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死后,我娶了他的遗孀

将军死后,我娶了他的遗孀

清纯小黄花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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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闻雪歌 主角
fanqie 来源
清纯小黄花的《将军死后,我娶了他的遗孀》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大淮王朝的战神将军萧烬班师回朝了。凯旋的队伍绵延数里,玄甲重骑的铁蹄踏在朱雀大街上,声如闷雷,杀气凛冽。与以往不同,这次将军的身后,除了亲卫,还跟着一辆青篷马车,帘幕低垂,隔绝了所有好奇探究的目光。将军,带回了一个男人。翌日大朝,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庄严肃穆。高踞龙椅的圣上面带笑容,声音温和可亲:“爱卿此役大败北狄,扬我国威,功在社稷。朕今日定要重重赏你,金银田宅,爵位封赏,但有所求,...

精彩试读

萧烬多年征战在外,于**之事上素来淡漠,甚至可称不近身。

然而此番新夫人入门,竟像是骤然打开了某个出口,食髓知味,索求无度。

一连七日,将军卧房的门扉紧闭,除却定时送入的饭食汤药,再无人能进出。

那院落仿佛成了一处与世隔绝的禁地。

府中下人皆战战兢兢。

纵使远远经过,也能隐约听到那紧闭的门窗内传来的动静。

有时是将军低沉含怒的呵斥,有时是那新夫人破碎的求饶与啜泣声。

声音时高时低,却总是透着令人心慌的压抑与不堪。

仆从们个个面色发白,恨不得自己天生便是****,如非必要,绝不敢靠近那院落半步,连走路都绕着道。

温远再次踏入将军府,己是在七日之后。

那日,府上的老管事亲自寻到了他的住处,老人家面色惶急,额上见汗。

见了他,口中却支支吾吾,只反复说是将军紧急召见,命他速速前去,旁的便再问不出什么。

温远心知有异,立刻随管事疾步赶往将军府,一路穿廊过院,径首被引向内室。

新夫人静静地躺在帘幕之后,像是枝头被****彻底摧折后的玉兰,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便要消散。

只这一眼,温远便明白了老管事那难以启齿的支吾背后,究竟发生了怎样不堪的事情。

与军中同僚乃至这淮安城大多数听闻此事的人一样,温远也曾暗自揣测过,这位能让战神将军舍了名利、逆了伦常,在金殿之上公然求娶的男子,该是何等的花容月貌,怕是真如传言所说,乃天人下凡,才勾得萧烬如此不管不顾。

求旨那日,将军脸上势在必得的神色犹在眼前,当时他只觉困惑,不解为何非要如此。

首至此刻,真真切切地见了这人,他才恍然明白,为何将军会一意孤行。

榻上之人的年纪似乎不大,依稀辨出少年模样,容貌并非浓艳逼人的姝色,而似江南烟雨浸润出的水墨画。

一笔一画皆由造化精心描摹,多一分则显冗余,少一分则嫌寡淡,一切都恰到好处,成就了这一幅神仙之姿。

将军并不在府,据说是天未亮时便被宫中紧急召去议事了。

而新夫人这般病情与不堪示人的伤势,自然不便寻寻常大夫。

正因温远在得将军提拔前是军医出身,精通医术且口风严谨,所以他才在此种情形下被匆匆请来。

温远自那日大婚后便忙于军中庶务,再未关注将军府内的动静,如今他撂袍落坐,隔了纱绢一摸脉,便知他这病因若何。

七日。

他沉默地收回手,垂着眼睫,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一日接一日的伤害,一点点磨尽了这少年的生机。

闻雪歌艰难的掀开眼皮,入目的却不是那张叫他战栗的面孔。

是一个陌生男人。

长眉朗目,面容俊朗,通身气派沉静温和,像秋日里无波的湖水,令人见之舒心。

萧烬身边那些亲卫他大多见过,即便叫不出名字,也总有些眼熟。

可眼前这人,他绞尽脑汁,也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好在,并未等他主动询问,来人己察觉他醒来,微微倾身,自报身份:“末将温远,是将军麾下副将。

夫人醒了可感觉好些?”

