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成婚:替身王妃,她不装了

来源:fanqie 作者:喜欢杜父鱼 时间:2026-03-10 14:03 阅读:27
替嫁成婚:替身王妃,她不装了沈清沈清辞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替嫁成婚:替身王妃,她不装了沈清沈清辞
偏院立威------------------------------------------,比府中别处更烈。,院内三间土坯房,墙皮剥落,窗纸破了大半,寒风灌进来,吹得屋内摇摇欲坠的桌椅吱呀作响。没有炭火,没有铺盖,甚至连一杯热水都没有,沈清辞站在堂屋中央,大红嫁衣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却没有半分狼狈。,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着这寒酸又阴冷的院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姐,这、这怎么住人啊?王爷也太过分了,把我们扔在这种地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这日子可怎么过?”,目光缓缓扫过整个院子。,却胜在偏僻,远离主院,正好方便她行事。没有下人伺候,反倒少了许多监视,对她而言,未必是坏事。,伸手戳破破旧的窗纸,向外望去,院内角落有一口枯井,旁边堆着些干柴,厨房内还有一口破旧的铁锅,勉强能遮风挡雪。“既来之,则安之。”沈清辞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没有半分抱怨,“青禾,去把院子里的干柴抱进来,生火取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小姐?您、您让我去抱柴?我是大小姐身边的大丫鬟,从来没做过这种粗活啊!”,青禾是柳氏的心腹,平日里作威作福,欺负沈清辞惯了,如今到了这寒竹院,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傲慢,觉得沈清辞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庶女。,看向青禾,眸底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意。,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青禾,让青禾瞬间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从今日起,这里不是丞相府。”沈清辞的声音,冷得像屋外的风雪,“我是靖王妃,你是我的丫鬟,主子的命令,你也敢违抗?”,一时说不出话来,可心底依旧不服,梗着脖子道:“就算是王妃,也是替身!小姐,我劝你安分点,若是惹我不高兴,我回府告诉夫人,有你好果子吃!”?,脚步微动,瞬间来到青禾面前。
她的动作极快,快得青禾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沈清辞死死攥住。
沈清辞的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力道却大得惊人,青禾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疼得钻心,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啊!疼!小姐,你放开我!你疯了!”
“疯?”沈清辞俯身,凑近青禾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彻骨的威胁,“我若是疯了,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青禾,我再告诉你一次,在这寒竹院,我就是天。顺我者,尚可活命;逆我者,休怪我不客气。”
她指尖微微用力,银针悄然滑出,轻轻抵在青禾手腕的穴位上。
青禾只觉得手腕一麻,半边身子都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地,看着沈清辞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眼前的沈清辞,和那个在丞相府逆来顺受、任人欺凌的庶女,判若两人!
她到底是谁?
沈清辞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青禾,语气淡漠:“现在,去抱柴。”
青禾不敢再有半分违抗,连滚带爬地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里,哆哆嗦嗦地抱起干柴,不敢有丝毫怠慢。
沈清辞看着她的背影,眸底寒意未减。
在这陌生的靖王府,想要活下去,首先要立威。身边的人,若是不能收服,便会成为祸患,青禾是柳氏派来的眼线,必须敲打,让她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子。
她转身走进里屋,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内虽破,却没有**,也没有监视的痕迹,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她随身携带的银针与几味常用草药,这是她十几年的心血,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当年母亲去世前,曾暗中给她留下一本医书与一套银针,嘱咐她藏好,保命之用。她在汀兰院十几年,暗中苦学医术,不仅精通医理,更擅长用银针点穴、防身,只是从未示人,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个柔弱无能的庶女。
