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要我出十万彩礼，我把转账记录发到家族群

面。
没点开。
2.
第二天，妈妈又打来电话。
“清清，钱你转了没？”
“妈，我还在想。”
“有什么好想的？”妈**声音提高了，“**妹就结这一次婚，你当姐姐的不帮，谁帮？”
“妈，这些年我给家里的钱，您算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妈妈说：“你这孩子，一家人还算这么清楚？你挣得多，帮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我没说话。
“再说了，家里也紧张。”妈妈叹了口气，“**那点退休金，我打零工挣的，都不够花。**妹工作也才两年，能有什么积蓄？”
“那妹妹的车——”
“那是她自己买的。”妈妈打断我，“你别老想着妹妹。你就想想，你要是不帮，**妹嫁不出去，你脸上也没光。”
“妈，我真的需要和陈远商量。”
“商量什么？”妈**语气更不耐烦了，“你嫁的那个也帮不上忙，有什么好商量的？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妈，我再想想。”
“别想太久。”妈妈说，“**妹下个月就要办酒了。”
电话挂断。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想起八年前。
那时候妹妹刚考上大学。
妈妈打电话来，说家里紧张，让我帮忙出学费。
我那时候刚工作两年，月薪五千。
可我还是答应了。
一出就是四年。
学费、生活费，每个月雷打不动。
我算过，四年加起来，八万多。
后来妹妹毕业了，要买房。
妈妈又打来电话，说家里拿不出首付。
我把自己的积蓄拿出来，借了妹妹十五万。
“等妹妹有钱了就还你。”妈妈说。
三年过去了。
一分钱没还。
我打开手机，翻到微信。
妹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一张车的照片。
配文是：“新车到手，开心。”
点赞的人很多。
评论区里，妈妈说：“我家小悦真棒。”
我盯着那辆车看了很久。
那是一辆白色的轿车。
妹妹说是自己买的。
可我知道，她工作才两年，每个月工资六千。
这车，最少也要十几万。
她哪来的钱？
我没问。
从来没问过。
3.
晚上，家族群又热闹起来。
是妹妹。
“哎，愁死了。”妹妹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