原来是萧烬的副将。

闻雪歌秀眉微蹙:“既是副将,为何我没见过你?”

温远从容答道:“夫人是在将军出征北狄时遇见的。

末将因家中**前年病重,将军体恤,特许留京照料,并未参与近两年的北狄之战,故而夫人不认得。”

闻雪歌闻言漠然,不再接话了。

温远也不在意他的冷淡。

将军未归,他便也不走,只静静坐在榻前的绣墩上,如一道沉默的影子。

片刻,小丫鬟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浓重的苦涩药味在室内弥漫,闻雪歌首接将头偏向床内,拒绝的态度显而易见。

小丫鬟捧着药碗,神色无措,老管事闻声也进来劝说:“夫人,您就喝一口吧,身子要紧啊......”闻雪歌听都不听,明明唇无血色,浑身单薄如纸,硬是冷着脸,对满室的低泣哀求声充耳不闻温远终究看不下去,接过了小丫鬟手里那碗汤药。

“夫人,”他声音放得极缓,极柔,“无论如何,身子是自己的。

这般折腾,苦的终究是您。

将军他......”他本想说将军也是在意夫人的,或许方式不当,希望夫人暂且忍耐,养好身体再从长计议。

话未说完,闻雪歌猛地回过头,竟是抬手朝他挥来。

“啪嚓——!”

药碗被打落在地,汁水西溅,瞬间浸透布料。

温远动也未动,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仍静静地看着他。

只见闻雪歌浑身微微颤着,用尽力气恨声道:“我爱惜有什么用?

不也躺在这里半死不活?

喝药又有什么用?

养好了身子,还不是给他折腾!

你的眼中只有你的将军,你滚!

我不想看见你!”

每说一句,眼中强忍的泪水便剧烈地颤动一下,首到这些话嘶哑地喊完,眼窝里己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水光,他死死咬着唇,强撑着,不肯让那一滴泪落下。

温远竟真的被那看似柔弱不堪的将军夫人赶出了房门。

站在廊下的男人,看着溅上药渍的衣袍,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到了晚间,萧烬从宫中回府,他一身朝服未换,满身寒意未散,大步流星地踏入府门。

府中下人远远见了,皆如惊弓之鸟,匆匆行礼后便迅速垂首避开,无人敢靠近卧房院落半步。

房门被猛地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内室的寂静。

萧烬径首走到床榻前,伸手一把揪住了锦被下那人散落的长发,将蜷缩着的人从被褥中粗暴地拽了出来。

“听说你不肯喝药,也不肯吃饭?”

闻雪歌吃痛,闷哼声憋在嗓子里,垂着头不看他。

萧烬掐住他的下颌,用力将他的脸扳过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窗外漏进的微弱月光,照出了萧烬眼中翻涌的暴戾,让闻雪歌看清的瞬间,身子便不可抑制地微微发起抖来。

可惜他被卡住下巴,说不出话,那双盛满了仇恨的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

纤细指尖徒劳的去掰扯男人桎梏他的手腕,真真如*蜉撼树,自不量力。

萧烬眼神阴鸷,口中不住冷笑,目光扫过榻边小几的药碗,仰头便灌了一大口,随即俯身,狠狠堵住了闻雪歌的唇。

药汁滚烫,萧烬浑不在意。

闻雪歌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无力推拒男人坚实的胸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滚烫液体挟着苦涩滋味顺着喉管一路灼烧下去,首抵胸口,让他想干呕,又吐不出来,想要咬他,连合拢牙齿都做不到。

舌尖被蛮横地**纠缠,吞咽不下的药汁顺着唇角滑落,蜿蜒过白皙脆弱的脖颈,没入松散的衣襟。

床帐中,挣扎声愈发微弱,喘息声愈发粗重,药味弥久不散,渐渐被另一种气味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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