的寒意,猛地刺入脑海——张阿姨惊慌的脸、林秀掉落的手机、护士长急促的电话声、还有那句“……捞上来一个人,穿的是我们医院的陪护马甲……”不是梦。

所有的声音和画面瞬间凝聚成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口。

她猛地睁开眼,病房里一片昏暗,只亮着一盏床头的小夜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女儿陈晨趴在她床边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呼吸轻微而急促。

儿子陈阳蜷缩在旁边的看护椅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旧玩偶,那是陈放去年春节在地摊上给他买的,一只掉了一只耳朵的毛绒小狗。

孩子们还在。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断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毫米,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绝望。

她动了动手指,想去摸摸女儿的头,却发现右手手背上还留着留置针,透明的软管连接着上方的输液袋,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而固执地输入她的血管。

化疗。

癌症。

八万块的欠费单。

陈放叠放在青石板上的马甲。

护城河黑沉沉的河水……这些词语和画面在她脑子里疯狂旋转,像一台失控的绞肉机,碾碎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侥幸。

他走了。

用最决绝的方式,把所有的烂摊子,连同这看不见尽头的绝望,一起留给了她。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味道。

不能哭,不能吓到孩子。

她拼命把呜咽声堵回去,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病床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陈晨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妈妈睁着眼睛,泪水瞬间又涌了出来:“妈妈……你醒了?

爸爸……爸爸他……”小女孩说不下去,把头埋进被子里,瘦小的肩膀剧烈地耸动。

刘月香伸出没有**的左手,艰难地、一遍遍地**着女儿的头发,动作僵硬而笨拙。

她想说点什么,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或者说“没事,妈妈在”,可谎言像石头一样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重复着那个**的动作,像是对孩子的安慰,也像是对自己无能的惩罚。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秀端着药盘走进来,看到刘月香醒着,先是一愣,随即放轻了脚步。

“刘姐,你感觉怎么样?

喝点水吗?”

她倒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刘月香嘴边。

刘月香别开了脸,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半晌,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林护士……麻烦你……帮我……叫……叫我小姑子来。”

她得活下去。

为了身边这两个尚且需要她庇护的稚嫩生命。

可是,活下去的第一步,竟是必须先亲手料理那个弃她而去之人的后事。

这命运的残酷与沉重,几乎要将她彻底压垮。

第三章:铁窗内外第五集***的铁门在陈放小姑陈桂兰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巨响,像铡刀落下,斩断最后一丝侥幸。

她瘫坐在走廊冰凉的**石地上,指甲死死抠进墙缝,喉咙里滚出的呜咽被****的气味呛回,化成一阵剧烈干呕。

**递来的透明证物袋里,那件湿透后板结、袖口油渍晕开的蓝白条马甲,刺目得让她睁不开眼。

“初步排除他杀。”

王警官合上记录本,声音公式化却带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遗体打捞时,马甲内兜发现这个。”

他推过来一个密封袋,里面是陈放那台老式手机,屏幕蛛网状碎裂,水渍未干。

开机键己失效,响它主人的生命。

林秀扶住颤抖的陈桂兰,目光却落在那手机上。

昨天傍晚,她最后一个电话拨出时,听筒里漫长的忙音,如今想来竟是永诀的倒计时。

她想起陈放蜷缩在病房折叠椅上的背影,半夜偷溜到楼梯间抽烟时佝偻的肩胛骨——那是一种被重担压垮前,最后的、无声的挣扎。

“护士……月香那边?”

陈桂兰抓住林秀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不能让她知道……起码现在不能!”

此刻,三楼病房却是诡异的平静。

镇静剂的药效如潮水漫过刘月香的意识,她在混沌中下沉,耳边却异常清晰地回荡着女儿陈晨昨夜的电话:“妈妈,爸爸答应给我买新书包,红色的,上面有星星!”

孩子雀跃的声音像针,扎进她麻木的神经。

她费力地想抬手,**摸女儿贴在床边的画——画上是手拉手的西个人,色彩鲜艳得灼人,唯独爸爸的脸被蜡笔重重涂改过,一团模糊的蓝。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邻床李娟的丈夫**军提着保温桶进来,压低声音对妻子说:“楼下吵翻天了,说护城河捞起来的人,穿的是咱医院陪护服……”话音未落,李娟猛地拽了他一下,眼神惊恐地瞟向刘月香

一切静止了。

只有输液**的药液,一滴,一滴,砸在寂静里。

刘月香没有动,眼珠缓慢转向窗外。

阳光斜**来,在她枯槁的手背上投下一小块光斑,暖得虚假。

她想起陈放最后一次给她削苹果,笨拙地削去大半果肉,递过来时嘿嘿笑:“将就吃,比吃药甜。”

那时他眼底全是***,像一张挣不脱的网。

走廊由远及近传来杂沓脚步声,伴着陈桂兰压抑的、终于决堤的嚎哭。

那哭声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刘月香心里那口密封的棺材。

她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越抖越厉害,连带着病床都发出“咯咯”声响。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汹涌而出,迅速洇湿了枕头。

她突然伸手,发疯般扯掉手背的留置针,血珠溅上雪白床单,像雪地里滚落的红梅。

“月香!

别这样!”

林秀和几个护士冲进来按住她。

刘月香的力气大得惊人,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啊……啊……” 那不是哭,是野兽濒死般的哀鸣。

她猛地扭过头,目光钉在门口脸色惨白的陈桂兰脸上,一字一顿,带着血沫:“他、是、不、是、跳、河、了?”

陈桂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脸点头。

世界骤然失声。

刘月香仰面倒下,身体蜷缩成**里的姿势,剧烈抽搐。

医生护士围上来,急救设备的鸣叫声、焦急的指令声、陈桂兰的哭声混杂成一片。

在意识彻底湮灭前,刘月香脑海里最后一个画面,竟是结婚那天,陈放穿着不合身的西装,额头冒汗,对着她傻笑,小声说:“月香,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

她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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