如今,是时候让这银针,见见血了。
青禾很快抱来干柴,笨拙地生火,折腾了半天,才把火生起来,微弱的火光,终于给这阴冷的屋子带来一丝暖意。
沈清辞坐在火堆旁,脱下沉重的凤冠,散下一头乌黑的长发,火光映在她绝美的脸庞上,一半温暖,一半阴鸷。
“小姐,火生好了。”青禾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沈清辞抬眼,看向她:“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吃的东西。”
青禾不敢违抗,连忙跑去厨房,片刻后,哭丧着脸回来:“小姐,厨房什么都没有,只有半袋发霉的糙米,连颗菜都没有。”
靖王府的人,果然是把她们彻底遗忘了,连口饭都不给。
沈清辞却不在意,淡淡道:“把糙米煮了,能吃就行。”
青禾无奈,只能又去厨房忙活。
沈清辞靠在墙边,闭上眼,凝神静气,感知着院内院外的动静。寒竹院偏僻,除了她们二人,没有其他活人的气息,院门外有两个守卫看守,防止她们逃走,却没有监视院内的动静。
这对她而言,是绝佳的机会。
她需要尽快熟悉靖王府的环境,摸清萧烬的底细,同时,也要为自己谋求生路。弟弟还在城外,老嬷嬷还在丞相府,她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两个守卫的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王妃是丞相府的庶女,替嫡大小姐嫁过来的,王爷根本不待见,扔在这寒竹院,不管不问,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得冻饿而死。”
“可不是嘛,咱们王爷如今性情残暴,连府里的老人都敢打,何况一个外来的替身王妃,咱们离远点,免得惹祸上身。”
“我看啊,这王妃就是个短命鬼,白瞎了那张好看的脸。”
议论声传入耳中,沈清辞眸底闪过一丝厉色。
冻饿而死?短命鬼?
她倒要让这些人看看,她沈清辞,没那么容易死。
青禾端着一碗煮好的糙米粥进来,粥水浑浊,散发着霉味,难以下咽。她把粥放在沈清辞面前,小声道:“小姐,只能凑活吃了。”
沈清辞看了一眼那碗粥,没有动。
她自幼学医,深知发霉的粮食吃了会伤身,如今她身处险境,必须保持身体健康,不能有半分差池。
“你吃吧。”沈清辞淡淡道。
青禾愣了一下,看着那碗难喝的粥,又看看沈清辞,不敢置信:“小姐,您不吃吗?”
“我不饿。”沈清辞起身,走到窗边,“你守在屋内,不要乱跑,我出去一趟。”
“小姐!您要去哪里?”青禾连忙拉住她,“院门锁着,外面有守卫,出去会被发现的!”
沈清辞甩开她的手,眸底闪过一丝自信:“放心,他们发现不了。”
话音落,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从破旧的窗户跃出,动作轻盈,悄无声息,落在院外的雪地里,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院内的青禾看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柔弱的庶女小姐,竟然会武功?!
沈清辞跃出寒竹院,施展轻功,贴着屋檐,在靖王府内穿梭。王府极大,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比丞相府奢华数倍,却处处透着冷清,下人走路都低着头,不敢出声,气氛压抑得可怕。
她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巡逻的侍卫与下人,朝着主院的方向而去。
主院名为“烬寒院”,是萧烬的居所,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沈清辞藏在一棵大树后,透过枝叶,看向烬寒院。
院内,萧烬坐在轮椅上,正对着一张地图,指尖在地图上轻点,身旁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暗卫,低声汇报着什么。
阳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暖他周身的寒气,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哪里有半分残疾的颓废?那双腿,看似放在轮椅上,却隐隐透着力量,根本不像瘫痪之人!
沈清辞心头巨震。
装的!
萧烬的腿,根本没有断!他一直在装残!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传闻中暴戾残疾的靖王,竟然是装的!那他装残的目的是什么?是避祸?还是在暗中筹谋什么?
圣上赐婚,丞相府替嫁,这一切,是不是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沈清辞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凝神观察。
只见暗卫汇报完毕,萧烬抬眼,墨眸冷冽:“丞相府那边,可有动静?”
“回王爷,丞相府嫡大小姐沈清婉,依旧在府中静养,柳氏派人盯着寒竹院,生怕王妃露了马脚。”暗卫低声道。
萧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沈从安倒是打得好算盘,把个庶女送来糊弄本王。不过,这个替身,倒是有点意思。”
“王爷,属下派人去查过,沈清辞在丞相府十几年,一直隐忍懦弱,无权无势,不足为惧。”暗卫道。
“不足为惧?”萧烬轻笑,“今日在府门前,她被本王羞辱,却依旧镇定自若,方才在寒竹院,收拾身边丫鬟的手段,可不是懦弱之人能做出来的。”
他顿了顿,墨眸微眯:“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本王倒要看看,她藏着什么秘密。”
“是!”
