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立海大的双生子

来源:fanqie 作者:初春在鹿野cc 时间:2026-03-08 02:13 阅读: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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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袭击了原本活泼好动的幸村精市。

他蔫蔫地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悠斗固执地守在哥哥床边,任凭父母怎么劝都不肯离开。

他学着妈**样子,用温水浸湿的毛巾敷在精市的额头上,然后紧紧握住精市滚烫的手。

也许是他希望幸村精市好起来的意念过于强烈,触动了某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当天傍晚,精市的体温就奇迹般地降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但幸村精市本能地察觉出幸村悠斗的难受,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一首守在一旁的悠斗,却毫无征兆地脸上漫上病态的红晕,身体一软,倒在了精市床边,陷入了和高烧一样的症状。

家里人手忙脚乱,一边为精市的好转松了口气,一边又为悠斗的突然病倒揪紧了心。

“果然是传染了……”母亲爱子心疼地**着悠斗滚烫的额头,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担忧,“这孩子体质弱,总是更容易被病菌侵袭。”

这场病的转移来得迅猛去得却慢,精市迅速恢复了活力,而悠斗在病榻上躺了几天后,才慢慢好转。

但这件事,似乎引起了某些“外人”的注意。

几天后,一位穿着得体自称是某儿童健康研究机构工作人员的男士拜访了幸村家。

他态度温和,言辞谨慎,表示想了解一下近期孩子生病的情况,特别是像悠斗这样体质特殊的孩子。

在征得幸村夫妇同意后,他与悠斗在房间里进行了一次短暂的单独谈话。

面对这个陌生的叔叔,悠斗有些紧张。

但来人并没有给他压迫感,只是用平静的语气问了他一些关于生病时的感觉,以及和哥哥精市在一起时的感受。

然后,男人说了一些让五岁的悠斗似懂非懂的话。

他告诉悠斗,他身上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力量,一种叫做“咒力”的东西。

这种力量让他能够无意识地“吸收”周围人的负面状态,比如疲劳、不适,甚至是疾病。

他之所以从小体弱多病,并非完全因为他自身体质*弱,更多的是因为他像一块小小的海绵,在不断吸收着身边人,尤其是双胞胎哥哥精市无意中散发出的疲惫和病痛,以此来保护他们。

那次精市发烧,正是他强烈的愿望引导了这种力量,将病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这是一种罕见的天赋,幸村悠斗君。”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它让你承受了更多,但也可以守护你重视的人。

我们称之为‘吸收’的术式。”

五岁的孩子无法完全理解“咒术”、“术式”这些复杂的词汇,但他听懂了一件事:自己生病,有时候是因为能把别人的病“拿走”,这样别人就能好起来。

男人留下了一张简单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你将来,比如升入高中后,对这种力量的使用有了不同的看法,或者想了解更多,可以联系我。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像现在一样,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不会再来打扰。”

男人离开后,悠斗握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心里乱糟糟的。

有得知真相的茫然,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特殊体质的些许释然。

他把名片小心翼翼**进了自己放宝贝小物的盒子最底层,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次谈话,包括他最亲爱的哥哥精市。

他知道,如果爸爸妈妈和哥哥知道了真相,一定会非常担心和自责,尤其是精市,可能会把悠斗每一次生病都归咎于自己。

“没关系。”

悠斗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样就好。”

那次谈话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幸村悠斗幼小的心湖中漾开圈圈涟漪,但湖面最终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往更加澄澈。

他理解了自身痛苦的来源,也找到了与之共存的方式。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引导这股力量的方向。

“吸收”不再是一种完全被动无法控制的诅咒,悠斗开始有意识地去感受周围的气息,尤其是哥哥精市身上那种无形的“负担”。

他发现自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这种“吸收”,当距离足够近,尤其是当有身体接触时,那种力量的流动会变得清晰可辨。

他为自己定下了规则,但并非束缚:不能贪婪,不能明显,只在最关键的时刻,用最自然的方式。

当精市在网球俱乐部进行了高强度训练,带着一身汗水和掩饰不住的疲惫回到家时,悠斗会像往常一样迎上去,递上毛巾和水杯。

但有时,他会自然地伸出手,拉住精市的手腕,笑着说:“今天练习辛苦了。”

就在那短暂的接触瞬间,一股带着酸涩感的暖流会顺着接触点悄然流入悠斗体内。

精市或许只会觉得弟弟的手心有点凉,或者认为是被弟弟的关心所温暖,疲惫感似乎真的消散了一点点,他会揉揉悠斗的头发:“还好,为了变得更强,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当精市因为某次和高年级生的比赛失利而心情低落时,悠斗会安静地坐到他身边,不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幸村精市的手。

他会小心地引导,将那份沮丧和压力如同抽丝剥茧般缓缓吸走一些,留下更纯粹的反思和重新燃起的斗志。

精市常常会在沉默后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悠斗露出一个虽然还有些勉强但己经明亮许多的笑容:“谢谢你,悠斗。

我感觉好多了。”

甚至当季节更替,精市偶尔出现感冒前兆,喉咙微*或鼻子有些堵塞时,悠斗也会找个机会,一起看书时倚靠过去,趁机将那点初露苗头的不适吸收过来。

第二天,精市往往能神清气爽地继续他的网球训练,而悠斗可能会轻微地咳嗽几声,或者比平时更容易犯困。

家人早己习惯悠斗的“体弱”,叮嘱他多休息,多加件衣服。

精市的网球天赋如同破土的春笋,迅猛生长。

他在俱乐部里渐渐崭露头角,甚至开始能和一些年长的孩子打得有来有回。

真田弦一郎成了他们固定的练习伙伴和好友,三个孩子常常一起在球场挥洒汗水。

精市和真田之间的竞争意识强烈,每次对决都全力以赴。

而悠斗,依然是他们中最特殊的存在。

随着年纪稍长,悠斗也不再仅仅满足于旁观。

在精市和真田的鼓励下,他也会拿起球拍,加入他们的练习。

然而,悠斗的网球风格与他安静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一旦站在球场上,他击出的球速度远超同龄人,角度刁钻得让精市和真田都感到棘手,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隐藏在纤细手臂中的爆发力——即使他们接到了球,那沉重的力量也常常震得他们手臂发麻,球拍几乎要脱手。

“悠斗的球……好重!”

真田在一次勉强回击后,忍不住甩了甩手腕,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自认训练刻苦,力量在同龄人中己是佼佼者,却仍在对上悠斗时感到吃力。

精市虽然同样惊讶,但更多的是为弟弟感到骄傲,他紫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悠斗,很厉害啊!”

但悠斗的这种爆发无法持久。

他就像一颗瞬间燃尽的流星,光芒耀眼却短暂。

通常全力以赴地打完一局,有时甚至坚持不了一整局。

他的体力会迅速告罄,脸色发白,呼吸急促,必须立刻停下来休息很久才能缓过来。

因此,当前的精市和真田战胜悠斗的方式几乎只有一个——将比赛拖入拉锯战,等待悠斗的体力自然耗尽。

这种胜利方式,让好强的精市和严谨的真田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渴望的是在正面交锋中取得悠斗的胜利,而不是依靠对手的体力短板。

尤其是真田,他会紧抿着嘴唇,看着坐在长椅上喘息的悠斗,眼神里混杂着不甘和对友人身体的无力感。

“如果悠斗的身体能更好一些……”这样的话,他从未说出口,但精市和他心有同感。

然而,悠斗似乎总能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细微的情绪,尤其是比赛后手臂那隐隐的酸麻感。

每次对练结束,无论输赢,悠斗都会走到他们身边,很自然地拉过他们的手,轻轻按揉他们有些发红的手腕和小臂。

“哥哥,真田君,刚才的球很重吧?

对不起。”

悠斗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些许歉意。

奇怪的是,经他这么一按,那点因承受重击而产生的酸麻感确实会很快消散,仿佛被那双温柔的手悄然带走了一般。

精市和真田只当是悠斗的**手法巧妙,或者是心理作用。

“没关系,悠斗。”

精市会笑着反手握住弟弟的手,“你打得很好,只是要注意身体,不要太勉强。”

真田也会点点头,表情严肃地补充:“嗯。

身体是基础,不可松懈。”

他们默契地不再执着于那种方式“战胜”悠斗,避免让悠斗过度消耗,他们大部分时间让悠斗站在原地喂球,仅仅是投掷过来的网球,力量依旧大得出奇。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力量也在日复一日的特训中增长。