暗卫领命,转身消失在院内。
萧烬抬头,看向沈清辞藏身的方向,眸底闪过一丝探究。
藏了这么久,也该看够了吧。
沈清辞心头一紧,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不敢久留,立刻转身,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离开烬寒院,原路返回寒竹院。
回到屋内,她关上窗户,心跳依旧急促。
萧烬果然不简单,心思缜密,观察力极强,她只是藏了片刻,就被他察觉了。
还好她撤退得快,没有被抓住把柄。
“小姐,您、您回来了!”青禾看到她,依旧惊魂未定,“您、您刚才是……”
沈清辞转头,看向青禾,眼神冰冷:“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我拔了你的舌头。”
青禾吓得连忙捂住嘴,拼命摇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沈清辞不再理她,坐在火堆旁,陷入沉思。
萧烬装残,必有图谋。他知道她是替身,却没有拆穿,反而把她软禁在寒竹院,是想利用她,监视丞相府?还是另有目的?
而她,替嫁入府,看似身陷绝境,实则也有了接近萧烬的机会。
萧烬手握重兵,若是能与他达成合作,或许就能救出弟弟与老嬷嬷,摆脱丞相府的控制。
只是,萧烬暴戾多疑,想要与他合作,难如登天。
而且,她的身份,随时可能被拆穿,一旦暴露,便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丫鬟的哭喊声与侍卫的呵斥声。
“放开我!我要见王妃!我是丞相府派来送东西的!”
“王爷有令,寒竹院不许任何人进出,滚!”
沈清辞眸底一动,起身走到院门前。
院门外,一个穿着绿衣的丫鬟,被两个侍卫拦在外面,丫鬟手里捧着一个食盒,急得满头大汗,看到沈清辞,立刻哭喊起来:“二小姐!救我!夫人让我给您送些衣物吃食,可他们不让我进去!”
是丞相府的丫鬟,带来了柳氏的东西。
沈清辞眼神微冷,柳氏这个时候派人来,无非是想看看她是否安分,是否还在乖乖扮演沈清婉。
侍卫看到沈清辞,冷冷道:“王妃,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寒竹院,还请王妃回屋。”
沈清辞看着侍卫,没有动,声音清冷:“本妃的东西,为何不能收?”
“王爷命令,属下不敢违抗!”侍卫态度强硬。
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正想立威,这些人就送上门来了。
她缓缓抬手,袖中银针悄然滑落,指尖一弹,银针飞射而出,精准地刺中两个侍卫的膝盖穴位。
“噗通!”
两个侍卫瞬间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膝盖发麻,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他们脸色大变,惊恐地看着沈清辞:“王妃!您、您做了什么?”
沈清辞缓步走出院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眸底寒光乍现:“王爷的命令,是不许本妃离开寒竹院,不是不许本妃收自己的东西。再敢对本妃无礼,休怪本妃不客气。”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两个侍卫浑身发抖,不敢再有半分反抗。
绿衣丫鬟连忙上前,将食盒递给沈清辞,小声道:“二小姐,夫人说了,让您务必安分,千万不要露馅,大小姐一切安好,让您放心。”
沈清辞接过食盒,没有说话,转身走回院内,关上院门。
食盒里,是几件厚实的衣物,还有一些精致的点心与银两,柳氏倒是还算“贴心”,怕她冻饿而死,坏了丞相府的事。
沈清辞将衣物扔给青禾,点心放在桌上,银两收进袖中。
有了银两,有了衣物,寒竹院的日子,总算能好过一些。
而刚才银针制住侍卫的一幕,也让她明白,在这靖王府,只有实力,才能立足。
温顺?柔弱?
她再也不会装了。
萧烬,你装你的残王,我便用我的银针,在这王府里,闯出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